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司馬瑾正在書房批閱奏摺,李若湘帶著自己做好的糕點一臉諂媚的走進來。因為摔馬的事情司馬瑾一直很內疚,所以近日來總是陪著她,讓她也好生享受了一把受寵的滋味,於是,身體剛好就開始得意起來。
「皇上,臣妾親自給你做了些糕點,您也累了,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呵呵。」笑嘻嘻的走到司馬瑾的身邊,放下手中的糕點,走上前去替司馬瑾揉捏肩膀。
長時間批閱奏摺,肩膀擺著一個動作,早都有點痠痛的感覺了,被李若湘這麼一按摩倒是輕鬆了很多。司馬瑾心裡猛然一陣感動,覺得遠原來李若湘也是這麼體貼的人,然後伸手去拿了一塊糕點放在口中嚐了一口,誇獎道,「婕妤,還是有最有心了,辛苦你了,身體剛好還親自為朕做糕點。」司馬瑾拍了拍李若湘正在按摩的手。
李若湘立馬嬌滴滴的低下頭去,嗲聲嗲氣的說道,「皇上這樣說,臣妾可要無地自容了。這些日子皇上不也是一直照顧臣妾嗎,現在臣妾也好了,也該為皇上做點事情了,呵呵。」故意擺出自己十分識大體的樣子,其實心裡在打什麼如意算盤誰知道呢?
司馬瑾因為忙於國事也沒有多想什麼,嬪妃說親手做的糕點,他就相信,鬼知道到底是不是呢,又沒有人來狡辯這個。
白靈羽將自己做好的肚兜放在自己眼下,對著外面的眼光看一下,上面的鳥兒真的像是要活出來了。丫鬟笑嘻嘻的湊到跟前觀看,「娘娘,您的手藝可真好,您看著鳥兒活靈活現的,跟真的一樣,將來小皇子穿上肯定會特別有福氣呢,嘿嘿。」
「瞧你這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樣。現在還沒有出生,那裡會只知道是小皇子還是小公主呢?不過話說過來,本宮倒是希望她是個皇子,這樣終生也就有依靠了。」說到這裡,白靈羽原本開心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愁容,丫鬟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立馬跪下來請罪。
「娘娘,都是奴婢不好,還請娘娘出發奴婢。」丫鬟雙手撲地,等候懲罰。
白靈羽繼續觀看者肚兜,平靜的說道,「起來吧,不是你的錯。皇上也有好些日子沒來了,恐怕今日一直都在陪著婕妤妹妹吧。本宮現在也不奢望什麼,只希望孩子能平安出生。」白靈羽幸福的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享受著即將做母親的喜悅。
丫鬟起身收拾好桌子上的肚兜,抿了一下嘴巴說道,「娘娘,皇上不來,其實您可以去看他的。婕妤現在是蘇姜染貴妃那邊的人,如果得寵了勢必會變得更加張狂,到時候肯定會欺負娘娘的。再說了,皇子不久後也要出生了,如果您沒有寵愛,那麼皇子也會被連累的,還望娘娘能三思而行啊。」
畢竟是自己的貼身丫鬟,事事都為自己著想,白靈羽感激的握著丫鬟的手,沉默片刻之後開口,「你說的對,本宮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讓他們得逞,走,我們去看皇上。」白靈羽起身,拖著沉重的身體前去司馬瑾的御書房。
正在李若湘跟司馬瑾聊天的時候,公公跑了進來,「皇上,將軍的侍從前來覲見。」
「讓他進來吧,我這還有事情要忙,你就先回去吧,婕妤,等朕處理完事情再去看你,你自己注意身體,身子剛好就不要到處亂走動了。」司馬瑾一聽前方來人,立馬讓李若湘出去。
劉若想也很識趣,知道嬪妃是不能參與國事的,立馬謝恩離開,「那臣妾就先回宮了,皇上一定要來看臣妾哦。」留下來一個魅惑的眼神之後離開了,倒是司馬瑾對著離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將軍的侍從進來了,上前一步給司馬瑾跪下來,「微臣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
「起來吧,將軍派你前來,可是前方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司馬瑾坐在書桌前,不緊不慢的詢問情況,真不愧是一國之君,外界打仗的訊息自己不是不知道,卻一直有條不紊的批閱奏摺,臨危不亂。
「微臣回皇上的話,外面傳來打仗的訊息,是蘇牧想要造反的事情,如果這樣下去我國恐怕是……還請皇上想出好的辦法,能夠解決眼前難題。」侍從將外面的情況給司馬瑾一一詳述。
司馬瑾聽完之後沉默片刻,拿起來桌子上的毛筆用其尾端在書桌上敲了幾下,「這個訊息朕聽說了,只是還沒有想好對策,這樣,你先回去告訴將軍,暫時按兵不動,莫要著急,朕找大臣商定之後立馬做出對策。」
「皇上聖明,那微臣告退。」侍從領旨離開。
司馬瑾吩咐公公著急大臣覲見,「公公,去召集大臣前來書房議論國事。」
不一會兒的時間,大臣們都到齊了。司馬瑾將打仗的訊息告訴他們,讓他們出主意。其中,一個略帶鬍子的大臣走上前一步啟奏,「微臣回皇上的話,如果想要安撫蘇牧打仗的心,目前只有一個辦法。」
「哦?什麼辦法,你說來聽聽。」其實,司馬瑾心裡知道大臣要說的是什麼,只是暫時想要考慮其他辦法,最後不星在這樣做。司馬瑾依靠在座椅上看著大臣。
大臣慢條斯理的說道,「微臣以為眼前只有封蘇姜染貴妃為皇后,才能安撫蘇牧的野心。」話剛說完,就由大臣站出來表示不同意,「皇上,萬萬不可。蘇牧既然已經有打仗的野心,如果此時晉封蘇姜染貴妃位皇后,那麼他定會將此作為靠山,更加猖狂的。」
「你所言差異,如果不封貴妃娘娘為後,蘇牧就會造反,如果貴妃娘娘成為皇后,那麼他就是國舅,在有野心的話,皇上大可以將其收押起來。皇上意下如何?」大臣們有的贊同,有的反對,意見不統一,只好徵求司馬瑾的意思。
司馬瑾一臉愁眉的說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