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通知了司馬瑾,司馬瑾心中不樂意,卻也答應了這門婚事,皇后也算欣慰一些,想起對這個兒子有些愧疚,皇后便道:「既然你想要白靈羽那個丫頭,我就做主讓她進東宮了,只是你現在太子妃還未娶,若是已經有了侍妾,怎麼說都是對蘇家的不尊重,不管事實如何,總要把面子上的事情做足,我稍後就去蘇家的人談,若是婚事成了,便將白靈羽賜給蘇家做陪嫁丫鬟,到時候隨著蘇家的女兒一起入東宮,到時候她就是你的通房,也算是名正言順。」
總算是稱心了一件事,司馬瑾點點頭,便離去了。做好了決定,皇后又去徵求皇上的意見,皇上正在迎春宮樂不思蜀,自然直接大手一揮答應了,皇后便歡歡喜喜找人去跟蘇家的人談了。
現在滿朝都知道,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便是太子,而太子妃的位置一直空著,不少大臣都盯著呢,見皇后的人來談迎娶太子妃的事情,蘇家的人真是歡喜得要命,蘇牧自然也是個聰明人,想要通過太子妃的位置和皇家建立更深的聯絡,以後若是女兒做了皇后的位置,自己不就是國公了嗎?
父母之言,媒妁之命,蘇牧很快就和皇后達成了共識,皇后表示要賜給蘇家小姐一個宮中的丫鬟,本是皇后身邊的人,蘇牧也欣然同意了,以為是皇后派來教自家女兒學規矩的,不成想來的宮女竟然十分年輕,頓時起了疑心,仔細調查之後,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不就是個通房而已嗎?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蘇牧這樣想,可不代表她的女兒也是這樣想。
「小姐小姐!那狐媚子要來了!」
「什麼狐媚子?以後進了宮,要小心點說話!你這丫頭,總是沒輕沒重的。」
說話的人是蘇家的小姐,蘇姜染,一身勁裝,勾勒出美好的身材。
「奴婢見過蘇小姐。」白靈羽隨著人進了蘇府,對著蘇姜染福了福身。
話說白靈羽身上的傷好了以後,司馬瑾的大婚之日也將至了,白靈羽本以為自己要被送回白府了,卻不想在白府門前轉了一圈,走了一陣進了蘇府。
這也是白靈羽第一次看見這位太子妃。
蘇姜染轉過身來,露出她英氣的面容。也並不是說這位將門虎女女生男相,面貌動人,只是眉眼中帶著一股子英氣,倒顯得她氣質不俗了,白靈羽見到她的第一眼,竟覺得蘇姜染英氣勃勃,面容冷豔。
「你就是那作出《詠梅》的白靈羽?」
顯然,蘇姜染已經打聽過了白靈羽的背景,從頭到腳打量著白靈羽,看得白靈羽一陣不舒服。
「是。」
蘇姜染隨意地笑笑:「我雖然不通詩文,倒也聽過這首詞,寫的不錯,我見你也是投緣,三日後就是大婚的日子了,鶯兒,帶著她去她的房間罷。白姑娘,府中已經安排好了你的住處。」
白靈羽連忙誠惶誠恐地道:「小姐抬愛了,小姐只需稱呼奴婢名字便是。」
蘇姜染眯了眯眼睛:「既然如此,那就讓鶯兒帶你去你的房間看看吧,東西一應都準備齊全了,靈羽。」
「喏。」
鶯兒是蘇姜染的貼身婢女,自然也知道白靈羽會直接變成太子通房的事情,心中有些鬱氣不平,不過蘇姜染已經這樣吩咐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帶著白靈羽去了安排好的房間,交代了一句,便又回來了。
鶯兒一臉氣憤的樣子:「小姐!您怎麼還能對這種賤蹄子這樣?直接把她攆出府去才是正理!」
蘇姜染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坐下了:「鶯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你也看到了那白靈羽的模樣了,要說太子喜歡她,我是萬萬不信的,頂多是喜歡她的詩才罷了。更何況她出身低賤,聽說還不得皇后喜歡,壓根就沒法跟我爭,好歹也是太子點名要的人,我們也理應給太子些面子,也算是給皇家面子,這就是他們欠我的。以後入了東宮,我是太子妃,若這白靈羽真有些不安分的心思,我還不是想怎麼收拾她就怎麼收拾她?鶯兒,你以後也是要跟我進宮的人,做事可不能再這樣冒失了,說不定有多少人想要抓我們的把柄呢。」
鶯兒這才心結稍解,聲音悶悶地道:「奴婢知道了。」便不再多說話。
蘇姜染也懶得勸慰鶯兒,而是仔細地描著眉,時不時地皺起了眉頭。她自小習武,本想著能親手殺敵,不成想卻錯成了女兒身,只能被拘在這深宅大院中,也幸好家人對她比較疼愛,從未逼迫過她學過詩詞歌賦之類的。不過現在要入住東宮做太子妃,有些事情總要學些了,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將自己打扮得美一些,好牢牢抓住太子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