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真的快樂麼?
誠然,心太亂那廝不會像他自己所標榜的那麼快樂__他的藝名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心非常亂的人,又怎麼可能快樂?左右無非就是那種迫不得已的瀟灑而已。
但是,我自已快樂麼?怕是……連這份偽裝的瀟灑都做不到,這樣的人生,真的很有趣麼?
看來,真的是……不如歸去啊……
他正在這裡呆呆得發愣,風韻猶存又起了過來,「請問,你是楚先生麼?
敢情,外面的人想進來,因不是熟客,被服務員婉拒了,結果對方直接出,是來找一男三女的楚先生的,由於人家說得頭頭是道,大堂只能前來問個究竟。
楚雲飛心不在焉地跟著出去,到門口一看,才知道是俄羅斯二秘冬尼婭,她的身邊,還跟了一男一女。
這時他退回去,已經略微有點晚了,人家已經看到他,說不得,他只能點頭示意服務員放人了。
顯然,因為他下了外國人的禁足令,冬尼婭無法再進入小築,所以派了人在小築外盯梢,一旦知道他出來了,匆匆趕來。
楚雲飛雖然不喜,不過對方怎麼說也是一國的外交人員,在禮數上他從不肯授人以柄的,淡淡地把這三位引到了自己所以雅座的不遠處。
索菲婭聽得津津有味,並沒有注意到底是誰來了,羅湘堇和梁絳這倆沒見過冬尼婭的,倒是把注意力轉移了過來,對於音樂,她倆並沒有那麼執著的愛好。
冬尼婭此來的目的,就是把她和身邊的那個美女,介紹給楚雲飛,因為,那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也太迷人了。
上次小築一會,冬尼婭基本能夠確定,傳言是屬實的,等她細細口味過整個接觸過程之後,越發肯定了小築主人深藏在骨子中的那種屬於男人的、征服的慾望。
這點上,她的判斷並不是很準確,但奇怪的是,索菲婭第一次見到楚雲飛的時候,也下意識地認為他是色狼,看來,他欣賞美女的眼神或者是某些舉動,確實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憑著訓練出來的觀察力和女人本能的直覺,冬尼婭知道,索菲婭在此人心目中的地位,無疑高出自己不少,而且,在印象分上,自己似乎也不佔上風。
維倫斯家的公主,那種天生的氣質和優雅,並不是她所能戰勝的,更別說,同她相比,索菲婭更多了一份清澈見底的純真。
她能與之相頡頏的,不過就是相貌和身材了,而且在這一點上,她似乎也是穩居下風。
能穩佔上風的,大概只有她的萬種風情和訓練有素的床上功夫了,但是,中國人是個內斂和種群,她要做什麼毛遂自薦的話,不但話給說出口,而且太容易讓人懷疑她的用心了。
不是對手!做出如此判斷之後,冬尼婭火速回報了國內相關機構,過不得幾天,一個新鮮美女就被髮了來,據說,這個女人出身於一個破落的貴族世家,最後一代家主被鎮壓的時候,居然還是個正宗的伯爵頭銜。
這個叫霍爾波娃的女人,真的是個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女人了,最關鍵的是,年僅18的她,還是處女!
遺憾,非常遺憾,酒吧裡的光線,通常都不是很好的,雖然陰暗的光線下看美人,有一種別具一格的誘惑,但真正的美女,在這種光線下,並不有展現其強大的殺傷力。
楚雲飛的感覺就是:哦,這個美女,原來叫霍爾波娃,看起來氣質還不錯。
空泛地聊了兩句,楚雲飛覺得實在沒什麼意思,轉頭看看,卻發現梁絳的眼睛還盯著這裡。
冬尼婭發現了他的舉動,探過身子來,在他耳際輕吹一口__這實在是個很危險的動作,如果這時,她有一星半點的殺氣的話,很可能被楚雲飛弄得當場下不來臺。]
還好,她主觀上只存了挑逗的心思,對了,你的女秘書很漂亮啊,你真的是個風流的男人。
梁絳負責拎包,手邊放著楚雲飛的手包,而在冬尼婭的資料中,這個女人似乎不是他的情人,那自然就是秘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