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過去幾天了,白靈羽的身體也越來越差,喊來丫鬟詢問情況,「皇上他可有派人來麼?怎麼這幾日都不聽動靜,本宮怎麼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呢?你快去打聽一下。」
司馬瑾答應自己徹查此事,可是一直不見動靜,白靈羽心中開始不安。
丫鬟打聽之後跑了回來,失落的告訴白靈羽,「娘娘,皇上並未派人去調查。並且這幾日還在皇后的宮中留宿了。」低著頭艱難的說出那幾句話。
「什麼?怎麼會這樣子的,怎麼會?」白靈羽不相信。司馬瑾明明答應自己的,想到這裡,她緩慢的起身,拖著不舒服的身體去找司馬瑾。
「娘娘,皇上不在,您有什麼事情奴才幫你轉告。」到了御書房門口,卻被公公阻攔在門外。白靈羽無奈只好回宮,但是在走出去沒幾步的時候,從裡面傳出來蘇姜染的小聲。白靈羽心中猛然一顫,自言自語,「不是說不在,怎麼會這樣?」心裡好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錘,疼痛的滋味無法形容。
白靈羽失落的回到宮裡,心裡拔涼,思來想去之後痛心的哭泣。丫鬟在一旁看得心疼,也只能站在那裡陪伴。別說白靈羽心寒了,自己都替主子委屈,心愛的男人在自己最難過的時候卻和仇人在一起。
「娘娘,別哭了,小心身子啊。」丫鬟慢慢的遞過去一個手帕,安慰正在哭泣的白靈羽。
「皇上明明答應本宮一定要徹查的,怎麼如今卻沒了音訊,還跟蘇姜染待在一起,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啊?」白靈羽歇斯底里的喊著,內心的疼痛無人能懂,面部猙獰的表情說明她有多痛心。
「娘娘,您別這樣,身子重要啊。也許是因為什麼原因吧。」丫鬟看著白靈羽的樣子,心中害怕,直接走上前去勸慰其不要多想,好好休息。明知道此刻安定不了她的情緒,但是也得努力一下。
白靈羽放佛沒有聽見丫鬟的話,只是一個人沉浸在傷痛之中,眼角的淚水不停的留下,像是斷了線的雨滴,滴答滴答。
過了一會兒之後,白靈羽終於安靜了很多,對著丫鬟問道,「你也聽到了吧,蘇姜染在皇上的書房內,皇上都不願意見本宮。前幾日還好好的,怎的這幾日就變卦了,而是一步步的疏遠本宮。」白靈羽的眼神空洞,由於哭泣太久,兩隻眼睛已經紅腫。
「娘娘,也許是蘇姜染從中作梗?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何以解釋皇上疏遠娘娘您一說呢?自己的孩子沒有了,皇上怎麼可能不傷心你,這可是他的第一個皇子啊。」丫鬟想不明白司馬瑾為什麼要這樣對待白靈羽,對於一個馬上要流產的女人,竟然如此狠心,真不知道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
白靈羽冷笑一聲之後,狠狠的瞪著不遠處的桌子說道,「不管是有原因還是沒有,本宮都不會忘記今日知恥。皇上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在意了,更不會在意我了。再說了,這後宮之中從來不缺少女人,司馬瑾怎麼可能只喜歡本宮呢,真是諷刺,哈哈。」
看著白靈羽的模樣,丫鬟心中害怕,那笑聲中帶著些憤怒意味,也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心中有多狠和不甘心。
「娘娘,您不要這個樣子,現在皇子還在,娘娘還是要為他著想啊?」丫鬟看著白靈羽依舊隆起的肚子說道,太醫只是說胎兒不保,也沒有絕對說必死無疑。丫鬟其實是想要轉移白靈羽的視線和想法,好暫時不去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難免傷著自己的身子。
「皇上竟然這樣無情,本宮萬萬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對我……那個女人傷害了他的孩子,他不但沒有處罰她,還召見她……他有沒有考慮過本宮心裡的感受。」白靈羽依舊走不出來這個陰影,也許一輩子都走不出來,或許想明白了就好了,生活在後宮中爭寵的女讓也真的是可憐。
丫鬟看著白靈羽如此傷心,心中忽然出現一個好方法,直接走過去跪下來,「娘娘,恕奴婢說句不該說的。既然皇上的愛靠不住,娘娘您何不依靠自己呢。蘇姜染派人還陷害娘娘留下了證據,我們大可以利用這個條件去進行勘察。還有就是,皇子現在畢竟還沒有流掉,娘娘您可以想想辦法。」
丫鬟的話提醒了白靈羽不能就這麼罷休,其實這些白靈羽心裡也都跟明鏡似的,只是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有點走不出來,「這件事情本宮要親自去確認一下才肯死心,為什麼可以饒恕那個賤人,甚至不惜失子之痛。」眼睛瞪得像很大,像是要飛出來了一樣。
就這樣日子不緊不慢的過去了幾天,白靈羽在丫鬟的陪同下去找了司馬瑾幾次,有時候是見不到,有時候見到了司馬瑾說話也是躲躲閃閃的,不願意過多的理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