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縣郊,不到十里處。
小天等三人,踏著晨露,漫步在小路上,享受著清晨野外舒暢的氣息。
小人略帶遺憾道:「文大叔,可惜咱們追查陷害你的人,查到鬼面蛇君身上就失去線索啦!」
文如龍反倒不在意地笑道:「至少,我們知道,三年來刻意讓我要死不活的人,就是雷風。如此我們所花精神,就沒有白費,更何況我們還為一個小鎮除去大害,收穫可謂不少了。至於,下毒害我之人,正如以前你所分析,有可能是白玉堡、楓葉山莊、聯吟大會和武當山,這四處中之一處,我便從這四個地萬慢慢調查,總會讓我找出端倪,只是,我有一事想不通!」
小天問:「什麼事想不通?」
文如龍道:「雷風一向是個眼高於頂的人,如何以會歸付紫微宮!」
小仙道:「文大叔,你有一陣子沒在江湖上走動,難怪你不知道,她便將近來紫微宮對一社一堡發動攻擊的事,解說一遍,最後小仙結論道:「所以,根據敝幫主的推測,這從中收乞和脅迫黑白兩道的集團,大概就是紫微宮,如此一來,鬼面蛇君加入紫微宮的事,就很合情合理啦!」
文如龍恍悟地點頭道:「原來如此。」
小天笑著道:「所以,文大叔,你追尋陷害你的人,就無法從白玉堡開始。」
文如龍擺手道:「無妨!反正我還是得去一趟白玉堡,表達一下慰問之意。而且,我和葛雷相識,可以順道拜訪他。」
小仙驀然道:「文大叔,這裡離武當山很近,你為什麼不先回去看看。」
文如龍淡笑道:「我正有此打算。」
小仙奇道:「可是南陽和武當山,是反方向的,你為什麼賠著我們一塊兒走?」
文如龍反問:「你難道不歡迎文大叔到丐幫南陽分舵做客?」
小仙高興道:「歡迎,當然歡迎!我只是怕耽誤大叔你的歸程。」
文如龍豁然笑道:「反正都已經耽誤三年有餘,再多耽誤兩天,又有何妨?我只怕和你們分手後,就難和你們見面,不趁此機會多和你們這兩個怪胎多加親近,更待何時!」
小天和小仙兩人同時高興地大笑,三人便踏著愉快的腳步,走進正緩緩開啟城門的南陽縣城內。
小天想起什麼似地問:「對了,文大叔,我記得你說,三年前,你是從武當山要往巫山的途中,遇到雷風的,所以你沒去成巫山是不?」
文如龍額首道:「不錯。」
小天笑問:「文大叔,你那時到巫山可是有什麼特別的事?」
文如龍頷首道:「不錯。」
小天笑問:「文大叔,你那時到巫山可是有什麼特別的事?」
突然,文如龍臉色驟暗,顯得有些陰鬱道:「是的,誰能料到,世事竟是如此多變。」
小仙好奇地問:「文大叔,你要辦的事,是很重要嗎?為什麼,你看起來好難過的樣子呢?」
文如龍苦笑道:「我真的看起來很難過?」
小仙天真地點著頭。
文如龍嘆道:「唉!我想是很難過吧!不知她是否能原諒我的不得已?」
說著,他徑自深人自己的思緒當中,沒看見小天他們正好奇地盯著他。
許久,他再次長嘆一聲,猛然警覺自己的失態,抬起眼,正好遇上小天他們探詢的眼神。
他淡笑道:「你們很想知道?」
小天假裝不好意思地呵笑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文如龍抬頭望向依然冷清街道,笑著問:「你們知不知道,江湖中有位叫巫山仙子的?」
小天搖搖頭,小仙卻點頭道:「我知道,二年前我初出道時,就聽說過,她是江湖中第一美人!」
文如龍神往地輕笑道:「不錯,她不但人美,而且心美,她雖是廁身江湖,卻仍舊懷著一份,屬於巫山特有的出塵高雅,她是我所見女子中,最特別的一人。」
小天呵笑著眨眼道:「這麼說,文大叔,你對這位美人相當傾心嘍?」
文如龍承認道:「不錯!我在一次無意中遇見她,便知道她是我此生追尋的永恆伴侶,那時我已年過而立,卻是第一次有種想要成家的衝動。」
小仙感興趣地問:「那她呢?她是不是對你也有好感?」
文如龍沉醉於記憶中道:「剛開始時,她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我,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是害羞,而不是不願意看到我,我倆便很自然地在一起,不久之後,就墜人情網。」
小天笑呵呵地猜道:「接著你們私定終身,她回巫山等你娶她!對不對?」
文如龍目光迷濛道:「沒錯,因為她師父仍然健在,我想娶她,必須先徵求她師父的同意,我們便約好,她先回巫山,最遲三個月後,我一定請求師父為我做主,準我前去巫山提親。」
小仙不解道:「你不是在白玉堡中,一住就是半年嗎?這三個月之期,又是如何訂下的?」
文如龍笑道:「我們是在斷魂崖相識,在白玉堡朝夕相處下,生出情愫,許下盟誓之約。她陪我離開白玉堡,一路拜訪各處,直到在武當山見過我師父後,我才再送她下山,讓她先回巫山。」
小仙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文大叔,你說故事時,乾脆一點,一次說清楚嘛,省得我還要傷腦筋去東猜西想。」
文如龍幽默道:「是,遵命,下次改進。」
小仙笑道:「不用下次啦!現在馬上改進不是很好,後來呢?你沒去巫山,那怎麼辦呢?」
文如龍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希望她知道我是遭到變故無法成行,並不是故意毀約!」
小天和小仙同時+-*/喔!+-*/的一聲,有些為文如龍感到傷腦筋。
小天安慰道:「文大叔,我想你女朋友一定會知道,你是因為不得已才沒去求婚的,她如果真的愛你,會願意等你的,你放心好啦!」
小仙瞪著他問:「你怎麼會知道?你又沒談過戀愛,你怎麼知道人家巫山仙子,會不會原諒文大叔?」
小天嘿笑道:「唉!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路吧,我是聽我娘說的啦!」
小仙呵呵笑道:「我說嘛,除了古媽媽,還會有誰。+-*/她轉頭對文如龍道:「文大叔,如果是古媽媽說的,準沒錯,你趕快將聘禮準備好,送上巫山,一定可以娶得美人歸。」
文如龍好笑道:「你們倆對古夫人的話,如此有信心?」
小仙認真道:「因為古媽媽是過來人呀!聽過來人的經驗談,保管沒錯。」
文如龍不語地呵笑著,他何嘗不是希望如此。
此時,三人走過一家正在開門的綢緞行,舉著門板的夥計看到小天,就像見到鬼一樣,大叫一聲,跳起來將門板隨手一丟,衝進店內。
三人被這名夥計怪異的舉動留住腳,小天莫名其妙,拍著自己的臉頰道:「我有那麼奇怪嗎?竟然能讓他興奮的難以自持?」
此時,一名掌櫃打扮,年約四旬的中年人正急忙走出來,他身後跟著七、八名夥計。
小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人領著身後的夥計,單膝下跪,肅手垂頭,請安道:「屬下南陽縣銅首吳菲,帶領手下弟兄,叩見少爺!」
小天擺擺手笑道:「免禮,請起。」
眾人起身後,吳菲踏前一步,躬身道:「屬下不知少爺夜臨南陽,末曾迎出城外相接,請少爺恕罪!」
小天笑道:「吳頭兒,別那麼客氣,我自己都不知道會到南陽縣來,你又如何等著迎接我?」接著他瞄向方才衝進店中的那名夥計,默笑道:「倒是我第一次進南陽縣,從末與你們見過面,你們如何認出是我?」
那名夥計想起剛才慌張失態的樣子,訕訕地低下頭嘿嘿偷笑。
吳非笑道:「因為少爺長的和魁首實在太相像,屬下們對魁首的音容自是相當熟悉,所以一見到少爺,便能猜著是少爺駕臨南陽。」
小仙呵呵開玩笑道:「獨家制造,別無分號!」
吳非這才注意到小仙和文如龍,他連忙揖手道:「這位一定是丐幫的小長老吧!不知這位大爺是……」
文如龍含笑抱拳回禮迫:「在下文如龍。」
吳非驚道:「可是平劍書生文大俠?」
文如龍淡笑洪手道:「不敢,正是區區在下。」
吳菲訝然道:「江湖傳聞,文大俠三年多前被仇家陷害失蹤,生死不明,原來竟是謠傳。」
文如龍道:「並非謠傳,只是在下命大,遇到貴少爺,總算是脫離苦海,再世為人啦!
哈哈……」
吳菲愉快道:「原來如此,對了,少爺你們快店裡請,看我多糊塗,居然讓少爺們站在街上講話。」
他連忙相請,眾夥計們更是趕忙向左右閃開,讓出一條路來。小天看看小仙,微笑道:
「最近老是在讓你招待,我看今天就住在我家的分席好啦!文大叔,你覺得呢?」
文如龍曬然笑道:「我沒有意見。」
小仙攤手道:「住就住,誰叫你家兒郎眼尖,不過,最好能請我家叫化來一趟,我想問看看,幫中最近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小天點頭對吳菲吩咐道:「吳頭兒,這麻煩你找個人,將丐幫南陽分舵的水舵主請來。」
他好奇地問:「對了,兄弟,你家息丐窩在哪裡?」
小仙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她從身上一口麻袋中,翻出一塊顏色深紫,表面光滑油亮,三寸長,一寸寬,正面雕有複雜如意圖形的竹牌,交給吳菲,道:「吳掌櫃,你就拿這面竹牌,隨便找個乞丐,要他帶你去見水舵主就可以啦!」
吳菲雙手恭敬地接過竹牌,道:「我馬上去辦。」
接著,他叫道:「老二,你請少爺他們進去休息,順便再差各弟兄到林記去為少爺他們打點些早點,其他弟兄照常幹活。」
另一名年約三十出頭,長相斯文的翔龍社兒郎,馬上站出來,對小天躬身道:「在下林楠,是鐵首級弟兄,少爺,你們裡面請!」
吳菲道:「少爺,你們稍坐,我馬上去請水舵主。」
小天點點頭,吳菲轉身大步離去。
文如龍笑道:「光看這位吳頭兒的辦事能力和態度,便可窺知,翔龍社的壯盛,並非僥倖。」
小天眨眨眼,笑道:「那當然。+-*/三人隨著林楠走進綢緞店,翔龍社其他兒郎亦各自散去。
小天好奇問道:「兄弟,你身上那些小麻袋裡,好像裝著不少家當嘛。」
小仙得意地道:「那當然,不看看是誰的百寶袋。」
聽到小仙故意學他的口氣說話,小天只是呵呵一笑,他捉弄道:「可惜,你的百寶袋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銀子,所以只好流浪街頭,做做伸手將軍,」
小仙嘿嘿反駁道:「沒有銀子有什麼關係,只要需要用時不缺錢花,這就是本事。+-*/她斜視著小天嗅道:「要你做伸手將軍,你做得來嗎?跟著我,你只有付錢的分,你會比我大牌嗎?」
文如龍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連帶路的林南,都咬著舌頭,憋紅著臉偷笑,小天這次這隻鱉吃得不小。
因為他跟著小仙,為他付錢,不就變成小仙的跟班隨從,而且,要他拉下臉,學小仙死皮賴臉,唱作俱佳,纏著人叫:「好心的頭家,一點來分喔!+-*/他還真做不到,這種不要,他學不來,他當然只好吃鱉!
林楠帶著三人走過放著五花十色的通道,走進一座成口字型建築的大雜院。
口的中間,就是天井,一座堆滿翠綠,尚末成熟的葡萄架下,有一口四方方的水井,幾個穿著開檔褲的小孩子們,正在井邊嬉戲。
林楠笑指著當中一名,大約五、六歲,扎著沖天發畿的小孩子,道:「那個便是吳老大的兒子,叫吳非凡。」
這裡的景象,和一般千常百姓人家的家居生活,並無二樣,若非事先知情,沒有人會相信,這座大雜院,竟是北地最龐大的幫會組織,翔龍社所屬的黨口之一。
吳非凡看到林楠帶人進來,便丟下手中的彈珠,張著白胖可愛的小手,顛著腳步,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大聲喚道:「二叔,陪小凡玩玩。」
林楠一把將他抱坐在臂上,笑道:「不行,二叔有事,小凡,叫少爺!+-*/他指著小天,對吳非凡介紹。
吳非凡睜著圓溜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甜甜叫道:「少爺好。」
小天樂的哈哈大笑,掏出一串由不同顏色的寶石,所織成精緻的手鍊,塞進小凡手中,捏捏他的小鼻子道:「乖!小凡,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喜不喜歡?」
小凡抓著手鍊,點著小小的腦袋,歡喜道:「喜歡,謝謝少爺哥哥。」
一聲+-*/少爺哥哥+-*/,將大夥叫得哈哈大笑。
林楠放下他,他便一溜煙跑走,找他的小玩伴去耀炫那條手鍊。
林楠再度引手讓客,帶著二人走過天井,向最裡處那座門楣上,鑲有+-*/君仁堂+-*/隸書石匾的紅磚廳堂行去。
踏進門檻,正廳廳頭,一張雕龍供桌供著神明和祖先牌位,供桌下面是相同的正方形八仙桌,桌面上擱著一套茶具。
廳的兩旁置有一套鋪著錦墊的太師椅組,整個正廳給人的感覺,就是簡樸、莊重,還有屬於家的無比親切感。
林楠並沒有在正廳停下,反而帶著小天他們,走向正廳右側的垂廉珠門之後,再經過一處迴廊的通道,來到一間棉紙拉門的房間前面。
他拉開紙門],裡面赫是一間採光良好,空氣流通的鋪式房間。
他笑著請三人脫鞋入內,徑自轉身去找人來招呼侍候。
小天踏進通鋪,第一眼所見,是掛在正對著門口那面牆上的對聯和一幅氣勢幽遠的山水圖。
兩岸的對聯,右款是+-*/翔於四海跨五嶽+-*/,左款書+-*/龍人青天騰無極+-*/,龍飛鳳舞,力透紙背的字跡,顯示出寫這對聯的人,功力非凡,再一仔細看,小天忍不住輕輕呵笑,原來落款人。證是他的老子,古天宇。
小仙和文如龍花在房間正中央的矮桌邊盤膝坐下,同時四下打量這間屋子。
小仙仔細看著田字窗下,一排矮架上呈列的一些小古玩和小盆景,輕笑道:「我說哥們,你家分店這房間的佈置,可比我們色丐窩值錢多多呢!」
小大欣賞完自己老爹的真跡,瀟灑地側坐桌邊,嘿嘿笑道:「生意人嘛,三不五而時得講究些排場,才能讓客人對店裡有信心,生意才好做。」
文如龍目光自一盆珍異的蘭花上,移回來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對生意可懂得不少,是不是令尊教你的。」
小天擺擺手笑道:「不是,我爹對如何維持翔龍社的生存,比對做生意有研究多了,這些生意經,是我家新月閣的邱大閣主教我的,他才是做生意的天才吶。」
小仙皺著鼻子,頗以為然地點頭道:「對,下回有空再去凌霄樓時,我得要他好好教我兩招。+-*/她忽然莫名其妙地噗嗤笑著。
小天瞥眼問:「怎麼啦?你腦筋打結是不是,幹嘛笑的那麼曖昧?」
小仙瞪他一眼,卻又忍不住笑道:「我是在想,不知道邱閣主有沒有照我的減肥食譜在減肥。」
小天想起盤龍嶺上的事,也是呵呵直笑。
小天有趣道:「我看呀,鐵血閣的冷閣主,其實有一顆熱情的心,以後有機會,咱們可得替他留意一下,為他找個老婆,這才是正確的人生。」
文如龍看著他兩人,笑道:「看來,你們兄弟倆,倒是挺愛護翔龍社的那幾位閣主。」
小天和小仙異口同聲笑道:「那當然!+-*/兩人忍不住便躺在通鋪上哈哈大笑。
此時,紙門被人輕輕拉開,林楠和另外二名翔龍社弟兄,手上捧著食盤進來。
林楠見小天他們笑得這般的得意,於是有趣問:「少爺,什麼事使你笑的那麼的開心呢?」
小天和小仙兩人,同時+-*/呼!+-*/地翻身坐起,一臉饞相地盯著食盤上,那些精緻誘人的早點。
小天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我們在笑三位閣主……哇!好棒的早餐。」
林楠暗忖道:「笑三位閣主?也只有少爺,才敢公然笑謔閣主他們,其他人……哼哼!
那簡直是造反的罪名。」
他放下手中的托盤,陪笑道:「少爺,這是南陽縣裡最有名的林記小吃館買來的點心,他們那兒的各式小點,是有口皆碑的。」
小仙故意大聲砸話道:「熱豆腐腦、千層酥、玫瑰羔……桂花麻球……噎?這是什麼玩意,為什麼長的這麼可愛?」
林楠看著小仙所指的那盤點頭,他笑道:「那叫此情綿綿,是林記的招牌,是用芋泥、蜂蜜、核仁、黑棗很多東西做的,味道很不錯。」
文如龍淡笑道:「林兄知道的真不少,我吃過那玩意兒好幾次,就是猜不出裡面放些什麼?」
林楠哈哈笑道:「我知道是有原因的,文大俠可注意到我也姓林?」
小天呼嚕喝著熱豆腐腦,抬起一眼問:「是你家開的?」
林楠輕笑著點頭,小仙嚥下一塊此情綿綿,口中直嚷著:「好吃!好吃!林二頭頭!這麼好吃的東西是怎麼做的,可不可以教我!」
林楠抱歉道:「對不起!小長老,這是林家的祖傳秘密,恕不可公開。」
小仙再拾起一塊此情綿綿,丟入空中,她仰著頭接入口中,一邊嚼,一邊咿唷念道:
「可惜!可惜!」只有小天知道,她是在可惜林記的作風保守,未免太過自私。
紙門輕輕被人叩響,吳菲拉開紙門,笑著通報道:「玉小長老,貴幫的水舵主來了。」
小仙拍拍肚子,打個飽嗝,讓身給林楠收去桌上的殘局,她半側身對著門外的水南天招手道:「水舵主,你好!我被人綁架到這裡來,只好請你跑一趟!」
水南天走進通鋪,先對小仙行過禮,才坐下笑道:「如果小長老真的被翔龍社綁架而去,咱們丐幫只好搖頭嘆息。」
小仙坐正身子,好奇問:「為什麼?」
水南天竊笑道:「像翔龍社這種厲害的對手,誰能招惹得起?咱們丐幫只有忍痛犧牲小長老,別去惹他們罷了。」
小仙哈哈大笑起:「水舵主你真他姥姥的會送高帽子呀!」
小仙故意搖頭嘆道:「反了!反了!咱們丐幫幾時出了你這種叛徒?」
水南天哈哈一笑,這才正式見禮道:「屬下南陽分舵主,水南天見過小長老、古少爺、文大俠!小長老,方才說的,可全是玩笑話!您可別認真。」
小仙哼道:「認真?我要真和你認真,早就氣死當場,還等你來解釋……」
文如龍奇道:「在下和水舵主素昧平生,何以水舵主知道在下?」
水南天人笑道:「文大俠忘記,你在長安附近的小鎮上,便和敝幫小長老一起出現?現在丐幫大概有一半以上的人知道玉劍書生文如龍出現江湖的訊息。」
文如龍訝道:「沒恕到貴幫的訊息,傳遞的如此之快。」
小仙得意道:「能不快嗎?」
小天嘿笑道:「那沒啥稀奇,我看過了今天,翔龍社上下,大概全都知道文大叔復出的事。」
小仙嗤鼻笑道:「你給我騙!哪有那麼快的事?」
小天神氣道:「不信你問吳頭兒,看是不是如此!」
小仙和文如龍詢問地看著吳非,吳菲微笑頷首道:「少爺說的沒錯,方才我便已經以本社特有的通訊方式,將少爺救得文大俠之事,同時察明長安大首腦和總堂口。
「長安方面,大概半個時辰之後,便會接獲通知,緊接著會由陶大首腦分下訊息,轉告其餘諸位大首腦,不出一天,全社外堂口,都會得知這個訊息。至於總堂口方面,最遲正午以前,一定可以接到報告,同樣的,全社上下自然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
小天得意道:「如何?我家的動作,不比你家的人慢吧!」
小仙哼道:「那是因為我家人口眾多,要不然,還不是全幫都已知道。+-*/接著,她轉向水南天,將鄧家集所發生的事,大略講過一遍。
她吩咐道:「水舵主,你另外派人前去接替杜威他們三人,好讓小叮回南陽分舵養傷,還有,小叮的右手幾乎是全廢,以後你得多照顧他們兄弟。」
水南天正色道:「是,屬下省得。」
吳菲皺著眉問道:「少爺,這紫微宮的膽子,就這般的大,才多久的時間,他們就敢再度露面?」
小天淡笑道:「這回不是他們想露面,是不小心被小叮叮到尾巴,才將他們揪出來,所以,鬼面郎君的出現,我想並不在紫微宮的行動計劃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