艾米的媽媽也來了,看她這樣,也愣了一下,走過來,低聲說:「你怎麼也成了漢服黨了?」
李如洗掀開一點假髮讓她看自己的光頭,然後微微一笑,說:「有花堪折直須折……」
艾米媽媽又愣了一下,最終感慨地嘆了口氣,眼光裡又是難過,又是感慨,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以示鼓勵和支援。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艾米媽媽把她的病情傳出去了,她以後再穿著「奇裝異服」去接孩子,以異樣目光看她的家長就少了很多,反而許多人眼裡都帶著同情。
無論哪種目光,李如洗都不受影響,她已經可以很坦然地面對了。
還有一次,她在穿衣鏡前試一件類似西方晨服的象牙色長袖裙裝。
最上面的是象牙色厚緞,邊緣綴滿珍珠,下面有層層疊疊的米白色蕾絲,最下面的裙子是白色細亞麻的,邊緣是寬水溶花邊。
她沒有使用那種巨大的裙撐,而是穿了多層硬紗襯裙,如此一來,沒那麼誇張,但裙襬也能微微撐起,顯出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領子開口略大,顯出她修長的頸項和鎖骨,甚至連隆起的丘壑也能隱約見到一點起勢。
掛上一串珍珠項鍊,流光溢彩,可謂相得益彰。
李如洗在鏡前欣賞著自己,突然覺得光線不對,一看,陳琢理不知道怎麼上班途中回來了,正在那兒靜靜盯著她看。
目光中有驚豔,和一種熊熊燃燒的火焰。
就像當初熱戀時……一樣。
李如洗覺得有點不大妙,這目光……比他當初把她拖進綠化帶,按在樹上吻她時還要熱烈……
「你怎麼回來了?」她硬著頭皮問。
「有東西忘帶了。」陳琢理聲音沙啞,目光緊緊盯著她,顯然只是本能地回答她。
她正想說點別的,陳琢理已經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她,死死抱在懷中,低頭去親吻她的面頰,在她耳邊啞聲說:「你真美,如洗,你真美……」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李如洗也沒想到陳琢理敢這樣魯莽地對她,一時有點驚住了。
而陳琢理不管不顧,已經找到了她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唇堵住。
他的嘴裡沒有異味,一如既往,有口腔清新劑的茶樹味道。
可李如洗還是覺得難以忍受,並且被侵犯的怒火已衝上了頭,她用力掙扎,想要推開他。
卻發覺男女體力差異的懸殊……
陳琢理捏住她兩隻手腕,背到她身後,用一隻手捏住,這反剪雙手的姿勢迫使她挺起了胸脯,而他空出一隻手可以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掙扎,使她無論如何都掙不脫。
直到他在她口中逡巡、汲取、征服得夠了,才喘息著放開她。
李如洗掙扎得出了一身汗,又因為挫敗和被欺辱而淚盈雙睫,一旦雙手得了自由,怒火中燒的她一巴掌甩了過去,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竟敢……」
陳琢理根本沒躲,李如洗一掌扇到他臉上才發覺手上溼漉漉,看到他早已淚流滿面。
「……如洗,我愛你,我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