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公公的話,司馬瑾很久沒有再說話,仔細考慮了這件事情之後緩慢開口,「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現在昭儀剛剩下皇子,加上之前朕對他的所作所為,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在懲治了她的姐姐的話,難免會讓她對朕有所誤會。」司馬瑾心中擔心白靈羽誤會自己。
的確,之前白靈羽對司馬瑾的舞會是很深的,現在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怎麼能夠再次踩到那個雷區裡面去呢。
「皇上說的也對,現在昭儀娘娘好不容易……那皇上決定怎麼辦呢?」公公已經猜測到司馬瑾的決定,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如果連皇上的心思都猜不中,那就沒資格做著職位了。
「為了彌補朕對昭儀的愧疚之情,朕決定這次先放過白靈澄一馬,如果下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或者其他相關的事情發生,朕一定不會輕饒了她,就這樣傳旨下去吧。」司馬瑾吩咐完之後,感覺十分頭疼,直接用手揉捏起來。
公公領旨出宮,去白府宣旨,得知白靈澄無罪之後,秋染開心的抱著她。
「大小姐,這次皇上心胸寬廣饒恕了您,下次可就沒有這樣的好機會了,還請姑娘好自為之啊。」公公奉勸白靈澄以後做人處事一定要謹慎,不要太莽撞猖狂。
「臣妾知道了,謝公公提點。」白靈澄說完,示意秋染將準備好的銀子塞給公公,可是公公絲毫沒有理會直接離開。
鶯兒聽說了這個訊息,立馬跑回宮裡向蘇姜染稟告,「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丫鬟跑的太急了,前面的頭髮都亂了。
蘇姜染正在寢殿內剝果子,看見丫鬟這樣跑進來,不滿意的責怪道,「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的,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出去被別人瞧見了,豈不是要笑話死本宮了。」
「奴婢知道錯了,皇后娘娘。但是奴婢打聽到訊息,皇上赦免了白靈澄,並沒有給與其一點懲罰,還幫忙安撫了馬大人一家呢。」鶯兒喘著大氣告訴蘇姜染這件事情。
蘇姜染剝果子的手立馬停頓在那裡,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皇上竟然沒有生氣,難道是白靈羽那個賤人從中作梗,狐媚的東西……」生氣的將手中的果子扔了出去。
「皇后娘娘,奴婢聽說前幾日白靈澄的母親秋染還進宮去找白靈羽求情了,想來問題就出在了這裡。可是,奴婢之前打聽到白靈羽跟她姐姐並非一個母親所生,屬於水火不相容的關係,怎麼會幫忙求情呢?」鶯兒搖晃著腦袋,不知道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蘇姜染聽了丫鬟的話之後,緊繃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了笑容,「這樣啊,鶯兒,你過來……」在丫鬟耳朵邊上說了幾句話之後,鶯兒就出去了,蘇姜染的嘴角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沒過多久的時間,鶯兒回來了,身後跟著白靈澄的母親秋染。原來蘇姜染是讓丫鬟出去找秋染,瞭解了他們與白靈羽之間不合的關係之後,決定從中使壞。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秋染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心中才想著蘇姜染找自己來的原因,想來想去卻不知道為何。
「白夫人來了啊,快請起。本宮今日讓你來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嘮嘮家常,以前一直說讓夫人您來宮裡做做,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對了,夫人去過昭儀的宮裡了吧?」蘇姜染笑著讓秋染起來,試圖從她口中打聽一些事情,然後最初對策。
「回皇后娘娘的話,前幾日去過了,今日來的太匆忙,還沒來得及去拜訪呢。」秋染不知道蘇姜染安得什麼心思,一直小心多說話。
「也好,等下可以去看一下。本宮聽說白靈澄被免罪了,真是太好了,當日本宮也不過是跟皇上說說,沒想到真的這麼做了。」蘇姜染故意裝成有意無意的樣子說出來實情。
「哦?原來臣妾的女兒能被饒恕,是皇后娘娘跟皇上求情了,臣妾不知,望娘娘恕罪。」秋染立馬跪在地上,給蘇姜染謝恩。原本她的心理以為真的是白靈羽幫了自己,心中還有一絲感謝,還想著她能不計前嫌幫自己很是不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