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看你說的,我怎麼會懷疑老哥哥你的身手?你的身手那自然是棒的,嗯,當然,也有我的功勞,呵呵。
歐陽生才不管他這一套呢,「老哥我跟日本人玩了大半輩子捉迷藏,這東西我內行,再說這種吸人血的敗類,老哥我是最看不順眼的,要是擱在解放前,或者土改那陣……」
敢情,這歐陽生骨子裡也是有著濃重的草根意識的!
楚雲飛也沒想到,楊土豆居然幫他喊來的是這麼一群超一流的高手,有這力量,大概直接就可以滅了葛家滿門了,還用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楊土豆終於還是糾正了他的錯誤認識:沒錯,這些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要是直接對普通人動手的話……恐怕,還是得你自己來呢,各家門派都是有門規和祖訓的,幫這樣的忙,怕已經是極限了。
極限就極限吧,楚雲飛點點頭,開始給各人安排目標。
這是葉美被打的第十一天,從這天開始,中達公司售樓部的靈異現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個工地和小區的「鬧鬼」。
事情的傳出,最初是起於河東省液壓器廠的工地,該廠的老總跟中達公司的關係好得很,那工地並不算大,目前在建的是六棟樓,其中兩棟是職工宿舍樓,剩下四棟是商品樓,中達出資蓋樓,液壓器廠只管出地皮。
兩棟宿舍樓中達無償交給液壓器廠,賣多少是人家廠子內部的事了,剩餘四棟樓所得的錢歸中達,算是雙贏吧。
液壓器廠顯然吃點虧,不過,只要廠長不吃虧就好了。
承建這六棟樓的是兩家施工隊伍,一家是河東省的,一家是鄭豫省的,兩家因為爭工程的份額,關係比較緊張,所以倒沒計較中達付款不太及時。
就在這天晚上,鄭豫省的一個農民工去門外小便,聽得身後有輕微的簌簌聲,接著又有嗚嗚怪叫的聲音,以為是河東省的民工在捉弄自己,轉頭就罵了起來。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剛才那嗚嗚的聲音明明就在耳邊,可就這麼一轉頭的工夫,他眼前除了搖動的草叢,竟然空無一物!
農民工們來自農村,大多文化水平不高,對這種神秘的現象多是心存畏懼的,這位在驚嚇之中,解到一半的小便竟然是再也解不下去了,渾身的汗毛也豎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腦袋後面又響起了聲音,這次,離得他的耳朵更近了,光著的膀子也感受到了一些微微的小風。
這位慌忙把頭扭了會來,因為用力太過倉促,差點脖子抽筋,可令他越發驚恐的是,似乎只看到一道黑影一閃,眼前還是沒有任何東西。
就在他張口結舌之際,身後那種聲音再度響了起來,這次,他再也沒勇氣回頭檢視了,直著嗓子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淒厲的喊聲,劃破了工地的寂靜。
一邊喊著,他一邊連滾帶爬地跑著,甚至都沒來得及把那用來小便的工具放好,一溜煙跑進工棚,坐在那裡就連哭帶笑了起來,他真的被嚇得不輕。
不只是同鄉的民工,就連工地的保安也被他這一嗓子喊了起來,過來問了問究竟,四下查探了一下,悻悻地回值班室睡覺,「媽的,再瞎折騰,老子揍你!」
保安不計較,回去睡覺了,河東省的民工不幹了,「媽逼的,這幾天你們沒活,老子們還有活呢,大半夜折磨人,想打架?」
鄭豫省的民工那裡肯示弱?登時就站出來兩個幫著老鄉對罵了起來,不過,因為怕保安過來打人,聲音不敢太高。
河東省的民工雖然算本省人,但都不是先陽本地的,而鄭豫省的民工比他們人多,所以,其中有一個小個子不敢多事,只站在後面遠遠地看熱鬧。
他正看得沒勁,打算回去睡覺,卻聽得身後響起了「桀桀」的怪笑聲,他有點不耐煩,轉頭叨叨,「你沒毛病吧?鄭豫民工說鬧鬼,你居然也……」
話說到一半,他也張口結舌地愣在了那裡,身後,明明空無一人的!
他的睡意登時就不見了,嘴唇動動,剛想說點什麼,卻聽到身後又響起了「嗚嗚」的聲音,而且,似乎有人吹了一口氣在他的脖頸處,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