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揮了揮手,並不想聽白靈羽的解釋,她也是最近心中一通的火沒處發洩,白靈羽恰巧就成了替罪羔羊。板子打了,皇后又隱隱有些後悔,讓人將白靈羽送回自己的房中,便派人找太子過來問話。
司馬瑾本就打算來跟皇后請安,見皇后一臉陰沉的樣子,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兒臣給母后請安!」
「起來罷!」
皇后有些疲憊地點點頭,道:「瑾兒,你到底和白靈羽是什麼關係?」
司馬瑾一時有些愣住了:「白靈羽?什麼關係?」
見司馬瑾一副懵懂的樣子,皇后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嚴肅地問道:「瑾兒,你且老老實實地告訴母后,你是不是喜歡白靈羽?有人看見你把白靈羽抱進了東宮。」
司馬瑾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原來母后是這個意思,兒臣並不喜歡白靈羽,與她也沒什麼關係,不過今日看見有歹人想要加害於她,所以才順手搭救一番,沒想到這件事已經傳到了母后的耳中。」
見司馬瑾矢口否認,皇后也算鬆了一口氣,道:「唉,算了算了,也是本宮衝動了,聽了別人的傳言,以為那宮女不識好歹想要勾引你。」
司馬瑾敏感地聽出了什麼,道:「母后衝動了什麼?」
皇后嘆了一口氣:「本宮聽了這件事的始終,不管怎麼說,她這也算沒了清白,這宮中最重視的便是這個,若是皇上知道,活活打死她都是輕的,本宮已經決定了,打十板子後送出宮去,免得看著心煩。」
司馬瑾心中一沉,他當然知道失去了清白的女子下場會是怎樣,命運又會是怎樣的悽慘,便有些不忍,勸道:「母后,也不必如此吧,只要口風嚴一些,總不會傳出去的。」
皇后搖搖頭道:「瑾兒,你想的太簡單了,若是白靈羽繼續留在鳳儀宮中,對你我,對她都不好,還不如把她趕出宮去,總歸能證明你的清白了。」
司馬瑾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想著這樣一個滿腹詩書的女子就要不知道流落到哪裡去了,心裡也有些不忍,皇后的決定總歸也是因為自己一時衝動了,毀了白靈羽的清白,倒不如就讓自己負責好了。
「母后,還請母后將白靈羽賜給兒臣做通房。」
皇后皺了皺眉,她也想清楚了,就算白靈羽想要勾引司馬瑾,尋常人看見白靈羽臉上的疤痕早就避之不及了,更何況司馬瑾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喜歡這樣一個容貌不出眾的醜女?
「瑾兒,你可想好了?」
司馬瑾肯定地點點頭,他是真的愛惜白靈羽得詩才,就算對白靈羽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以後養在東宮中,平日裡吟詩作對也不用再去找其他才子了,倒也算是一項樂事。
「現在外面都傳是兒臣害得她沒了清白,不如就讓兒臣負責吧。」
皇后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痛地道:「瑾兒,我知道你是好心,這對白靈羽來說卻未必是一件好事了,本宮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太子妃的人選已經選好了。」
司馬瑾雖然不滿自己的婚事不能自己做主,可也知道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便道:「是哪家閨秀?」
「是蘇牧將軍的女兒,你平時不是最崇拜將軍嗎?正好,那蘇家的女兒我見過了,面貌不俗,絕對配得上你。」
司馬瑾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心中不喜,他雖然崇拜將軍,崇拜為國家打仗的鐵血男兒,但卻不代表他會喜歡這樣一個軍人世家出身的女子。他以前曾經見過一名武將家的女兒,長得倒也不至於五大三粗,只是不通詩書,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共同語言。司馬瑾本就喜歡書香世家出身的大家閨秀,聽聞未來的太子妃是將軍的女兒,心裡頓時不喜歡起來。
皇后也是無能為力,她自然也更喜歡一些文臣家中的閨秀,有才識,識大體,武臣家的閨秀可就未必知道這麼多了,莽撞還好說,只怕將來擔當不起一國之母的重任,那蘇家的女兒雖然樣貌不錯,可聽聞從小習武。這也是無奈之舉,朝中文臣的勢力以自己的父親為首,這一張牌已經握在手裡了,所以最好能找到一個能扛大樑的武將來。蘇牧將軍是本朝最有名的大將軍,人稱常勝將軍,是朝中不錯的武將勢力,皇后也是經過幾番斟酌之後,才決定了是蘇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