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夫妻終究只能戰場見

夫妻終究只能戰場見

嚴熙握著指甲刷的手一顫,火紅的指甲油就劃出了指甲的範圍,染紅了她白皙的手指。她卻顧不上這些,抬頭驚訝地看著楚歌,不敢置信地問:「真的?」

長河地產的事情在行業內早就已經不是秘密,如果說可以騙騙不知道的買房者還是有可能的。但對於跟長河地產多有來往的劉義洲,怎麼騙得了?

面對嚴熙的驚訝,楚歌只是重重地嘆了聲,並沒有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說這件事情。或是怎麼去分析劉義洲的心思。

「劉義洲不像是頭腦一熱就做事的人啊。」嚴熙狐疑地說:「除非他另有所圖。」

「是嗎?」楚歌的表情沉重。

嚴熙打量著她,表情格外的認真:「楚歌,你有沒有

想過,劉義洲只是在給自己找戰友,為自己準備退路。即便是離婚官司後,你拿走你們共同持有的一半股份,他仍舊能立於不敗之地。」

「我想過。」楚歌嘆了口氣,「可是我不希望劉義洲真的為了這個目的。」

「楚歌,從你決定回公司開始,你已經很清楚,劉義洲已經不是當年的劉義洲。如果他還保持著初心,你不一定會跟他爭公司的控制權。」

「嚴熙,人在逆境中漸漸迷失很容易,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沒了回頭路。」楚歌傷感地說。

「你擔心劉義洲?想為他鋪設回頭路?」嚴熙調侃著問。

楚歌一怔,下意識地說:「我是擔心公司。」

嚴熙無奈地嘆口氣,真誠地說:「放心吧。你即便是擔心劉義洲,我也不會笑話你的。到底同床共枕那麼多年,即便現在要離婚了,也不至於希望他死。你也別跟著瞎擔心了,還是見招拆招,畢竟先預設立場,最後多半都是白折騰。」

楚歌點點頭,嘴上沒說什麼,卻仍舊憂心忡忡。不管她怎麼擔心,或是怎麼不看好百花園的專案,盡職調查和融資方案還是一起高速地進行著。楚歌知道,這代表劉義洲勢在必行,而且很著急實行這個計劃。

第五章回憶裡的幸福是扎心利器

楚歌把一疊關於長河地產的調查報告放在劉義洲的桌子上,這是她忙了好幾天的成果。她想跟他心平氣和地談談。她希望這些真實的調查可以讓劉義洲放棄百花園專案。

「董事長,長河地產真的出了問題。除了他們的住宅建築存在諸多的質量問題。他們在多地建的上億廣場原本承諾購買後返租。現在他們大部分的商場已經違約,不肯返租。已經有很多購買者將他們告上了法庭。長河地產的信譽已經崩盤,堅持不了多久的。銀行已經不肯貸款給長河。」

「各地的官司影響不到長河總公司。」劉義洲輕飄飄地說。

「我知道,他們為每一處工程都註冊了新公司。這樣分公司再多債務纏身,總公司都不需要負責。犧牲一個分公司的總經理登上老賴名單,幾十億的錢款就不必給了。但是,劉義洲,你不覺得以這樣無恥坑害購房者的方式來規避自己的風

險喪失了基本的職業道德嗎?他是在消耗他自己的誠信。早晚有一天會被市場淘汰。為什麼你要搭上啟航的信譽?」

劉義洲嘆了口氣,站起身,拿起大衣,「還沒吃午飯吧?」

楚歌看了一下手錶,已經下午兩點了。陸嬌嬌幫她定了午飯,她一直忙到現在沒吃。

「正好我也沒吃呢。一起吃個午飯吧。」劉義洲邊說邊向–門口走去。

楚歌只能跟上,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狐疑地看著劉義洲的背影,他怎麼知道她沒吃午飯?

劉義洲也沒問楚歌想吃什麼,直接開車帶她去了華庭。再次看到這個門臉,楚歌有那麼一刻晃神。劉義洲為什麼要帶她來這個於他們而言意義非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