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伊萊克斯的副總,楚雲飛嘟囔一聲,隨即展顔一笑,呵呵,好了,我要回去陪我的兩位小白樺了,你們幾位想喝點什麼,全算我的好了。
亭亭玉立的小白樺,在俄羅斯的語言中,是帶了多重味道的,他書上知道這個。
「小白樺?冬尼婭顯然有點意外,小築主人居然這麼瞭解俄羅斯國情,媚眼含春地瞟他一眼____雖然光線不太好。
這時在,也有兩株小白樺呢,她的聲音低了下來,略帶了眯沙啞出來,卻憑空顯得性感了許多,難道說,你真的不知道?
這麼赤裸裸的調情,楚雲飛實在有點給以接受,他雖不是君子,但焚琴煮鶴花間喝道的事也做得不多,呃,沒錯,不過,那是別人家的……我不想亂砍濫伐樹木,會影響綠化。
你沒試,又怎麼知道呢?萬事開頭難,既然話了開頭,冬尼婭也不再掩飾,定個時間吧,兩棵小白樺,一起等你……
對這樣的誘惑,楚雲飛要是不心動一下,實在也枉為男人了,3p……他還沒試過呢,那會是什麼樣的滋味呢?
還好,他終是識得大局的人,微微一愣,笑嘻嘻地回答,嗯,你的建議,很有建設性,我會……仔細考慮的。
冬尼婭是二秘,這種外交辭令式的婉拒,應該聽得懂的吧?上次她留下的電話,楚雲飛可是一直沒打過。
坐回雅座,楚雲飛的腦子裡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又站在了演歌臺前,這次,他盯的是俄羅斯的那兩棵小白樺。
按觸景生情來說的話,楚雲飛現在腦中,想的應該是此人說的「想做就做」之類的話才對,但是很遺憾,那種「不如歸去」的感觸,再度上他的心頭。
這份感覺,縈繞在他的腦海,久久不肯散去,甚至,在回小築的路上,他都在考慮這個問題,什麼樣的人生,才是有質量、有意義的人生?
很遺憾,正如大家所瞭解的那樣,楚雲飛實在不是一個胸懷大志的主兒,他仔細地考慮了一下,得出一個很愉懶的結論:這世界少了我,地球也不會停了不轉,該歇的時候,索性就歇歇吧。
當然,該有的手尾,那還是要有的。
一直以來,雖然楚雲飛也常有「就此離去」的衝動,但大多時候,不過是因為種種不理解和無奈,帶了委屈或者憤懣的發洩而已。
所以,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大不了甩手走人」的念頭,可對於離開,他卻沒有做什麼具體的籌劃和安排。
也許,現在應該提早安排了吧?
一旦試圖著手安排,楚雲飛才猛然間發現,他眼下活得已經夠辛苦和忙碌了,可真要說甩手離開,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等著他支處理和安排。
長安米貴,居之不易,可有朝一日富甲長安,才知道,想要離開,也是太不容易了。
留下的這偌大的一個攤子,這麼多的員工,誰來管理,誰來負責?
那麼多需求強烈的顧客和病人,又該交由誰去應對?
產品開發和後續服務,又該如何發展和節制?
國家機構的壓力,又應該讓誰冒頭出來承擔?
沒錯,他是可以不管不顧地離開,但做人,起瑪的社會責任感是要有吧?更別說,處理不好這些,他就算離開,遲早也會被人找回來繼續工作。
而且,他離開之後,要保持一定的生活質量,各種社會關係和經濟收入,也不可能完全斷絕,難道不是麼?
一時間,他又有些頭大了,不過,眼前的他,還是能做點什麼的。
起碼,地下室裡那二十八個日本人和兩個東歐人,原本是留著以備萬一用的,現在,就可以出手了,這畢竟是三十個麻煩。
可是,這些人應該用到哪裡,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