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一起吃個工作午餐吧。」陳瑩的聲音響起。
楚歌看了一眼手錶,才發現已經中午了。
「不了。我吃過了。」楚歌下意識地排斥和陳瑩攪和在一起。
「不是不想見我吧?」陳瑩的語氣肯定,帶了些諷刺的味道。
「瑩瑩,我相信你也不想見到我。既然如此,何必非要見面針鋒相對呢?」楚歌語氣平靜
地反問。
「你這可是冤枉我了。這些年我一直想著和你重逢時的場面。這不是才第一天進公司就主動約你吃飯了?」陳瑩在電話中爽朗地笑了笑,又繼續說:「還是說你心虛,不願意見我?」
陳瑩的話顯然在將楚歌,如果她不去,就代表她小氣,公開立場與陳瑩為敵。她並不怕陳瑩什麼,但職場上的大忌就是當面劍拔弩張。
「好。一會兒見。」楚歌本意大家既然相互不待見,就少相見,公是公,私是私。顯然陳瑩並不這麼認為。
楚歌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出了辦公室。她到與陳瑩約好的餐廳時,陳瑩已經到了,她看著門口的她,優雅地微微一笑。而她的對面,背對著楚歌的方向還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只看背影,楚歌就認出那個男人是劉義洲。
楚歌在心裡冷冷一笑,陳瑩約她來的目的就是劉義洲嗎?
她不急不慢地走過去,在四邊桌的其中一邊坐下,左側是陳瑩,右側是劉義洲。
劉義洲看到她來了,一皺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歡迎她。
陳瑩恍若沒接收到他的不滿,拿起桌上的紅酒,給楚歌倒上,表情自然地舉杯,說:「來,為我們的重逢乾杯。」
楚歌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全程沒有看過劉義洲一眼。
劉義洲的眉心始終皺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楚歌只是優雅地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她不是來和誰比拼豪爽的,她只想做個看戲的人。
陳瑩看了一眼劉義洲空了的酒杯,又溫柔地笑著看向他黑了的臉。
「義洲還是這麼帥,還記得上學那會兒,我和楚歌還一起喜歡過你。只可惜我不如楚歌的手腕高,最終敗北逃到美國去。」陳瑩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彷彿在回憶什麼美好的事情。
劉義洲卻聽得臉色越來越黑,彷彿隨時都會掀桌子的架勢。
楚歌倒還好,來之前她就猜到陳瑩不是善意的邀約,必然會說些難聽的話讓她難堪。她並不在乎,在經歷了劉義洲那麼傷那麼痛的背叛後,難聽的語言對她又能有多大的殺傷力?
如果這些風涼話可以讓陳瑩心裡舒服,有報復的快感,她也不用再為當年的事情愧疚了。
「偷來的東西,到底是握不安穩。」陳瑩笑得更開心了些,「如果當年的情形再重演一次,義洲,你會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