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警司嚴重地警告了他,你做為公司的董事長和法人,有必要先配合警方把事態壓下去,不能因為一些個人偏見就採取什麼極端行動,導致事態繼續惡化,要充分相信人民警察,你明白麼?
楚雲飛太明白這些了,等肖巖情況穩定後,這事勢必會大事化小的,像這種無頭案,苦主的醫藥費又有人負擔,如果上面下不來什麼死命令的話,雙方各顯神通,最終必然是不了了之的結果。
才從派出所出來,他就打了電話給刀疤,這事誰做的,你知道不知道?
刀疤壓根沒聽說這事,內海這麼大,他哪裡能夠事事知曉?不過,他也說了,上次幫內海廠家打聽事的,是留屯區文哥代為辦理的。
文哥不算是混黑道的,不過,他的幾個兄弟在黑道上比較有勢力,而他自己靠了兄弟幫忙,在內海做起了娛樂行業,由於背景強硬,手段靈活,不長的時間內就崛起於內海商場了。
像上次楚雲飛和洪太子起衝突的kk迪廳,就是文哥的產業。
文哥崛起之後,沒忘了大力支援自己的兄弟,而且,此人做事以仗義出名,只要你算得上一號人物,窘迫之時去找文哥江湖救急的話,那文哥絕對不會有二話的。
當然,如果有人不自量到想從文哥這裡肆意打秋風,那根本不用文哥出面,自然有人收拾你,從這個角度上說,文哥……又有點類似那種仁義大哥的味道了。
甚至,很多外地流竄來的狠角色,在內海綁了票之後,都要文哥從中調解,雙方協商贖金什麼的,實在是那種不是黑道,又脫離不開黑道的存在。
一個城市中,夠點份量的混混,彼此之間大都是相熟的,刀疤雖然跟文哥的一個兄弟有點摩擦,不過,文哥仁義的名聲在外,沒有緣由的話,刀疤也懶得去招惹他。
說到這裡,刀疤總還是要表下態的,「要不這樣,飛爺,我把老文給你弄過來,讓你親自問問?」
楚雲飛沉吟一下,「算了,刀疤,這事不關你什麼事,你不用管了,不過,我還有點事,你給處理一下。」
就在當天夜裡,兩家外來的電錶企業,辦事處和員工宿舍,都被半夜的一陣亂磚把窗戶砸了稀巴爛,等到警察到場的時候,那些搗亂的人早不見了蹤影。
內海這家企業更慘,看守大門的四個保安被人直接打昏,廠內的兩個車間和辦公樓被人砸了個亂七八糟,連辦公樓的牆都被人打了兩個大洞出來,足足可以開進去卡車的那種大洞。
沒人看到搗亂的人,而且,搗亂的人臨走的時候,直接把四個昏迷的保安扔到了臨近的馬路當中,如果不是最先路過的司機警醒,沒準直接就被來來往往的車輛壓做了肉餅了呢。
這種事情,自然是有人報案的,三個派出所的警察被半夜騷擾到了,然後,經過一系列的程式,終於發現,恆遠公司存在重大嫌疑。
不過,就如同楚雲飛對那三巨頭的懷疑一般,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大事,警察自然也不好打擾楚董事長的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事故繼續上演,內海電錶廠老總的汽車,在去單位的路上,前胎忽然炸了,幸好,是上班時間,馬路上的車很多,車速起不來,倒也沒出太大事故,不過就是撞到了馬路當中的隔離墩上,後面跟的那輛小麵包追了尾而已,車上坐著的兩位都沒什麼事。
交警在五分鐘內就趕到了現場,仔細一檢查,發現是右前輪離奇破損,導致的交通事故。
沒錯,確實是離奇破損,輪胎新換了沒多久,破的茬口也是嶄新的,有一個穿透的傷,感覺就像車在行駛中不小心被一個長釘子紮了一般,不過,茬口比釘子大多了,雖然不是整齊的割裂,但創面很大。
整天處理交通事故的交警都看著奇怪,這情況是怎麼造成的?不過,不管怎麼說,追尾的那是全責,撞壞的隔離欄,則是要前車賠償,這些都是沒有商量的。
與此同時,香山市電錶廠家的車,也出了問題,不過,他們的車是被前方兩幫吵架的人堵住了。
還沒等他們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呢,路邊就飛來兩塊磚頭,麵包車的前擋風玻璃就給砸了個稀爛,也不知道是誰扔的,這麼大的勁。
沒人知道?那絕對不可能的,這五起事件,統統都算到了楚雲飛的頭上,恆遠公司的頭上,誰也不傻,恆遠前一天出事,然後三家就受到了這樣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