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陵直截了當地告狀,孟桂春鄙夷的笑笑,她真以為皇后能替她做主?現在自己肚子裡懷著龍種,可謂是多了一塊免死金牌,她還真就不信有誰敢動自己,就算是皇后也不會想要承擔皇上的怒火。
皇后皺了皺眉道:「孟貴人,容昭儀說的可是真的?」
孟桂春怎麼可能承認?她連忙也抱怨起來:「還請皇后明鑑!妾身不過是好心去盛月閣看望一下容昭儀,沒想到容昭儀非但沒有款待妾身,反而三番兩次挑釁妾身,直說盛月閣不歡迎妾身!這可不就是沒大沒小?」
容陵當時便急了眼:「臣妾沒有說過這種話!更沒有做過這種事!」
孟桂春強硬地插嘴道:「你做沒做,我最清楚!哼,別想著狡辯了!」
皇后沒興趣知道她們到底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而是樂得看她們狗咬狗一嘴毛,一個懷著身孕,一個正得皇上寵愛,哪個都不是善茬,要是能讓她們鬥個兩敗俱傷最好,她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孟貴人,你總歸也算是做姐姐的,做姐姐的,總要有自己的氣度嘛。容昭儀,你也未免沒大沒小了些,以後可要記得,尊敬孟貴人一些,免得被人說你不懂規矩。」
皇后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雖然向著容陵多一些,但也沒起到什麼實質作用,也對,現在的宮中,大部分都把皇后當做一個透明人了,只忙著爭寵鞏固自己的地位了,卻選擇性地忽視了皇后的重要地位,只要太子順利繼位,以後這些女人的命運都將會落入皇后的手裡,到時候,皇后想要怎麼拿捏,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容陵得意地看了一眼孟桂春,孟桂春簡直要氣炸,不過礙於這麼多人,不好跟容陵翻臉,只是一陣冷笑,不發一言,她倒要看看這容陵能蹦躂多久,最後還不是個進冷宮的命!皇上雖然現在不寵愛自己了,可總歸有個孩子傍身,要是生下了皇子,以後繼承大統都是有機會的。
孟桂春這樣安慰自己,總算是熬過了請安的環節。
妃嬪們走了,孟桂春也在香兒的攙扶下回了迎春宮。香兒見孟桂春心氣兒不順,連忙給孟桂春遞上了早已經煮好的燕窩,只是孟桂春卻沒什麼胃口,香兒只好趕緊喊來在迎春宮做雜活兒的張嬤嬤去熬一碗粥來。
粥熬了很久才上來,孟桂春忍不住有些煩躁,看了看眼前的老嬤嬤,忍不住一陣煩躁。
「熬個粥也要這麼久?我迎春宮不養廢物!」
張嬤嬤便是之前被白靈羽收買的那名嬤嬤,在宮中做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沒見過,收了白靈羽的錢,答應白靈羽儘可能地給孟桂春製造麻煩,人老成精,張嬤嬤一直小心謹慎,也就沒有露出馬腳來。聽了孟桂春這番話,連忙哭著跪倒在了地上:「非是老身故意拖慢時間,實在是,實在是……」
見張嬤嬤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孟桂春也起了疑心:「是什麼?」
張嬤嬤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娘娘恕罪!老身不能說!老身怕娘娘氣壞了身子!」
張嬤嬤越是這樣,孟桂春越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當即把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說!」
張嬤嬤這才一副心痛地樣子哭道:「娘娘,老身剛剛去御膳房的時候,娘娘您的地方已經被佔了,那兩個小浪蹄子說幫容昭儀煮美顏湯的地方不夠用了,這就用了娘娘的地方,老身與她們理論,還被那兩個小浪蹄子推了一下,摔在了地上,好不容易跟御膳房總管說了說情,這才找了塊閒置的地方給娘娘煮好了粥。」
孟桂春大怒,不過皇上幾天沒來,這群人就要踩到自己頭上來了?她越想越氣,香兒有些害怕,連忙勸道:「娘娘,可莫要氣壞了身子啊!」
張嬤嬤一邊哭,一邊露出了青紫的手臂,孟桂春自然認定這是容昭儀的手下乾的。雖然張嬤嬤並不是她的心腹,可總歸是迎春宮的人,她若是不出這個頭,容陵定然以為自己怕了她,當下便站起身來:「容陵!我要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