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後被虐

「呦,換上衣服,當真還以為自己成了嬌滴滴的大小姐了不成?」一襲碧綠色的衣裙拖地,裙襬處繡著妖嬈的牡丹,白靈澄望著伏倒在地的女人,眼眸中迸射出一抹冷光,「萱兒,把她叫醒。」

「是,小姐。」萱兒捏起伏倒在地上女人的下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白靈羽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一抬眸,便對上白靈澄一雙怒意橫生的眼眸。

白靈羽望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古香古色的高角瓦房,鬱鬱蔥蔥的樹後隱隱若現的長廊,每個人的衣服都是長袖寬袍……在現代即便是拍戲,都找不出這麼純粹的古蹟。白靈羽幾乎可以確定自己是穿越了,只是現在的處境……

「莫非,你沒有聽到小姐在叫你?」萱兒的聲音尤為尖銳,再次伸出手狠狠的在她的臉頰上甩了一巴掌。

白靈羽半塊臉頰幾乎都腫脹起來,灼熱的疼。她四肢軟綿,青石板上的積水溼了她身上水藍色的衣裙,整個人瑟瑟發抖。白靈羽大抵明白所處的困境,此刻她尚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並且全身無力,更是不能硬拼,只能隱忍。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白靈羽低斂著眼眸,頷著頭,身姿恰似弱柳扶風,卑微的趴伏在地上。

白靈澄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看到妹妹卑微的姿態,倒是十分享用。白靈澄高傲的俯視著白靈羽,「一個月後的及笄禮,給我好好的備著。」

「是。」白靈羽的拳手縮在水袖下,緊緊的握起。

白靈澄尚未開口示意,萱兒便已經再次揚起手,又是一掌狠狠的甩在了白靈羽的臉頰上,「你回答的這麼小聲,是不情願還是怎的?」

白靈羽被萱兒扣住下巴,不得不抬起頭,迎上萱兒的眼眸。白靈羽裝作卑憐的模樣,眼睛中噙著淚水,楚楚可憐的道,「我是情願的。」

「在大小姐面前,你還敢自稱我,還真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萱兒果真是一個貼心人,把白靈澄的心思揣測的分毫不差。在偌大的府中,能夠成為白大小姐的心腹了,自然也是人精。

萱兒果然又是狠狠的一掌,甩在了白靈羽的臉頰上。萱兒自小便在農家種田,五年前來到了府上,長得甚是粗壯。每一掌,她都打得及用力。

白靈羽的髮絲都被打得凌亂了,披頭散髮的倒在冰冷的地上。她感到一股強烈的無奈感,卻只能默默隱忍,「奴婢,知曉了。」

一陣風拂來,白靈澄滿頭的流蘇金髮飾都叮叮作響。她伸出纖纖玉指,慵懶的理了理衣襟,「萱兒,天涼了,我們先走罷。」

說完,白靈澄望著白靈羽肩頭顫抖的模樣,眼眸中的笑意更濃。整個白府上,都對她惟命是從,更何況一個庶出丫頭。白靈澄冷笑一聲,裝作無意一般踩過白靈羽的手,聽到白靈羽疼得吸氣聲,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白靈羽原本生出凍瘡的手,凍瘡上的裂痕被踩開,血順著凍瘡的裂痕流了下來,整張手都是血淋淋的,模樣異常猙獰。

萱兒跟隨在白靈澄的身後,原本為了討好主子,也想再補上一腳。孰料,白靈羽竟然蒙的縮回了手,她正巧踩空。腳下一個不穩,萱兒跌了一個踉蹌。

「怎麼冒冒失失的?」白靈澄冷眼望向萱兒,自小被嬌寵慣了,性格多了幾分飛揚跋扈,即便是對自己的心腹,也從不留情面。

即便白老爺是生意人,每逢遇到天災便開倉濟糧,倒是得了一個大善人的稱號。因此,在整個京城中倒也頗有一些威望。白府無男丁,白老爺自然對嫡女白靈澄如珍寶一般。

白靈澄自小便知道自己是女兒身,即便是得寵一時,卻也是個尷尬的存在。她向來懂得察言觀色,不過,那些心思卻是用在大人物身上的。對一個丫鬟,打罵自然隨心情。

萱兒在整個白府也有些威望,此刻當著眾人的面被白靈澄斥責,自然把責任全部推倒了白靈羽的身上。她怒視著白靈羽,卻不料一低頭,卻望見白靈羽揶揄的目光,身子一怔。

白靈羽抬眸望冷然的望著萱兒,似笑非笑,眼眶中哪裡還有半分淚色。

萱兒被那抹目光望得全身發冷,總覺得白靈羽醒來後,有了些許變化。只是,一瞬間她股膨脹的優越感又爆發了出來,在白府中她白靈羽一個地位比普通丫鬟都低賤的庶出小姐,竟然也敢挑釁她,「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