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白靈羽被公公攔了回去,然後走進御書房對著司馬瑾說道,「娘娘已經自行離開了,皇上。」
「恩,知道了,下去吧。」司馬瑾頭也不抬的看著書,言語之間沒有任何的情緒。
「皇上,奴才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公公沒有離開,只是有點為難的說出請求。
「但說無妨。」
公公恭恭敬敬的回答,「皇上,您這樣也不跟娘娘解釋一下,合適嗎?奴才剛娘娘近日來消瘦了很多,太醫也說過孩子會慢慢的流掉,看著娘娘拖著……連奴才看了都不忍心了。您是不是考慮一下……」希望自己的話能夠幫助一下白靈羽,畢竟平日裡對待自己還是不錯的,也算是換個人情。
司馬瑾再聽到公公的話那一刻,身體猛然一驚,然後又轉換為現在的表情,冷冷的說道,「朕知道了,現在也是無奈,為了顧全大局,安撫蘇牧的心,朕只能這麼做。你以為朕的心裡不難過嗎?算了,下去吧。」直接將公公趕了出去。
御書房內只剩下司馬瑾一個人,放下正在閱讀的書,雙手抱頭趴在桌子上,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
白靈羽心寒的回到宮裡,想起來這些日子司馬瑾對待自己的態度,真是心裡寒道立馬結冰。
非但沒有處罰皇后,反而有意疏遠白靈羽,白靈羽心寒。也正是因為如此,白靈羽決定自己振作起來,喊來丫鬟,「本宮有點餓了,你吩咐下去做點飯菜來。」主動給提出來要吃飯,讓丫鬟開心的不得了。
丫鬟一聽白靈羽要吃飯,驚訝的蹲下伸來,張大嘴巴笑道,「真的嗎,娘娘。奴婢這就去讓他們做您最喜歡吃的東西來。」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白靈羽整個人憔悴了一圈,幾乎都不怎麼吃飯,要不是說沒胃口,就是不想吃,讓丫鬟們看著乾著急,如今她自己提出來要吃,丫鬟十分開心。
膳食做好了之後,丫鬟們忙活著端了上來,白靈羽坐在餐桌前,看著桌子上擺滿了形形色色的飯菜,肚子就開始咕咕叫。白靈羽微笑著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笑著說,「喲,本宮的小皇子已經等不及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吃飯了嘍。」說完,白靈羽夾了一塊肉放在嘴巴里面很享受的嚼著。
丫鬟看的目瞪口呆,前幾日油鹽不進的白靈羽,今天像是餓死鬼一樣狼吞虎嚥。雖然想要勸她慢點吃,但卻沒人敢開口。
「咳咳咳……咳咳咳……」突然被噎住了,白靈羽不停的咳嗽。
丫鬟立馬端了一杯水過來,地給白靈羽,「娘娘,快喝水。您慢點吃吧,小廚房還多著,夠吃的。」擔心白靈羽積食,丫鬟奉勸她慢點吃,同時又擔心她,太醫明明說過孩子不保,會慢慢流產,而如今的白靈羽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該做什麼做什麼,跟之前的反差太大了。
「恩,好了。沒事的,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特別的餓,再給我做點這個過來,快去。」白靈羽讓丫鬟在做一盤肉過來,自己要補充體力,這樣的話也許就恢復的快了。她心想太醫只是說孩子不保,可是世間的事都不是絕對的,只要自己好好調養身子,相比孩子應該還會在吧,白靈羽在心中憧憬著,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吃過飯之後,白靈羽對著丫鬟吩咐說道,「你等下去把太醫請過來,本宮要檢查一下身體。」說完,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丫鬟跑去將太醫帶過來,看著剛剛想要入睡的白靈羽,輕聲說道,「娘娘,太醫來了。」
「哦,來了啊。太醫,勞煩你給我看看胎兒怎麼樣了?」白靈羽本來就要進入睡夢中了,被這麼輕聲一喊立馬醒過來,恢復了精神,臉色也有擔憂的神色。讓太醫過來檢視,就是因為這幾日孩子在肚子裡一動不動,以前會時常運動的,心中擔心極了,不敢往其他地方想。
「是的娘娘,請娘娘將手給微臣。」太醫開始把脈,整個過程中臉色的神情都沒有變化過,讓白靈羽屏住呼吸十分緊張的等待著。
「怎麼樣,太醫?胎兒還好嗎?本宮這幾天感覺他好了很多,本宮感應的到的。」白靈羽告訴太醫自己跟皇子有心電感應,一直說皇子沒有死還活著的話。
太醫搖了搖頭鬆開把脈的手,跪下來說道,「微臣回娘娘的話,微臣已經盡力了。建議娘娘您早點做決定,採用催產的方法,讓孩子安心的去吧。否則時間久了連您的身體都會受損的。」建議白靈羽催產,但是其卻不肯。
「催產?不可能,本宮的孩子還活著呢,不會那樣做的,太醫你再檢查一下,是不是出了什麼錯呢?」白靈羽拉著太醫的手人,讓他再次給自己把脈,確認之後沒有錯,白靈羽哭了起來。
「娘娘,小皇子已經沒有了氣息,也就是說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如果將胎兒繼續留在你的肚子裡,肯定會嚴重傷害到您的身體的。這件事情微臣會回稟皇上跟皇后,您也儘快做個決定吧。」太醫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用了,那就催產吧。」白靈羽一聽太醫要告訴蘇姜染跟司馬瑾這個訊息,立馬爽快的答應下來。那兩個人現在跟自己是仇人,怎麼可能讓他們知道呢,那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了,特別是蘇姜染那個壞女人,更是想要看到現在自己這副慘象。
「微臣遵旨,稍後微臣給娘娘開幾副催產的藥,娘娘按時服用即可。」太醫起身起開藥方,還叮囑丫鬟一定要細心照料,注意飲食,否則會對白靈羽身體有副作用的。
丫鬟認真的點頭,提高十二萬分精神仔細的聽著。
「對了,還勞煩太醫告訴皇上臣妾已經在催產的事情,本宮現在身體不舒服也不方便過去。」白靈羽想要藉助太醫得口告訴司馬瑾他的孩子沒有了,這樣說服力比較大,對自己也有好處。
「微臣會的,那麼微臣告退了,娘娘好生休息。」太醫拎著藥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