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個月,除了安娜姐給的五個客戶做成了四筆,李如洗還自己琢磨著通過一些渠道釋出訊息,竟然談成了兩個小客戶,雖然都不大,但是也給她增加了一千六百多提成。
這個月她的收入是三千元底薪加提成九千,足足一萬兩千元。
雖然不是多麼高,但比劉奇彬之前多太多了。
果然,對於一個沒有背景但肯拼的年輕人而言,銷售可能是最合適的職位了。
對此,老闆陳總非常滿意,一個拿到九千提成的銷售,意味著給公司賺取了十萬以上的利潤,而僱傭一個翻譯可是用不了這麼多錢的,所以他慨然應允,從下個月開始,劉奇彬只做自己的本職銷售工作,不再做翻譯和其它雜活。
開會公佈業績那天,安娜姐拍著他肩膀說:「可以啊,小劉,你這個月都排到公司第三了,簡直一鳴驚人。」
李如洗很真誠地感謝她,「都是有您這個好師父帶,我得請您吃頓好的。」
安娜也沒狠宰他,只是去吃了一頓日本料理。
吃飯時,安娜一仰脖喝了一口清酒,說:「說真的,小劉,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棒,給你那五個客戶,我以為你最多也就能做成三筆,尤其是林總那筆,真沒想到能做成……」
李如洗知道,安娜可能有點後悔給她林總的資訊了,畢竟在這個公司,五千多提成不算少,誰都不想白送給別人,雖然在安娜手裡真的未必能做成,但是她這時候不會這麼想,她只會覺得自己已經做了大量前期工作,最後白送給了劉奇彬。
於是李如洗說:「也是安娜姐客戶資訊做得好,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自己不能獨得,得分您一半。」
安娜姐笑起來,說:「哪有這樣的,你做的就是你做的……」
事後李如洗堅持給她轉了兩千八百元,她推拒了幾次後收下了。
這樣李如洗本月的薪水收入就只剩九千多了。
但是她也挺滿足的。
而翻譯公司那部分,除了一開始做成兩單,後來那四家試譯的,她挑了兩家試譯在三百字以下的翻譯了交了過去,都過了,但是隻有一家給了她活兒,差不多五千字,得到一千二百元報酬。
另外兩家一家試譯五百字,一家試譯八百字,她都沒理會。
總體而言,這部分回饋和收入比她想象的要差:簡歷投了二十多個公司,只有九家回覆了她,其中兩家還被她懷疑是騙譯而pass掉了,就只剩七家。
本月做成僅三單,收入差不多兩千五百元。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月還是劉奇彬工作以來第一次拿到過萬的高收入,如果是他本人,大概要喜不自勝了吧。
李如洗感覺到來自她胸腔的不同尋常的歡喜。
這歡喜超越了她本人會達到的程度,所以,她直覺覺得這歡喜是來自劉奇彬的。
李如洗還清了他的信用卡、借唄和花唄,還剩下的錢,也夠這個月度日了。
反正男孩子也沒太多花銷,劉奇彬幾乎沒有任何嗜好,也不會購買任何奢侈品,開銷僅限於最基本的衣食住行。
打從變成劉奇彬,她總算是第一次有喘過氣來了的感覺。
從網上買了些素色棉麻布,換掉了原本城鄉結合部風格的隔斷簾子,買了些法式鄉村風的做舊木板條紋的自粘桌布,將那兩個醜陋衣櫃的正反面都貼上了,又買了軟木墊,將她的小隔間的地面鋪上。
因為畢竟劉奇彬是個男人,太女性化的裝飾她也不敢做,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罷了。
床實在不舒服,她買了一個棕櫚墊和一個薄乳膠墊,換了乳膠枕和稍微好一些的被褥及床上用品。用某個床墊的廣告說,一個人在床上待的時間佔了三分之一個人生,這些還是不好將就的。
整個隔斷裝飾下來,還有點簡陋的ins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