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雀的臉上仍帶著未乾的淚水,看上去我見猶憐,勾得白青峰又好好安慰了一番,還許諾了不少金銀珠寶,冷雀這才做小鳥依人狀靠在白青峰的懷中。
白青峰美人在懷,自然洋洋得意,卻沒有看見冷雀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今天的事,倒也不是意外,冷雀獻計之後,白青峰立刻迫不及待地去實施了,事實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促銷活動一齣,白家的布料訂單頓時如雪花一般飛來。僅僅一天,白青峰就驚訝地發現庫存的貨已經銷售了兩成。
大筆資金回來了,還帶來了不少利潤,白青峰越想越是覺得冷雀勞苦功高,便早早回來,想要賞冷雀一筆銀子做賞賜。
只是冷雀一向心思多,昨天為了白靈羽已經當面頂撞了白靈澄,若是自己不主動出擊,最後反而會落得一個被動的局面,正巧老爺召見自己,冷雀便畫了個淡妝,穿上靚麗的衣衫,懷著心思進了白青峰的房。
本來不過是個普通的賞賜,誰知冷雀進來便是如此的驚豔。多打量了幾眼,白青峰更是後悔起來:早知道身邊有如此標緻發的美人兒,他怎麼不早些發現?
白青峰心懷鬼胎,話沒說幾句就開始動手動腳,冷雀則是學足了白靈羽所教的,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反而激起了白青峰的獸慾。正巧秋染不在身邊,白青峰便順勢把冷雀辦了。
只能說冷雀的心思隱藏得太深,就連白青峰這個老狐狸都沒有看出來。
白青峰越看冷雀越是覺得這個女子值得納為妾室,不僅年輕美貌,還有經商頭腦,可以為自己分憂。
美人相伴,日子自然過得不亦樂乎。沒過幾天,白青峰手上的貨已經所剩無幾,而他也聚集了大筆的資金,足夠下次進貨所用了。
越看冷雀越是疼愛,終於在下一次進貨之前,冷雀成功坐上了白府五夫人的位置。
冷雀的地位水漲船高,一時間風頭無兩,不過冷雀不僅懂得做人,倒是謹記了白靈羽的教導。比起秋染和白靈澄囂張跋扈的做派,她一向表現出親民的態度,既沒有看不起以前那些一起做丫鬟的姐妹,也沒有囂張到挑釁秋染和白靈澄。久而久之,除了秋染和白靈澄,其他人竟對冷雀的印象好了許多。
而白青峰更是看在眼中的,心裡不由對冷雀多了幾分感激。他最怕的便是大夫人和其他妾侍發生爭吵,而冷雀一副忍讓的樣子不僅讓他對冷雀多疼愛了幾分,心中也對秋染暗暗產生了不滿。
心疼之下,白青峰毫不肉痛地為冷雀買了一副海外最新帶過來的紅瑪瑙鐲子,晶瑩剔透的樣子看上去就很名貴。而據白青峰身邊的小廝私下裡的小道訊息,這副鐲子至少三萬兩。
知道了訊息,秋染氣得摔爛了好幾個古董花瓶,而白靈澄更是看不得冷雀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見秋染沒有去找冷雀的麻煩,便決定自己動手。
這天,冷雀正在房中欣賞這副玉鐲,心中美滋滋的,她終於如願以償地坐上了自己想要的位置,得到白青峰的寵愛後,更是撈了不少錢,這可是以前的她從來沒敢奢望的。
正沉迷於鐲子的美麗,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冷雀身邊的丫鬟春蘭傳來了尖叫聲:「大小姐!還請奴婢通傳一下!」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想起,隨後便是萱兒蠻橫的聲音:「膽敢攔著大小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春蘭嗚嗚地哭起來,冷雀把鐲子收好,白靈澄便一腳踹開房門:「冷雀!你這個賤人!給我出來!」
冷雀面帶驚恐,裝作一副鵪鶉樣子道:「大小姐前來拜訪,未曾遠迎,是奴婢失禮了。」
白靈澄冷笑一聲道:「別跟我在這裡裝,把鐲子拿出來!那應該是我孃親的東西!不是你這個賤妾該有的!也不怕受用不住!」
冷雀的淚珠頓時滑落:「大小姐,這是老爺賞賜的,奴婢萬萬不敢隨意轉給他人……」
「住嘴!」萱兒蠻橫地一巴掌扇了過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快把鐲子拿出來!」
春蘭還算比較機靈,趁著白靈澄和萱兒不注意,偷偷跑出去找白青峰求助。果然,沒過多久,白青峰鐵青著臉走了進來,「你來這裡幹什麼?」
白靈澄雖然天不怕地不怕,總歸是害怕白青峰的,聞言囁嚅道:「我是來找這個賤人討回鐲子的……」
「你一個大戶小姐,總是出口這麼粗魯!我教過你多少次!滾回房中閉門思過!及笄禮之前不許出來!」白青峰原本便有心維護冷雀,然而自己的女兒不僅明目張膽的來挑釁冷雀,滿口竟是「賤人」。白青峰的威嚴受到了挑釁,瞬間怒氣更加高漲。
「爹!」
「萱兒!給我看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