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十五丈外,一聲小石子滾動的聲響,傳人小天耳中,小天露出哈哈的一笑,彷彿不曾發覺般,依然顧我地調息運功。
但是,有把握在對方出手時,一招解決他的性命。
可是來人再進二丈,突然驚叫道:「哎呦!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有死人?噎!這位小兄弟,你怎麼啦?」
小天緩緩睜開眼睛,一名青布儒衣,年約四旬,五官適中,略見削瘦,舉止斯文的中年人,正下盤浮動,宛若不會武功的常人般,奔問小天身旁。
他在小天面前不到一丈處停下腳,瞥見小天跟前的小仙,更是吃驚的道:「哎呀!怎麼連這麼小的小孩都不放過,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天功行圓滿,已將受創的血氣調息妥當,他只是輕笑道:「這位大叔,我和我兄弟是遇上打劫的人,還好我略通手腳將他們制伏,否則,我和我兄弟,只怕現在已經去見閻王爺啦!」
這名中年人,緊張兮兮地繞過塞外三尊俯臥於地的屍首,走向小天道:「哎!世風日下,人心不佔,連你們這樣的小孩子都要打劫,真是沒有良心,小兄弟,我看你好象受傷了,是不是?」
小天搖著手站起來笑道:「不,我很好,倒是我兄弟傷的不輕,我正打算帶我兄弟回四川。」
中年人打斷:「哎呀!受傷就得馬上治,怎麼還拖到四川去呢?我家就在前面不遠,是靠江邊的白鶴村,我看小兄弟你就先帶你兄弟到我家住下,我再去幫你請大夫,這樣可好?」
小天有些猶豫,他雖然知道小仙要儘快醫治,可是連夜來的遭遇,使他不得不懷疑眼前的這名突然出現的中年人,是否是另一個致命的陷阱。
小天沉吟半響,試探道:「大叔,咱們不曾相識,怎麼好如此打擾你,大叔應該不會是無故來到這個荒郊野外吧?如果大叔有事待辦。」
中年人笑著揮揮手道:「患難相扶持,此乃做人應盡的一點心意,不算什麼,再說,我只是照例到市上採買日用雜物,不急這一時,我先送你們回家再去,也是一樣的。」
小天見中年人說的真誠,於是抱起小仙,微笑道:「既然如此,大叔,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中年人呵笑道:「哪兒的話,我們走吧!」
他瞥見地上的屍體,為難道:「這……這些屍首怎麼辦?要不要報官?」
小天總算有點相信他,淡笑道:「我看不用,否則,到時候官老爺硬要辦我個防衛過當,殺人償命怎麼辦?」
中年人恍然大悟地點頭道:「對對!有道理,這些強盜死有餘辜,我們就別管他們,小兄弟,我們還是快走吧!否則,萬一被人看到,正如你如言,會有麻煩吶!」
小天擺頭道:「大叔,我早就準備好,等你帶路而已!」
中年人笑著猛拍自個兒的腦門,連聲應是,他事著小天,朝南方的江邊急步行去,舉手投足之間,有著讀書人溫文而雅的形態,卻不像是個練過武的人。
白鶴村,是在長江邊上,一個臨江旖旎的小村,前前後後不足百戶人家,都是靠著在江中捕魚過活。
這是一個很寧靜而且安詳的小村,村裡的百姓樂天知命,安安分分地過著與世無爭的悠閒生活。
路上,小天已探問出,這名中年人叫做白雲山。
白雲山笑著告訴小天,白鶴村之所以叫做白鶴村,是因為在村後不遠的沼澤地帶,曾經有大批白鶴棲息,所以小村因此得名。
但是,時變月遷,如今沼澤區的白鶴杳杳,徒留小村依舊日夜聽著江濤聲。
小天謹慎地抱著昏迷的小仙,從容瀟灑地跟在白雲山之後。
小天聽完白雲山對白鶴村的介紹,不禁笑道:「白大叔,你真是個好介紹人,居然能將一個不起眼的小村子,說的這麼美,而且用字遣詞更是文雅細膩,看來,你一定讀過不少的書吧:「
白雲山輕笑回道:「不瞞小兄弟你說,大叔過去是中舉的舉人,曾經在朝中當過官,只是,大叔我實在受不了官場之中,處處要餡媚折腰,拍馬逢迎的那一套,所以就辭官,帶著妻兒老小回故鄉。如今,大叔在村裡的私墊教書,日子過的雖然清苦,但是卻能過自己所想過的日子,這種快樂,不是金錢所能衡量!」
小天看著白雲山溫柔眺望著遠方,那種溫柔詳和的目光,對他的疑心,不禁再消去了兒分。
但是,令小天難以釋懷的是,方才白雲山是在接近自己十餘丈的範圍內,才被發覺,以一個不識武功的人而言,白雲山的動作未免太過於輕巧。
雖然他一直表現的不像是個會武的人,可是,小天直覺地感覺到,白雲山絕非單純的私塾老師。
此刻,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座稀疏但分佈頗廣的相思樹林,樹上已經開滿有如絨毛般,鵝黃色的小花。
小天隱隱聽到樹林之後,傳來+-*/嘩啦!嘩啦」江濤奔流的巨響。
小天低頭看看懷中,臉色蒼白,依然昏迷不醒的小仙,輕噓口氣道:「白大叔,過這樹林便是白鶴村嗎!」
白雲山微訝道:「小兄弟,你怎麼會知道?你來過這裡嗎?」
小天淡笑搖搖頭道:「沒有,我從來沒來過,我已經聽到江濤聲,所以猜白鶴村快到啦!」
「聽到?」白雲山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小天道:「小兄弟,這裡離江邊大約還有七、八里地,你已經聽到江濤聲,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小天眨著眼,呵呵輕笑道:「大概是這裡的江水知道我要來,所以興奮過度,叫的太大聲,才被我不小心地偷聽到。」
白雲山看著小天謔笑的表情,忍不住也呵呵輕笑,他只有拼命搖頭,表示不可能,卻不再說什麼了。
他帶著小天穿透相思林,走沒多久,便是一片盛開著小紫花的斜坡向下延伸,白鶴村就位在斜坡盡頭,成彎月形繞著一片偶現沙洲的沼澤而築。
白雲山和小天佇立在相思林盡處,俯瞅著白鶴村,白雲山笑指著沼澤,愉快道:「瞧!
那裡就是以前白鶴棲居的地方,每當黃昏日落時,在這裡可以看到金黃的夕陽跳躍在江山上,等你見過那種美景,就知道我對白鶴村的形容,一點也沒有誇大。」
不待小天回答,他已經領先走向一條藏在小紫花海中的羊腸小徑。
走進村子,白雲山徑自帶著小天行向村尾,來到一棟全以天然樹幹築成的木屋前,光看這棟木屋的清趣盈然,優雅樸致的樣子,便可知道,建造這木屋的主人,的確是個風雅的名士。
白雲山推開屋前的小圍欄,揚聲喚道:月娘,有客人來啦!」
頓時,自屋內躥出二個長的一模一樣,有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紅潤健康的甜臉,和挽著小小發髻,年約七、八歲的小男生來。
他們二人,一左一右地抱著白雲山的大腿,仰頭以稚嫩的嗓音問道:「爹!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有沒有替我們帶糖葫蘆?」
直到此時,小天才相信,白雲山的確是無意中遇見他和小仙,而非是另一個陷井。白雲山愛憐地看著雙胞胎兒子,輕笑道:「爹在路上遇到了點事,沒來得及到城裡替你們買糖葫蘆,等下回爹進城時,再替你們買,好不好?」
小孩子有些失望,卻乖巧地點點頭,然後探頭好奇地看著白雲山男後的小天,小天笑眯眯的對他們兩人扮個鬼臉,再眨眨眼晴,逗著小雙胞掩嘴咯咯直笑。
屋內,走出一位年約三旬,風姿綽約,月神柳態,身著青布羅裙的美貌婦人,她含笑問:「雲山,你說什麼客人來了」
接著,她瞥見小天懷抱著小仙,訝然道:「這位小兄弟生病了嗎?」
白雲山牽著兩個兒子,交給太太,道:「這兩位小兄弟在路上,遇著了有人打劫,小兄弟的弟弟是被人打傷的。」
說著,他回頭道:「小兄弟,別老是站在那兒,快進屋來。」
小天依言進屋,客氣道:「白大嬸,對不起,打擾你們。」
月娘連聲道:「哪裡的話,來!快將你弟弟送到床上躺著,要不要去請大夫?」
小天跟著月娘走進內間,將小仙安置在床上,搖頭道:「不用請大夫啦!我自已略懂醫術,可以替我兄弟治療。」
白雲山同時跟進屋內,聞言問:「那你需不需要我們為你準備些什麼?」
小天感激道:「白大叔,不用啦!不過,我在醫治我兄弟時,千萬不能受到打擾的……」
白雲山明白點著頭道:「沒問題,我不會讓人家來打擾。」他說完便和妻子一塊出去,只留下小天和昏迷中的小仙。
小天嘆口氣,喃喃自語道:「兄弟,你還真是玩命吶!所以以有金蛇寶衣就可以萬無一失呀?這次可吃大虧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為小仙解開衣服,在小仙的乞丐裝之內,赫然是件金光閃爍的蛇皮小背心。
正是上回,他們在火焰谷中取回的千年人面金蛇的蛇皮。
秦心影總是不放心小天和小仙這兩個小鬼,年紀輕輕就在江湖上亂闖,所以將金蛇蛇皮製成兩件背心,耍兩人穿在身上以減少受傷的機會。
可是,她倒沒料到,這件背心,更加強小仙她玩命的本錢,可以不防攻擊地和人硬拼,這回可真是拼出問題來嘍!
小天繼續解開金蛇皮背心,想察看小仙的傷勢,不料,背心之下,竟是一件粉紅色,繡有精緻如意圖案的肚兜。
小天猶自呆呆道:「真是,男孩子穿什麼肚……」
小天猛然一楞,大叫一聲:「肚兜?」叫聲出口,他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傻怔怔地瞟眼瞄向小仙,看到的卻是雪白的滑膩肌膚,在粉紅褒衣的襯映下,更加顯得白嫩誘人了。
小天的心,乍停一拍,才又+-*/撲通!」大大地跳了一下,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扯過薄被,一把遮住動人的畫面,像做了什麼虧心事般,心虛地左右瞄看四周。
一直待他確定了屋內沒有別人之後,才大大噓口氣,癱在一張藤椅上,雙手按著砰砰亂撞的心,閉著眼呻吟道:「天呀!我兄弟居然是個小娘們兒,我完了,我完了,這下子怎麼辦才好?」
小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像小仙不喜歡他的摟摟抱抱、毛手毛腳,還有每次他打小仙的屁股時,小仙激烈的反應,還有……許多過去他覺得小仙不夠爽快,不夠哥們兒的地方,如今都有了解釋。
小天再度逸出一聲無奈的呻吟,此時他雙手不是按著胸口,而是蓋在臉上,他喃喃哀聲道:「我的天呀!這是什麼跟什麼嘛?」
他終於頹然放下雙手,哭笑不得地凝視著床上的小仙,他苦笑道:「小仙!你可給我惹來個大麻煩啦!」
搖搖頭,小天唉聲嘆氣地站起來,怔仲地盯著臉色慘白而昏迷不醒的小仙,他心中有著說不出的酸甜苦辣,五味雜陳。
不過,不可否認,更有一絲絲竊喜,至於為什麼?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小天好不容易移開目光,望問窗外看著輕輕飄過的白雲,耳朵是濤濤的江水奔流聲,他的臉上閃過無數的表情。
他正在想,小仙為什麼要瞞著他,自己是女兒身的事?以後他要如何和小仙相處?
驀地,小大一咬牙,自言自語地道:「不管啦!船到橋頭自然直,就順其自然好啦!」
於是,他自懷中取出金針和藥瓶,揭開蓋在小仙胸前的被子,強吸口氣,臉紅又心跳地抖著手,輕輕解下小仙的肚兜。
哪家少年不風流!饒是小天自幼在少林寺,天天吃鴨米豆腐長大,實力超人,當他首次對女孩子赤裸裸的身子,仍是忍不住多溜了一眼,咽口乾沫,才火燒著臉,強自鎮定著檢查小仙的傷勢。
只見小仙左胸上方,赫然印著一個血紅的掌印,這個殷紅刺目的掌印,就像一盆冷水,當著小天頭頂淋下。
剎那間,小天的臉不紅,心也不蹦啦!他緊緊蹙眉,手拈金針飛快地刺向小仙胸口的大穴。
小天喃喃道:「血影斷魂掌,他姥姥的,好狠!還好小仙有寶衣護身,否則早就完蛋大吉。」
下完針,小天挑出一個碧綠小瓷瓶,倒出一顆顏色如翡翠般,晶瑩碧綠,大小如紅豆的藥丸,扳開小仙的牙關,喂她吃下後,單掌抵住小仙胸前正中央的中庭穴,只這輕輕的一接觸,小天只覺得掌下肌膚柔軟滑細,忍不住又是大大的一次心跳,他趕緊閉目澄清雜緒,將內力緩緩逼入小仙體內。
過了約有盞茶時間,小天額上已經微微見汗,床上的小仙才輕輕吐出一聲呻吟,小天才鬆口氣,收掌再看,小仙胸口上的血紅掌印,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小天這才滿意地面露微笑,取下金針,小仙再次輕聲呻吟,同時微微掙動一下,看似要醒來樣子。
此時,小天急忙手指一點,點住小仙的黑甜穴,讓她好好睡上一覺。
小天仔細地為小仙穿回衣服,他可不願小仙醒來時尷尬或是找他拼命,待一切打點妥當,他才舉袖擦去額上汗水,真正放鬆地坐回床邊的藤椅,閉目休息。
良久,小天睜開眼看看窗外,竟然已是太陽偏西的黃昏時刻,他看看床上的小仙,估計她大概要到明天早晨才會醒。
於是,他掀開廉幕,走出外間。
外間大廳上,白雲山正手持一卷經書,教他的兩個兒子,咿喔地吟哼著,他一見小天出來,連忙放下經書,站起身來問:「小兄弟,怎麼樣?你兄弟沒事吧?」
小天含笑點頭道:「沒有了,只要再多休息二天,吃一點補藥,就可以完全復原了。」
白雲山高興道:「沒事就好!對了!小兄弟,看我多迷糊,我還不知道,你們兄弟倆叫什麼?」
小天呵笑道:「我叫小天,我兄……兄弟叫小仙。白大嬸呢?」
白雲山笑道:「她在後面做飯。小天,你替你兄弟治病,可是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吶!」
小天呵笑道:「沒辦法!我技術比較差,所以只能慢慢來。」
白雲山聞言豁然大笑,他拍著小天肩膀道:「小天,你才十六、七歲,就有這等本事,不錯啦!想大叔我,除了念點書,什麼本事也沒有,比起你來,大叔可還差你一截。」
小天謙虛一番後,突然問:「自大叔,我想向你借個筆墨可好?」
白雲山豪爽道:「當然好,只是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小天道:「我和小仙原本沒打算離家這麼久,所以,我想寫封信託人送回家去,免得家裡人擔心。」
白雲山點頭道:「應該的!小天,你信要送到哪兒?反正明天,我還要上川中一趟,如果順路,就由我替你送去吧!」
小天猶豫道:「白大叔,我們已經很打擾你,怎麼好再讓你麻煩?」
白雲山不悅道:「小天呀!你這麼說就是見外啦!白大叔會遇上你們,是緣分,而我們也挺投緣的,白大叔喜歡你,還說什麼打擾!麻煩呢!」
小天拗不過白雲山的盛情,只好同意請他送信。
是夜,小天襯在小仙身邊,他在黑暗中,默默想著許多事。
起先,他們以為,江湖上失蹤的一些高手,是被紫微宮所收買或控制,可是按前一夜的情形看來,顯然是紫微宮之外,另有一幫黑衣人在暗中興風作浪。
而這批黑衣蒙面人,究竟是誰?他們的目的何在?聽那老妖道的口氣,好像是在等自己的老爹,難道他們是衝著翔龍社而來的?
還有,這個白雲山出現的突然,他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好?是純粹巧合,還是他另有企圖?
明天的信,該不該請他送?這附近沒有藥鋪,如果想讓小仙早些康復,自己勢必得到附近山裡找些草藥才行。
如果,如此地離開小仙,是不是安全?有沒有其他辦法?
晨光大亮,又是另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濤濤的江水聲,更像在唱頌這個熱情,有勁的大晴天般,「嘩啦!、+-*/嘩啦」喧鬧個不停。
小天竟然端著碗,侍候著半躺在床上的小仙。
看小仙的臉色,雖然恢復紅潤,卻可以從她依舊青黑的眼眶下發現小仙的身體仍然孱弱。
放下空碗,小天目光更是溫柔,還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愛憐。
他撇著嘴,謔笑道:「小仙,這次可吃大虧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隨便和人拼命了。」
小仙擁著被,虛弱道:「只要有你在,我有什麼不敢!」
小天氣苦道:「你少來,總有一天我會來不及救你,讓你提前到枉死城報到。」
小仙呵呵笑道:「憑我的本事,就算進閻王殿,保管是當閻羅王的上司,提前報到也是無差啦!」
小天啐道:「省省吧!你還是安分點的好。」
他突然換過話題,正經地道:「說實在的,小仙,待會兒我必須上山為你採些補藥,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太放心。」
小仙不解地眨著無神的大眼睛,迷惑道:「為什麼不放心?你不是說,白大叔好心地收留我們嗎?我在這裡會有什麼問題?」
小天皺眉道:「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可是說不上來,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反正,我不放心就是啦。‘
小天病懨懨道:「那你不會找我的徒孫來陪我,笨。」
小天雙目一亮,拍著腿道:「對喔!我怎麼沒想到。你家乞丐到處都有,正是現成的幫手嘛!」
小仙白他一眼,乾脆閉上眼睛休息,懶得理小天。
突然,小仙又睜開眼睛:「小天,師父他還在唐門等我們,怎麼辦,他會不會等的很著急?」
小天正拿著空碗要出門,聞言回過頭,衝著小仙露齒一笑,安慰道:「你放心,一早我就寫了封信,大略述說一下我們前夜的遭遇,託白大叔送到唐門去。」
小仙「哦!」的一聲,再次安心的閉上眼休息,正當小天以為她睡著,打算悄悄出門時,小仙忽然閉著眼,以半昏睡狀態的聲音問:「安全嗎?你不是不放心?」
小天輕笑道:「我是以暗語寫封信給我爹,別人看不出其中奧秘的。」
小仙聲音模糊道:「你要早點回來……+-*/接下來,便是最高品質——靜悄悄!小仙終於沉沉睡去。
小天微微一笑,帶上房門,將空碗放在大廳桌上,徑自到村上找丐幫弟子,安排保護小仙的事。
距離白鶴村不足百里地,有一座叫頂頭巖的小山,山勢不很高陡,但是,卻是一處長滿草藤、矮叢和鋪地錦的小型叢林。
文學殿堂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