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話,目前最快最好的方法就是封其為後,如果戰爭勢必會傷到百姓,皇上定要三思啊。」大臣忠誠告知。
司馬瑾想了一下,的確如此,能夠一封聖旨做到的事情,何必動用武力。在這說,打起仗來,傷到百姓們損失更大。前後思量之後,司馬瑾覺得封后,「既然這樣,那就瘋蘇姜染為後,暫時安撫蘇牧的心,具體事宜在商定。」
大臣離開之後,白靈羽剛好到來,看著司馬瑾愁眉不展的樣子,輕手輕腳走上前去,「臣妾給皇上請安。」
「你怎麼來了?都說你現在身體不方便,何必辛苦跑一趟。」雙手託額頭思考的司馬瑾聽見聲音,立馬抬起頭來。看清來人是白靈羽,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臣妾聽說外面要打仗,還是蘇姜染貴妃的爹所為,就過來看一下。」白靈羽聽說打仗的時候之後,立馬趕來,希望能替司馬瑾分憂解難。
「是啊,這個蘇牧真是沒有一天安生的,朕也真是頭疼。目前還不能除掉他,想想朕的頭都要崩潰了。」司馬瑾說起來蘇牧臉上陰沉沉的。現在蘇牧具有一定的勢力,司馬瑾是不能除掉他的。
白靈羽知道司馬瑾此刻心中煩惱,走過去在香爐裡新增了一些材料,「臣妾聽說了,大臣們舉薦封蘇姜染為後,皇上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能那麼做了。」說的並不是心裡話,蘇姜染一直逼迫自己,那裡會希望她做皇后,但是為了自己未來的報復也是無奈之舉。
「靈羽,還是你最懂朕心,只是這樣會讓你受些委屈了,姜染她本來就強勢,不過,朕會保護你的。」司馬瑾將手放在白靈羽隆起的肚子上道,「再過不久咱們的皇子就要出生了,到時候一切事情都好辦了。」司馬瑾意味深長的說著,白靈羽則沉默不語。
事情商定之後,司馬瑾就擬好聖旨讓公公前去鳳儀殿宣旨。蘇姜染這下更加得意了,做了六宮之主,整日張牙舞爪道不行。幾次三番挑釁白靈羽,可是沒有辦法,想要成大器必須極力忍耐。
這一天,司馬瑾在朝堂之上親自宣旨,蘇牧一看蘇姜染做了皇后,自然放棄打仗的野心,「皇上聖明,如此微臣定會為皇上效犬馬之勞。」蘇牧向司馬瑾表白自己的決定。
面上沒有表露出現,但司馬瑾心裡對蘇牧十分厭惡,想著終有一日必須除掉他,這種人存在就是國家的禍患。司馬瑾看了一眼大臣們說道,「蘇大人請起,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起來吧。」司馬瑾利用自己的大度警醒著其他人,令他們對蘇牧有了別樣的看法。
下朝之後,王銘立馬去了白靈羽的宮裡,早先在朝堂上已經弄清楚了全部事情,怕是白靈羽心裡委屈,難過,前去探望。
「微臣,戶部侍郎王銘給娘娘請安,娘娘千歲。」
「起來吧,你怎麼這個時間到本宮這裡來了?」白靈羽正在寢殿內看書,看著王銘前來停止手中的動作詢問。
「微臣回娘娘的話,立蘇姜染貴妃為皇后的事情微臣知道了,擔心娘娘委屈特意前來看望。娘娘,您的鳳體可還好?看著臉色不太好啊。」王銘眼睛靈敏,立馬察覺到白靈羽氣色不佳,關心的問道。
白靈羽綣一下手指,捋了下耳邊的髮絲,「難得你有心,本宮如今這副景象你還肯前來看望。其他人都巴結蘇姜染去了,你怎麼不去?」對於蘇姜染做皇后一事,白靈羽心中有恨,卻無力反對。
「微臣惶恐,臣是娘娘一手提拔,定不會忘恩負義的。」王銘跪在地上表白自己對白靈羽的真心。
「起來吧,本宮也不過隨口說說罷了。今日她做了皇后不假,但是,本宮就等著‘狡兔死,走狗烹’的那一日,讓他們自相殘殺,起來吧。」白靈羽一字一句的狠狠說道。
聽了白靈羽的話之後,王銘站起身來,仔細打量著她的表情說道:「微臣知道這次的事情娘娘很生氣,但俗話說花無百日紅,向來蘇姜染貴妃也不會一直得意下去的。娘娘放心,微臣會一直盡忠與您的。」王銘向白靈羽表明自己的衷心。
「行啦,本宮知道你衷心。不過,這段日子要痛苦了,蘇姜染那個女人做了皇后,肯定會好好折騰本宮的,你也最好撇乾淨一點,這樣以後也好發展。」白靈羽十分認真地說著,讓王銘心中特別感動,在心裡保證以後一定會好好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