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提親

白靈澄的眼中又放出了光彩,映得整張臉頰都亮了起來,莫不是張賢安聽說了這次的傳言,所以特意前來救自己的?在白靈澄眼中,張賢安便是能救自己於水火之中的大英雄。

張賢安並非獨身一人來的,他的身邊還帶著一副媒婆打扮的中年女人,身邊還跟著幾個負責抬東西的下人。白靈羽根據自己以前看過的電視劇,斷定張賢安帶過來的應該就是聘禮了。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白青峰素來疼愛白靈澄,對張賢安的印象自然好不到哪裡去,便不冷不熱地道:「不知張公子前來所謂何事?」

張賢安進門後,正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白家的情況。忽然看見站在白青峰身後的白靈羽,一身淡綠色的衣裙,眼眸纖塵不染、面若芙蓉、唇角一彎彷彿能顫動萬千花瓣,她的面容美得出塵,氣質中又帶著幾分輕靈。

見白靈羽身上穿的衣料不像是下人穿的,再加上她出眾的容貌,張賢安立刻斷定,這位動人的女子便是白青峰的二女兒白靈羽,也就是那天作出那首佳作的才女。

張賢安平素最喜歡的便是才女了,見白靈羽的容貌也是讓人見之忘俗,不由多看了幾眼,已起了覬覦之心。

白靈羽注意到了張賢安灼灼的目光,卻絲毫不想與之對視。她要做的已經做完了,更不想和張賢安有任何瓜葛。

白靈澄一直注意著情郎的表情,想要撲進情郎的懷中訴一訴苦,更想羞澀地告訴他自己有了他的骨肉,卻不想張賢安的視線一直投在白靈羽身上,心中忍不住一陣妒火中燒。

見白青峰發問了,張賢安連忙收回目光,輕咳了一聲道:「白伯父,小生今日前來,是為了向白家大小姐提親。」

白青峰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不過看張賢安還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為何今日只有你一人前來,令尊令堂何在?」

白青峰問這句話並不算不禮貌,古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父母不應允提親這件事,是得不到社會所承認的。

張賢安口中發苦,他父母早就聽說了白靈澄與張賢安的流言蜚語,並不認為這是一門佳話,反而認為白靈澄不足以做他們張家的兒媳婦。張家只能算清貧的書香世家,但也固執地鄙夷商人的地位。在張家父母看來,張賢安以後是做狀元的料,怎麼能娶一個商戶之女?更何況這個商戶之女的名譽不佳,若不是張賢安好說歹說只納白靈澄為妾,恐怕他想踏入白府的門,張氏父母都不會應允。

「家父家母前去拜訪親戚,還未歸臨安,因此只有小生一人前來。」

白青峰看著下人們抬著的聘禮,眉頭皺的更是厲害:「這些聘禮……為何禮餅只有三盒?」

白青峰的臉色自然不好看,魏代的納娶之禮是很有講究的,娶正妻,提親時要帶五盒禮餅,而納妾,提親時只需要帶三盒禮餅就夠了。

白靈澄這才注意到張賢安的聘禮,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張賢安,她怔怔得瞪著眼前的男人:自己懷了他的骨肉,可卻連個正妻的名分都得不到?

張賢安不敢與白靈澄對視,只能頂著白青峰嚴厲的目光道:「不錯,小生今日來,便是想提親,納白小姐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