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破於繭 第五百九十一章 自汙之舉

總算是身邊跟著兩個先天高手,一個大乘的地行仙,楚雲飛為了自家面子,不好意思說什麼狠話,否則的話,直接就叫人將其亂棍打死了。

至於說男子很可憐,罪也不致死,他根本懶得考慮:你冤枉,合著你冤枉就能來點我的房子?不好好整治整治你的話,是個人就敢跑到小築來撒野了!

楚總既然有令,戰士們打起人來,那真叫個賣力,不多時,那男子就被打得血肉模糊,口中也只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了。

武裝帶打人,也能打死人的,楚雲飛當兵,就聽說過這樣傳言,那是他們同一個師裡發生的事。

幾個小警察去飯店吃飯,見服務員長得漂亮,不合伸手摸了人家一下臉蛋,又調笑了幾句,威脅幾句。

孰料那服務員的堂哥,在駐軍裡做連長,聽到此事,帶了一個班,直接封了派出所的門,拽出那廝就是一頓武裝帶,活生生將人打死在派出所內,事後調查了好一陣,低調復原了,倒也沒受什麼懲罰。

至於打人的小兵,根本也是奉命行事,更沒什麼關係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嘛。

眼前這位,打得也差不多了,生命能量急劇消散中。

畢竟身邊還有外人,楚雲飛制止了士兵們,「好了,拿水潑醒他,養養再打,一直打到他求饒。」

玄靖對此並沒有什麼不滿,他那個年代,縱火可是大罪,那時的房屋全是磚木或者土木結構,一燒一大片,風大的時候,一條街甚至整座城因此遭殃的也不少。

這樣的罪過,怎麼懲罰都不為過。

說實話,玄靖倒是對楚雲飛觀心術的使用過程,很感興趣,因為他對這個,略知一二。

他都無所謂了,戈永和孟定國自然更無所謂,春季正是風乾物燥之時,此人妻子又悖逆綱常,索性不如打死了事。

那男人卻是發了狠,被冷水潑醒,兀自口口聲聲尋死,打打歇歇,直到第二日凌晨,方肯改口,這時身上已經沒了一片好肉。

改口好啊,看看已經接近凌晨三點,士兵們打個電話給派出所:現在,你們來提人吧。

警察們的怨氣,這就不問可知了,本想不來,可小築的人口口聲聲說怕擔「非法拘禁」的責任,執意要對言前來領人。

說不得,警察們也只好來了,你們小築雲飛的人,也會怕「非法拘禁」的罪名?哄誰呢?

鑑於這種認識,警察們越發地痛恨起了那個縱火的男子,媽的,你大半夜不睡覺,害得老子們也睡不成。

警察因此打人沒有,實在是不好說,反正那廝離開小築的時候也只剩下一口氣了,然後,就活生生地死在派出所的臨時處置室裡。

他一心求死,倒是如願以償了,但活著的人,麻煩可就大了!

警察們自然是要忙不迭地辯解的:我們把他從小築雲飛那裡接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要說我們有什麼失誤,無非就是低估了他的傷勢,沒有及時送醫院就是了。

小築雲飛自然不肯認這筆料賬,我們要是交出去一個死人,派出所的會接收麼?

讓事情更復雜化的是,這個男人,生前怎麼說也是個小款,而他的哥哥,更是入贅了一家豪門,頗有點勢力的。

死的要是平常人,那倒是好辦,反正這年頭,沒能力的人要惹事,死了肯定是白死,區別不過是賠償多少的問題而已。

死者家人自然不肯就此善罷甘休,那女人直接就跑到小築門口來放潑了,隨行的居然還有倆仍是上長毛的小報記者。

楚雲飛本就是一個有擔當的性子,見到這惡女人前來,哪裡還管現場的人?號令一下,給我打,打到見不著這女人為止,嗯,打死人算我的。

跟我玩這一套?沒用!

說實話,這也是他自毀形象的一個法子,學的自然是王翦乞田延禍之策,我連形象都不要了,你們大可不用對我那麼忌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