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經知道了啊。」白靈羽這才意識到司馬瑾前來的意思,原來是因為白靈澄殺害親夫一事。
「看樣子,你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司馬瑾說話言語間有點遲疑,畢竟跟白靈羽是親姐妹,自己也不好太不給她面子,心中也不知道暫時該怎麼處理。
「恩,姐姐的母親已經來過了,畢竟是臣妾的姐姐,現在這樣子的情況臣妾也無話可說。昨日姐姐的母親前來求本宮幫忙求求情,可是,這是殺人之罪,又不是其他事情,如何去伸手幫這個忙呢?」雖然我們並不是一個母親所生,但是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羽兒,這點朕也考慮到了,但是也需要徵求一下你的想法,你如何看呢?」司馬瑾聽了白靈羽的話,心中已經有了定奪,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既能保全白靈澄,同時還能讓白靈羽不受傷。
「皇上看著辦就好了,這畢竟是關係到些許朝廷的事情,臣妾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管皇上如何定奪,臣妾絕對唔半點怨言。」白靈羽起身給司馬瑾跪下來,表明自己的意見,不會插手這那事情。
「羽兒,你放心吧,朕會妥善處理的。」司馬瑾我這白靈羽的手,將其扶起來認真的說道,白靈羽則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
司馬瑾帶著公公離開之後,丫鬟覺得奇怪,直接走上前來,對著白靈羽說道,「娘娘,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呢?從前在家裡大小姐一直那樣欺負你,現在她落難了,您也正好趁機懲罰一下她,給她點顏色看看。」丫鬟替白靈羽氣不過,生氣的說。
「傻丫頭,本宮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現在不是那樣做的時候,你以為有合適的機會,本宮會輕易放棄嗎?」白靈羽笑了笑,拍打一下丫鬟的肩膀笑道。
「那娘娘您是為了什麼呢?萬一皇上念及白靈澄是您的姐姐,網開一面呢?那她以後豈不是要更猖狂了?」丫鬟擔心日後白靈澄在像從前那樣伺機報復白靈羽,剛經歷過痛苦掙扎,在經受磨難的話,任誰都是會受不了的。
白靈羽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並不擔心,只是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不會的。如果皇上念及本宮的情分放了她,那麼說明本宮現在在皇上的心裡還是戰友一定分量的。如果沒有饒恕的話,皇上狠狠的處罰了白靈澄,那樣豈不是正好如了我們的意了。」
「娘娘英明,奴婢就沒有想到這裡呢,嘿嘿。」丫鬟聽了白靈羽的話,仔細想了想,的確如此,丫鬟的心裡是希望白靈橙因此受到懲罰的,也好替他們家娘娘出了當年那口惡氣。
「好了,你陪本宮去裡面休息會兒吧,不知道最近這是怎麼了,說一會兒話就感覺自己很累似的。」白靈羽讓丫鬟扶著自己進去寢殿內休息,臉上的深情也略顯憔悴,想來是生完小皇子之後,身體沒有完全恢復的緣故。
御書房內,戶部尚書馬商毅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給司馬瑾說著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望皇上能替小兒做主,定要狠狠地懲罰白靈澄那個女人不可啊……小兒死的實在是冤枉。」一直喊著冤枉,希望對方能給一個說法。
「愛卿先起來吧,公公,扶大人起來。你聽朕說,這件事情具體的原因會派人前去詳細的調查,等有了結果,朕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司馬瑾思慮再三,決定先打發馬商毅離開,自己好思考之後做出對策。
「微臣,謝過皇上。那微臣告退。」馬商毅起身離開。
公公看著司馬瑾愁眉不展的樣子,直接走上前去給他斟了一杯茶,遞過去說道,「皇上,您也累了,喝杯茶醒醒神吧。」
「你覺得這件事情怎麼處理合適呢?」司馬瑾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一下子把公公給問住了。
公公尷尬了一下,沒有想到司馬瑾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所以認真想了一下說道,「皇上這下可把奴才給問住了,奴才才疏學淺,那裡懂得這個,還是皇上的主意好。」公公生怕自己說錯話,否則小心腦袋不保。
「你但說無妨,反正朕現在也沒有事情,也正好聽聽你的想法。」司馬瑾端起來茶杯喝了一口茶用慢悠悠的語氣說道。
得到司馬瑾的允許之後,公公這才敢開口,「皇上,奴才以為這次應該給白靈澄小姐一定的懲罰,否則以後她會更加肆無忌憚的。現在又不是做錯了事情,而是殺了人,這可是要入牢的。再者說如果不治罪的話,馬大人那邊也不好交代,奴才只是說了一下自己的小意見,其他還需要皇上您來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