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兇顯現
谷倩玲抬頭看到楚歌平靜的面容,沒有接她遞過來的紙巾,而是憤恨地看著她。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谷倩玲的聲音裡含著怨恨。
「你有什麼笑話讓我看?看小三和小四掐架,來證明我找了一個風流的男人嗎?」楚歌自嘲地笑著反問。
楚歌見她不接紙巾,抬手幫她細緻地擦去臉上的水。她的表情認真,動作輕柔,彷彿兩人是好姐妹一般,根本不是昔日的情敵。
谷倩玲哆嗦了一下,拿過紙巾,心有餘悸地擦過臉上的水。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谷倩玲問。
「不。」楚歌否定她的想法,「是我幫你。」
谷倩玲抿眉,不解地看著楚歌。她有什麼值得她幫的?她又怎麼會知道她想要什麼?
楚歌微微一笑,篤定地說:「我幫你回到陳家。」
谷倩玲一怔,眼神慌亂的閃動一下,說:「我聽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谷倩玲,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繼晨是陳家的孩子了!你想幫他,為什麼不去跟他說?」
「不是。不是幫於繼晨。」楚歌注視著她,「我說的是你。」
谷倩玲瞠目結舌地看著她,慌亂地辯解,「陳家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告訴於繼晨。」楚歌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她竟有些同情她。她和於繼晨都是畸形的關係下受害的孩子。而製造這
場悲劇的陳國濤才是罪魁禍首。她看不起任何的婚外情,即便打著愛情的旗號,說得多麼冠冕堂皇,她依舊看不起他們。至於愛情之上的應該是責任和擔當。以自己的慾望為基準的所有情感都不會是偉大動人的。
「你怎麼會知道的?」谷倩玲攥緊衣襟,緊張地看著楚歌,「你調查我了?」
「你和於繼晨擺了那麼大的局給我,我調查你們不應該嗎?」楚歌輕蔑地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會兒心裡的痛。和劉義洲的婚姻走到盡頭,她痛不欲生,幸好有於繼晨的幫助。她一直將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當成是上天的恩賜。只是,他並不是來幫她解脫的騎士。
「你是打算利用我和繼晨。」谷倩玲憤恨地瞪著楚歌,「我不會讓你利用他的。」
「利用他的不是我。是你們母女倆。」楚歌盯視著不知該如何是從的谷倩玲,「於英裝瘋賣傻這麼久,也是時候讓她清醒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