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破於繭 第五百九十章 大乘高手

「這個……可就難說了,」玄靖沉吟半晌,緩緩開口,「按說我修煉時,靈氣業已凋敝,同期臻至大乘者實是聞所未聞的,只是,既然當今世上尚有楚前輩這樣的高人,那我可實在不敢妄加揣測。」

玄靖說得很客觀,雖然有些自傲,但實屬正常,倒也是,有你這活了兩千多年的怪物,世界上有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呢?

那大概就是沒有了,這是楚雲飛的判斷,既然四百多年前靈氣就不行了,那越往後就只有越少的份,至於前面的大乘者,大概也都該掛掉了吧?

他們這裡說得熱鬧,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恰好,戈永送金像迴轉,驚見大乘的高手,說不得就躍躍欲試地想過兩招。

玄靖可看不上她,不過,拒絕也要講個方式不是?「呵呵,楚前輩剛為我做了調理,近期內,我尚不方便與人動手,只能請戈小友包涵了。」

他正謙虛呢,桑大軍氣急敗壞地闖了進來,「楚總,外面有人縱火。」

這四位都是何等身手?他此言的餘音尚在,只覺得眼睛一花,眼前四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縱火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已被戰士們生擒,正用武裝帶「請」著進來呢。

原來,這男子的老岳母患了癌症,本來已經是無可救藥了,忽然聽說小築雲飛這裡能治,再晚斯的病人也能治了,老太太就命女兒女婿前來辦理手續。

別說小築雲飛眼下不收留病人,就算收留,這男子也出不起錢,他算是個小款,可銀行存摺上也無非就是七位數,連治一天的錢都出不起。

這下,他老婆不幹了,一定要男人想辦法,「可憐我如花似玉的一個大姑娘,嫁給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跟你就沒過個好日子。」

男人曰:囊中羞澀,如之奈何?

女答:爾克有錢,何不借之?

兄無奈:匹匹小錢,當不得小築法眼,況已多日不收治病患?

然後,老太太就帶著一腔的不甘心,撒手走了,徒留下該男子在家中飽受妻子的欺凌。

要只是這個女人,倒也還罷了,這男子八歲的小女兒也跟著母親一道,痛罵自己的父親。

男子素日里忙於自己小公司的那點事,家是不怎麼能顧得上的,女兒總是由母親和外婆一手帶大,自然不怎麼親近自己的父親。

男人也有性子不是?雖然不打女人,但蹺家總還是會的,恨恨地一摔門走了,樓道還沒出,女兒早爬上陽臺了:姓焦的,你敢走,我就跳下去給你看!

男人回家繼續受罪,幾句話沒過,恨恨之下,輕捶老婆一拳,老婆就去廚房把菜刀拎了出來,狠狠地砍來。

此人平時與妻子就多有齟齬,不過丈母孃尚在的時候,還是比較待見自己的女婿,而女兒又疼媽,三者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而眼睛,日子顯然是沒法過了,男人心一橫,遷怒到了小築的頭上,拎了一大桶汽油就來放火。

哪怕被抓了,男人都是脖頸硬硬的:火是我放的,反正小築雲飛有能耐,你們殺了我算了,我也不想活了。

這人確實是有點可憐,不過,誰要你找了那麼個老婆呢?楚雲飛手一揮,「給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不想死為止。」

警察聞風來了,聽說這裡有人故意縱火,人呢?我們要帶走。

桑大軍站了出來,嗯嗯,這個人嘛要,楚總正在教育中,要帶走的話,換個時間行不行?

行不行?小築主人說話了,就算不行也得行了,警察們這點眼力架兒還是有的,悻悻地打道回府。

楚雲飛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媽的,你自己出不起錢看病,就來燒我的房子,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有這樣的主兒,就算有錢,而他也有空,他都不會救治的,天才知道,如果萬一救不好那個老太太,小築裡會被攪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