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斜睨了白靈澄一眼:「說罷,怎麼回事?」
「娘!」白靈澄訴苦道,「你是不知道!冷雀那個賤婢居然敢維護那個野種!」
秋染向來看不上夏茶和白靈羽母女二人,更是不想承認白靈羽庶女的地位,因此常常私下裡稱白靈羽為野種,白靈澄耳濡目染,自然也會這樣稱呼。
「什麼?」秋染勃然大怒,冷雀是她身邊的丫鬟,一直被她委以重任,負責教訓白靈羽,也是因為冷雀容貌不俗,秋染擔心冷雀會爬上白青峰的床,心中總是帶上幾分忌憚。若是冷雀真的幫助白靈羽,那她也只有把冷雀賣出府了。
白靈澄添油加醋地將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著重表現冷雀幫助白靈羽這件事,而她白靈澄,不過是這件事中一個守本分的主家罷了。
果然,聽完整件事,秋染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她看了看白靈澄身邊的萱兒,吩咐道:「萱兒!去廚房把冷雀叫來問話!」
「是!夫人!」
萱兒去了,不多時,便帶回了答覆:「回稟夫人,冷雀並不在廚房,廚娘說冷雀這個丫頭一個時辰之前就走了。」
秋染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她起身,冷冷道:「跟我去好好找找這個賤婢!我倒要看看她躲到哪裡去!」
秋染叫上了一直在自己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們,找遍了整個白府,最後還是跟在白青峰身邊的一個小廝前來彙報。
「夫人!小的在一個時辰前的時候曾見過冷雀進了老爺的房!」
秋染狠狠地咬著自己的下唇,良久,她才道:「都跟我走!一會兒我進去,你們在外面候著!」
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秋染咬牙切齒地帶著人到了白青峰的房外,聽著房中傳來傳來若隱若現曖昧的聲音,秋染的臉徹底黑了。
白靈澄的臉色同樣不好看,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出現這種事也讓她覺得臉上無光,便匆匆告辭了,自己躲回房間生悶氣了。
秋染站在門口許久,聽了好一陣的牆角,終於忍不住,一腳踹開了房門。
「誰!」
白青峰嚇了一跳,他與冷雀正在房中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冷不丁被人撞破,他頓時冒了一身冷汗。
秋染直接衝進了房中,見冷雀那個賤人正戰戰兢兢地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驚恐地望著秋染,頓時怒向膽邊生:「賤人!」
上去便給了冷雀一個巴掌,冷雀嬌俏的臉上帶著恐慌,也顧不得身上只穿著一件肚兜了,跪在床上梨花帶雨地哭道:「大夫人,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見冷雀哭得可憐,白青峰看向秋染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厭惡。他將冷雀護在身後,冷冷地對秋染道:「我已經決定收了冷雀到房中,立為五夫人,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秋染氣得要嘶吼道,平日裡囂張慣了,此刻竟也忘了端莊:「你為什麼要收了這個賤婢?」
白青峰冷哼一聲:「我想收誰,還需要你的同意嗎?就這樣定了,擇日便會納妾。」
「你還要納妾?」秋染臉色鐵青,「冷雀這種身份,只需要做個通房丫頭就可以了!」
出乎秋染的意料,白青峰竟然執意要立冷雀為妾,並給她五夫人的名分。
在質問白青峰的理由時,白青峰竟然理直氣壯地道:「冷雀可以做我生意上的幫手!」
秋染好懸沒有當場啐白青峰一臉,冷雀在她身邊伺候了這麼長時間,她怎麼會不知道,冷雀不過認得幾個字罷了,書都沒讀過幾本,幫自己做打手教訓教訓白靈羽那個臭丫頭還行,要說能對白青峰的生意有什麼幫助,真是讓她笑掉大牙。笑過之後,便是深深的無力。她身邊只有白靈澄一個女兒傍身,若是當年那個兒子生下來,現在的白府一定是她說一不二,白青峰也一定不會再納妾。
且不說秋染的想法對不對,勸說無果之後,秋染只能黯然告退,而白青峰摟著自己即將納的五夫人,心情愉悅。
「放心吧,雀兒,等我立你為妾,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老爺,冷雀只盼一片真心不備辜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