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殭屍奇門陣

江湖一擔皮 李涼 第2頁,共2頁

叫聲末歇,數聲彈簧崩響,頓時,一大蓬一大蓬密如牛毛,銀亮中隱泛青藍的針雨+-*/咻咻!」飛來。

「啊……+-*/、+-*/哇!」、+-*/呃!」「……首當其衝的,是躺在地上那些黑衣蒙面人,有些被丁大空打昏末醒的人,便如此不明不白,莫名其妙的一命嗚呼!

小天急忙鼓起衣袍,金剛護體神功運到極至,將針雨擋在身外三尺之處。

一些功力較高的人,如丁大空、古天宇、唐老爺子、唐非,……等人,在小仙警告出口時,便已經將採取應變措施。

有的躲向石後、屋內,有的運掌、舉劍相抗,及時擋住密急的牛毛毒針。

但是,還是有不少來不及退入室內躲避的賀客,被漫天的針雨紮成刺狼,當場斃命,更有不少人,被少數毒針刺到。

頓時,中針處馬上腫漲泛黑,傷處更是有如火炙,痛的在地上打滾,情形嚴重一點的,掙扎一陣子之後。仍然逃不過閻王的招喚,魂歸地府。

剎時,閒雲居前,一陣淒厲哀號,屍體遍地。令人慘不忍睹。

這一陣突來的針雨,來的快,去的急,不過一個人喘上三口大氣的時間都沒有,但是造成的傷亡,卻比剛才霹靂彈可能造成的災情,還要悽慘數倍。

針雨一停,唐老爺子怒道:「催命龍王淚!好狠毒的心腸,非兒、洪兒,快帶人救傷,用玉香散可以治。」

唐老爺子的二個兒子,唐非和唐洪應聲之後,連忙帶著唐門弟子救人,好在唐門本身擅長用毒,對治毒當然也是有一套,總算是多救回幾條人命。

樹上的小仙,再次大叫道:「姓古的,古小天,你還不來救我!」

小天這才想起來,小仙還在半空中,他連忙騰身掠上樹上,為小仙解開纏在樹上的三千煩惱絲。

可是,小仙的亂髮和樹枝實在是有夠難分難捨,任憑小天剪不斷,理還亂,最後,小天火大道:「我看剪掉算了,比我這樣一根一根理,快得多。」

小仙急道:「你敢!你敢剪我頭髮,我就恨你一輩子,一輩子再也不理你,連這樣你都救不了我,還說你再多大的本事,全是騙人的啦!」

小天不耐煩地嘀咕道:「搞什麼嘛!又不是女人,還那麼寶貝頭髮,剪掉又不是不會再長,真是找麻煩!」

小天一邊抱怨,一邊撥弄著和樹枝糾纏不清的頭髮,不時,偷偷扯斷一些難解的髮絲。

小仙這回只能嘟著嘴,乖乖地聽小天發牢騷,不敢多吭半句,有些時候,不說話才是聰明的人。

好不容易,小天總算解開小仙纏在樹上的秀髮,他叫道:「好啦!一把拉住小仙的手,將她提到樹上。

小仙才站穩,就急急地拉著小天自樹頂上,躥射而去,徑向西南方向追去。

丁大空眼見兩人飛身而去,急吼著問道:「小仙喔!乖徒弟哦!你要去哪裡呢?」

「追放毒針的人……+-*/小仙的聲音,只成隱約的迴響,她和小天兩人,已經掠出唐府,消失在夜色之中。

秦心影聞聲,自傷患難中抬起頭,擔心問道:「天宇,小天他們這樣追去安全嗎?」

古天宇拍拍愛妻香肩,輕聲安慰道:「不會有事的,以小仙和小天他們倆的武功,想傷他們並不容易,何況他們此時追去,不一定能找得到人。你不用為他們操心!」

秦心影仍是面帶憂容道:「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怕他們兩會中了詭計、圈套。」

自一邊緩步踱來的丁大空,聞聲呵呵笑道:「小影,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個頑皮蛋有多賊,他們不耍詭計,敵人就得燒高香,想暗算他們,早得很吶!」

秦心影輕輕嘆笑道:「瘋伯伯,你不提,我倒是忘記這兩個小鬼賊溜勁,看來,我真的是操心過度,急昏頭啦!」

古天宇扶著嬌妻,呵護道:「現在想起來,還來得及,我不許你再為小孩子們擔心,跟我進去,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著啦!」

秦心影無奈地搖搖頭,對著丁大空頑皮地眨眨眼,扮個鬼臉,表示對老公過份的關心,有些莫可奈何!

但是,她仍舊讓古天宇,溫柔地將她扶回後院客房中休息。

丁大空看著他二人深情的背影,有趣地笑著搔搔他那頭雪白銀亮的白髮,他心裡想的,可不是眼前這對佳偶,而是他那寶貝徒弟,二十年後的模樣。

夜黑如墨,連星光都不知在何時。悄然息隱。

寂靜的深夜裡,二條人影並肩齊步地奔掠在空曠的野地上。

小天的俊目,閃爍著明亮如星的光明,在黑暗中,向四處搜望。

曠野中,除了偶爾吹過陣陣沁人人心的微涼夜風,一切是那麼的寧靜。

小天略帶懷疑地間:「兄弟,你確定人是往這個方向退走的嗎?」

小仙肯定道:「沒錯!我在樹上看到得很清楚,連發號施令的人,一共有二十七人,每人手上拿著一具尺餘長的鐵筒,對準來搗蛋的黑衣蒙面人發射毒針,然後,他們很從容地退走,一點也不擔心有人追蹤的德性。

小天咋舌驚歎:「哇噻!用那種兇悍的毒針,一對一地殺人滅口,末免太大手筆了吧!」

小仙道:「他們才不是純為滅口,他們一共發射二次毒針,第二次是對準院子裡的人殺射,可是,大部分的毒針被你和站在前排功力較高的人擋掉大半,為首的那個頭子才下令撤退」

小天呵笑道:「你在樹上,倒是看的很清楚嘛,沒向你收觀賞費,實在太便宜你啦!」

小仙眯著眼笑道:「我沒有看,我是用瞄的。」

接著,她搔著頭,不解道:「奇怪,這麼一大票人,究竟跑哪兒去?該不是任務完成之後,就各自解散回家去吧?」

小天搖頭道:「不太可能……+-*/他突然拉住小仙,使得緩步掠進的小仙猛一踉蹌,差一點跌倒。

小仙莫名其妙,回頭瞪眼道:「怎麼啦?看到鬼是不是?」

小天沉聲道:「兄弟,不妙啦!咱們陷人人家的包圍圈內。」

小仙仔細凝神傾聽,可不是,在他們周圍,正有不少小心壓抑的呼吸聲,幾乎不可聞地輕緩傳出。

同時,自她進人江湖以來,她第一次感覺到,心頭有股沉重抑鬱的壓力存在,將她的心壓得沉沉的,憋憋的,有種幾乎讓她喘不過氣的感覺。

小天淡笑道:「好朋友們,三更半夜讓你們憋的那麼辛苦,實在不好意思,你們還是走出來吧!」

原本空曠的荒野,突然出現一條條的人影,他們出現的那般離奇,好像幽靈般,在眨眼間,便到了你的面前。

小仙和小天仔細一看,原來這些人都是躲在地下。

他們藏身在一處處事先挖好的淺淺地道中,再在身上覆著黑褐色油布,難怪,小天他們一時沒注意到,而誤人陷井。

小天低聲道:「兄弟,看來人家早就等著咱們上當啦!」

小仙悄聲罵道:「他爺爺的,難怪他們逃得比走的悠哉,原來是故意的,偏偏有我這種呆鳥,硬要送上門找死。」

小天拍拍小仙的肩頭,安慰道:「人不是神,難免有次失誤才算正常。至於,到底誰找死,可就難說的很吶。」

此時,一名年約五旬,身材瘦高,穿著深藍色道裝,右手持著拂塵的老道,目露邪光,帶著陰側側的表情,出現在眾多的黑衣蒙面人身後。

他目光陰冷地打過小天他們二人,尖聲怪叫道:「兀那小子,只有你們兩人嗎?古天宇那隻死鷹怎麼沒有前來應卯?」

小天冷哼一聲,右掌猝然往側前方虛拍,接著屈指一彈,同時口中叱道:「死牛鼻子,找打!」

頓時,有若雷神怒鳴的斬雷掌,以一種怪異的角度,折射飛斬向老道士。

老道士哈哈一笑,右手一揮,身形左飄一步,正當他輕易躲過斬雷掌,得意至極地大笑時,忽然——

「哎呦」一聲驚叫,老道手掩鼻樑,連退兩步,鼻血正順著他的手掌,往下滴流了下來。

原來,他只注意到聲勢顯身的斬雷掌,而忽略了小天正下手懲治他的那一招一指禪神功。

然而,這老道一上手,便撞正大板,吃上一記悶虧。

老道狼狽之下,惱羞成怒地揮手道:「上,給我作掉他們。」

小天和小仙,笑嘻嘻對望一眼,小仙樂道:「哥們兒!上戲啦,咱們開打。+-*/於是她和小天倆,雙手互動一拍,兩人同時身若閃電,突兀地衝人黑衣人之中。

只見小天和小仙二人,有若多臂神魔的化身,揮灑著無數的掌勁指影,穿梭於黑衣蒙面人群之中。

這群半用子的黑衣打手,豈能是他們的對手,哼哈哎呦聲中,近百名黑衣,不堪一擊地倒下大半。

老道這才驚覺眼前這兩個半大娃子,並非易與之輩。

他怒喝一聲,撲向小天,手中的拂塵,更似一張蓬散的大網,當頭罩向小天。

小天嘿然一笑,身形不動,驀地雙手輪飛,剎時,一溜溜,一片片,帶著無比的勁風,大力金剛掌,夾著排山倒海之勢,轟然衝向老道士。

凌厲剛陽的金剛神掌,不但衝散老道的攻擊,更將他手中的拂塵震偏三尺。

小天倏然踏步欺身上前,右手一把抓住老道手中的拂塵柄端,左手像趕蒼蠅一樣,+-*/啪+-*/的一聲,拍在老道持拂塵的右手背上,笑此道:「放手!少爺喜歡你這把趕蒼蠅的牛尾巴!」

老道乍覺手背一麻,聽話地鬆開右手,一柄拂塵,就像是送給小天般,到了小天的手上。

老道不由得臉色大變,一連倒掠丈餘,口中喝道:「住手。」

這群黑衣蒙面人,立刻聽話地收手退回老道的身後。

老道驚疑不定地望著小天和小仙,陰冷道:「兀那小子,你們是誰,還不快快向本天師報上名來。」

小天手持老道的拂塵,揮著自己長袍上看不到的灰塵,他聞言有趣地笑道:「咦!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就對我們毛手毛腳,這樣像話嗎?」

小仙搶過佛塵,好玩地虛空連揮帶比,謔笑著回答道:「這當然不像+-*/畫',我看比較像‘字’。」

接著,她用拂塵在空中寫上個大大的笨字,然後揚眉問道:「如何?」

小天有如鑑賞名師大作,對著小仙比劃的天空,連連點頭讚道:「不錯!不錯!的確是不像「畫」,老牛鼻子,他真他姥姥的,笨——吶!」

老道士算得上是江湖中成名之士,大喘著氣,只差沒當場吐血昏倒。

他怒然地指著小天二人,漲紅老臉叱喝道:「小子……兀那臭小子,你敢如此對待本天師,你……你們,不要命啦!氣死我,真是氣死我!」

小仙有趣地玩弄著拂塵,一根根扯下拂塵上的雲鬚,倪眼笑道:「氣死你最好,可以省得小爺動手。喂!牛鼻子,你死呀!你怎麼還不死?」

老道士一再經小仙和小天這兩上小鬼撩撥逗弄,火氣大熾之下,怒喝道:「奇門陣侍候。」

此時,一名黑衣蒙面人連忙躬身道:「天師,對方來路不明,而且,只是兩個小鬼,這……用奇門陣好嗎?」

老道突地機伶伶打著顫,像被潑上一盆冷水般,火氣頓消,嘿嘿陰冷道:「對,用奇門陣對付他們,似乎有點小題大做,來人呀!亮火!我要看看這兩個不要命的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小天無趣地撇嘴道:「他姥姥的,天下居然有這種無聊人,沒弄清楚物件,居然和咱們開打的有聲有色,這太離譜了嘛!」

小仙丟掉被她拔光長鬚的拂塵,拍著手故意無奈道:「唉!沒辦法呀!江湖上本來就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在打混,碰上了,總得勉強應付一下嘛!」

便在此刻,漆黑的夜裡,燃起無數的火把,火光在微漾的風中搖曳著,散放出點點帶血的瑩光。

火把跳躍的光芒,在小天和小仙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陰影,閃動的影象,卻足以使在場的眾人,看清他們二人的面貌、衣著。

「呀!」、+-*/玉面金童!」、+-*/媽呀!是頑丐!……事實總是傷人的。

有些人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驚呼之後,激動地將手中的火把,嚇掉於地,那老道和方才發話的那名黑衣蒙面人,更是駭然速退三大步。

小天滿意於在場的眾人,乍見他和小仙之後,如此忘情的表情,他高興地呵笑道:「不錯,看來不需要我們自我介紹,各位知道我兄弟倆是誰。可見大家多少都還有一點見識包打聽的工作,做的很不錯,所以,本少爺正式宣佈,特准各位免死一次。」

小天見這些蒙面人的眼神中,露出鬆口氣的模樣,神情更見愉快道:「不過,大家要記住,要命的人,待會兒可別硬往上湊,免得被誤殺,那就不太好!懂了沒有?」

最後一句話,小天是用獅子吼的功夫吼出來的。

頓時,將黑衣蒙面人嚇了一跳,有幾隻菜鳥,屁然不大不小地應聲+-*/懂!」惹得老道士投以憤怒的一瞥。

還好,大家臉上都罩著蒙面巾,老道也搞不清到底是誰懂。

老道士強吸口氣,故做鎮定地對小天他們二人道:「好極,本天師原以為只是鉤上二條小蝦來,看來,竟是二隻大肥魚,呵呵,本大師精心排練的殭屍奇門陣,正是為對付你們而準備的,太好了,哈哈……」

說到後來,老道士好像忘記方才栽在小天手上的事,得意地陰陰大笑,那笑聲有若夜半鬼號,說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小仙不耐煩地踹腳揣起一塊石頭,直奔向老道口中,同時叱道:「他爺爺的,閉起嘴來。」

石塊被老道輕易躲開,但是,也因此,使他聽話地閉上嘴巴。

老道士嘿嘿冷笑道:「兀那小子們,我看你們倆囂張到幾時。」

他忽然自寬大的袖口中,取出一道畫滿紅蚯蚓的符令符,哇啦哇啦亂七八糟,唸了一大堆別人聽不懂的鬼話,將手中的令,在火把上燃燒,+-*/呼!」地拋上半空中,大喝一聲道:

「玄!」

令符在半空中燃起碧綠的青芒,就像墳場的鬼火般,帶著無比的陰森,飄蕩在空中,就在他喝+-*/玄!」的同時,十數條人影,不知自何處躥出,揮劍投向小天和小仙二人。

老道士和一干黑衣蒙面人,更是往後退開老遠,讓出一大片的空地,站在一旁隔山觀看虎鬥。

躥出的人影,共有十二條之多,分成兩批,舉劍砍向空地中央的二人。

這些人的打扮五光十色,各種服飾都有,最大的相同點是,他們都未蒙面,而且,他們的臉上一片空白,不帶任何表情,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殭屍。

但是,從他們紅潤健康的正常臉色看來,他們絕絕對對是一個大活人,而且,他們的武功高絕,動作靈活,絲毫沒有僵相。

小天和小仙被這群高手分圍兩處,無法相援,小天只好高聲道:「兄弟,你自個兒要小心啦!」

小仙呵呵笑道:「沒問題啦!你……咦?你不是華山派的雲中飛鶴連玉笙,連大哥嗎?」

小仙在閃過一名敵人的攻擊時,倏然看清攻擊者的面貌,不由得訝然呼問,而連玉笙仍然面無表情地揮劍刺向小仙。

小天驀地旋身閃過三名劍手的交叉攻擊,隱約中,聽見小仙的說話聲,他連忙呼問:

「小仙,還好嗎?你在說什麼?」

小仙往地上猛撲,險險躲開三柄利劍之後,倏然蹬射人空,他自後腰掣下墨竹,大聲道:「小天,情形不對,先別傷了這些人,他們好像是九大門派的人呀!」

小天剛好側身讓開一劍,順手扣住挺劍刺來的那人的手腕,一拖一帶,輕易地將他摔出丈外,聞言怒道:「我們和九大門派又沒仇,他們幹嘛找我們麻煩?」

觀戰的老道士,此時得意已極地仰天桀桀怪笑道:「兀那小子,你們聽清楚,不錯,這些人都是九大門派的弟子,江湖中有名的劍客,他們現在都在本大師法術的控制之中,如果你們殺了他們,九大門派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二人,哈哈……」

小仙怒道:「臭牛鼻子,你他爺爺的好毒的心呀!不管我們殺不殺他們,我們都死定了嗎?」

老道士嘿嘿陰笑道:「不錯!殺他們,九大門派不會放過你們二人,不殺他們,你們今晚就死在這裡吧!」

小天不發一言,忽然長嘯出口,人直往老道士撲去,想要擒賊擒王,逮住老道士逼迫他解除這些人身上的禁治。

可是,小天估錯殭屍奇門陣的威力。

便在他騰空時,六名持劍的高手,同時飛身而起,在空中交相閃掠,長劍揮舞之下,忽然織出一面冷利劍芒布成的網,罩在小天四周,封死了小天的去路,這面網,來的突然,來的快速,來的難以讓人躲避。

小天方才驚覺劍影,利劍已然近身,他不得已在空中猛然剎住身形,大喝一聲,運足金剛護體神功,任六柄利劍,砍上他膨脹的衣袍。

「砰砰」悶響中,小天硬接六人聯手的一擊,身如隕星般墜落回地面,饒是他功力深厚,在匆促的抵抗間,仍是被六人的聯手之擊,震的血氣翻湧不止。

這是他自出道以來,首次嚐到的滋味,雖然,圍攻他的六人,也被他護體神功的反震力震的滾翻於地。

但是,小天心中的震撼,已經明顯地寫在他佈滿不信的俊臉上。

老道士看著小天臉上不肯相信神色,得意道:「古小天,現在你知道本天師這奇門陣的厲害了吧!我告訴你,天下無人能脫得出這座殭屍奇門陣的,這次你是死定啦,桀桀……」

另一邊,小仙驚急道:「小天,你沒事吧?」

小天按下心中的震撼,恢復一慣嬉笑的表情,冷靜道:「沒事,兄弟,小心點,這鬼陣是有點門道。」

「知道啦!」小仙卻在回話之中,突然躥身而起,小天急道:「小仙,你別往空中飛,找死吶!」想馳援小仙的他,身形甫動,便又被六大高手攔下,急的他雙掌猛揮,想硬闖而起。

而這六人,卻在怪異地走動換位之中,聯手接下小天重擊。

此時的小仙,卻比上衝還快的突然墜地,脫開六名高手的包圍,當圍攻她的六人反應過來,馬上撲回地面時,小仙抖手打出滿天花雨的暗器,逼的空中六人,身形一頓。小仙便趁這六人一頓之際,瘋虎般,跌跌撞撞,踉踉蹌蹌,身形搖擺不定,口中發出驚天的狂吼吶喊,衝向小天這邊的陣式。

老道士滇目吼道:「攔住他!」圍著小天這座殭屍陣的二人,驀然反過劍,掃向小仙。

而小仙卻似喝醉般地手足舞蹈,美妙地將身子一旋一轉,順手一推刺來的長劍,人便滾進小天所在的陣式之中。

小天急忙攔在她的身側,右掌碎拋,一記功力不足的斬雷掌,震退逼來的長劍,他連忙一把扶起小仙,口中讚道:「贊!兄弟,你這招叫啥名字,有夠漂亮。」

小仙拍拍身上的泥土,看著追來的另外六名劍客,嘿嘿笑道:「那叫醉龍十八滾,我師父的招牌吶。」

小天旁若無人地反身。為她拍去背後的泥土,聊天似地閒問:「兄弟,你剛才用什麼當暗器,將這些活殭屍逼的沒法子追你?」

「嗑」一聲,小仙一手一張,一把瓜子赫然在手,她吐掉兩片瓜子殼,得意道:「就是這些玩意兒,來幾顆吧!」

小天雙眼一亮,呵呵直笑,抓起瓜子,有勁地磕將起來,一點也不擔心兩人正身處在險境。

他一邊磕瓜子,一邊點頭笑道:「我不知道吃瓜子還有這種好處,下次,我會記得身上多帶些零嘴吃吃。」

老道士見他們二人,竟然在他精心獨創的殭屍奇門陣裡瞌瓜子聊天,氣得差點腦衝血,他憤怒地掏出別一道符咒,點燃之後,投向陣內,口中同時喝道:「殺!」

頓時,十二名江湖中一流的劍客,如風車般轉動開來,十二人匯成一座大陣,聚集十二柄利劍,只攻不守,不時,不要命似地撲向二人。

小天輕喝一聲:「小心!」

說著,便與小仙雙雙迎上數柄長劍,再次開打。

小仙抖起墨竹架開三柄長劍,左腿碎踢同另外兩名劍手的小腹,一招二式,身手的確不凡。

只是,當陣式一動,她這凌厲的攻擊,便告落空,小仙卻不以為意,反正她還沒玩夠,暫時不打算出陣。

她身形巧妙地半旋讓過一招之後,迎上另一個面無表情的劍手,正當她要出口調戲這名沒有感情的劍手時,忽然,她大驚道:「大堂哥,你怎麼在這裡?」

只這一分神,面無表情的玉修文,手中長劍已經刺向小仙腰間,卻在要刺中小仙時,玉修文的劍尖忽然有些輕移,稍稍偏開二人,只挑破小仙衣服,而沒有刺中小仙的纖腰。

小天聞聲回視時,正巧瞥見玉修文的劍尖劃過小仙腰際,他怒然揮掌道:「他姥姥的,你敢傷小仙,我宰了你。」

小仙連忙拉住小天舉起的手掌,叫道:「不可以,他是我大堂哥。」

小天一楞道:「什麼?哪有這麼巧的事?」就在他疏神時,一柄長劍已然閃電般地揮過來。

小仙嗔目叫道:「小心。+-*/她拉著小天的手,猛然用力,將小天扯斜半尺,長劍沒砍中小天,卻掃過她的背部,劃開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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