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母親的電話,楚歌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雙眸恨意浮現。
楚歌衝進劉義洲的辦公室時,雙眼通紅,顯然剛哭過。
看到楚歌的反應,劉義洲一愣。
「楚歌,怎麼了?」劉義洲試探著問,竟是覺得她的逼視讓他有些喘息困難。
「劉義洲,你混蛋!」楚歌的聲音還未落下,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劉義洲的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卻不如她含恨的視線帶給他的灼痛深刻。
「劉義洲,我之前還以為你只是不愛我了,但你在我心裡,至少還算是個君子。」楚歌冷冷地笑:「你威脅我,我相信你就一定會和我爭到底。可是,我沒想到你為了公司會如此不擇手段。」楚歌滿眼淚水,她已經許久沒在他的面前這麼失態了。多少次商業聚會上碰面,他們甚至一起同行,她面對他時,都是平靜淡然的。
劉義洲被她的反應嚇到,試探著問:「楚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劉義洲,你別裝了!你為了逼我放棄啟航,找人去打傷我爸,你夠狠。」楚歌咬牙點頭,「你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你最好看好你爸媽,到時候他們外一有個什麼損傷,可不要來找我。」
劉義洲擰眉看著她,沉默未語。
楚歌憤恨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要離開,腳步卻因為視線觸及的門口,僵住了。劉母就站在門口,痛心地看著兩人。
劉母與楚歌對視一眼,緩步走了過來,站到了劉義洲的身邊。
楚歌眼中的恨意被抱歉取代,她這會兒就已經後悔說剛才那番氣話了。即便劉義洲再不仁,她也不可能以同樣卑鄙的做法報復,她只是因為生氣,扔扔狠話而已。
「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他不可能找人打你爸爸。」劉母肯定地說。
楚歌的唇瓣動了動,她想要開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看著站在劉義洲一邊的劉母,楚歌的心一截一截涼了下去。她到底是劉義洲的母親,而她現在卻是與劉義洲對立的一方。
她嚥下所有想說的話。轉身離開。
劉義洲目送她落寞的身影離開後,才轉頭看向母親。
「媽,您怎麼來公司了?」劉義洲不解地問。
「我整天看不到自己的兒子,還不得來找找?」劉母嘆了聲,說:「你和楚歌離婚吧。」
劉義洲一怔,下意識地說:「媽,楚歌她只是在氣頭上,才會那麼說話。您別怪她。」
劉母一抿眉,死死地盯著劉義洲。
劉義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媽,謝謝您能理解我。」他補救道:「我會和楚歌儘快辦理好離婚手續。」
「我只是不希望你和楚歌做不成夫妻,成了仇人。」劉母回想起剛才楚歌眼中的恨,還是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