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才來到辦公室,章警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不是告訴你說平息事態了麼?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丫不知道楚雲飛的來路,看著他年輕,打打官腔自然是難免的,想著沒準就能詐唬出點什麼東西呢。
不過,楚雲飛怎麼說也是個公司的老闆,所以章警司的話,還是很有分寸的,並沒有一口咬定,說恆遠就是這幾起事件的主謀,這年頭,辦事小心點,那是錯不了的。
沒錯,這事是個人就能琢磨出來,十有八九就是恆遠公司的人做的,但就如同肖巖被打一事一樣,那三巨頭,並沒有任何的證據!
楚雲飛自然要對章警司的話表示奇怪,「章警官,事情發展成什麼樣子了?我的員工脫離生命危險了,這還不算事態平息?」
這種回答,自然也在章警司的預料之中,起碼是預料之一,他只當沒聽見一樣,「好了,現在你來派出所一趟,我有事情問你。」
去你媽的,楚雲飛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昨天自家出事,那三巨頭未必收到了傳喚,那今天別人家出事,我就得過去?「這個,不好意思,我現在很忙,這件事情,你直接聯絡我們公司的張助理好了,要不,你就等等,我有時間的話,會過去的。」
章警司可不吃這一套,事實上,他昨天確實沒去走訪那三家,因為楚雲飛還在派出所的時候,就傳來的肖巖脫離危險的訊息,事態既然沒那麼緊張了,而他馬上又接到了一個聚眾吸毒的舉報,直接帶人出去拿人了,說實話,警察忙起來,有時候確實是腳不沾地的。
當然,就算沒這五起報復事件,他去找那三家調查也是遲早的事,不過,該怎麼調查,那學問就比較大了,涉及的內容……也就比較多了。
可眼下這事,又不同了,因為這不是孤立的事件,單純從邏輯上推理的話,應該是肖巖事件的升級,也就是說,事情在越弄越大,再這麼下去,事態發展得惡劣到不可收拾就壞了,所以,他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你必須配合我們的調查,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昨天懷疑的那三家公司,從昨天晚上開始到今天早晨,已經經歷了五起突發事件,影響很惡劣,你的員工,我們會調查的,不過,現在你必須來派出所。」
那楚雲飛就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去派出所應應景了,臨走的時候,他安排石頭和楊永欣保護好公司,就讓二靈拉著他出發了。
至於楊永嘉,早就讓他派出去晃悠去了,這事才剛開始,離結束早著呢。
臨走之際,他給黃政委,就是那個禿頂的黃楊打了電話,把事情的前因簡單地說了一下,意思也就是,如果我萬一出不去了,黃哥你可記得去撈我,公檢法本來就是分不開的,反正他遇的又不是什麼大事。
楚雲飛一去,就被羈絆在派出所了,雖然沒人敢讓他進小黑屋,但把他晾在那裡置之不理,實在就是太正常了。
二靈陪著他等了一個小時,也沒人過來理會,楚雲飛站起身,「走,咱們回。」
想出去?美得你,他所在的,算是一個臨時紀錄口供的處置室,跟一眾小黑屋一屋之隔,裡面很有些沒人搭理的主在那裡無聊地坐著,不過,門口畢竟有個女警察在那裡看報紙呢。
「站住,你們要去哪兒?誰讓你們走了?」
楚雲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懶得搭理,還是向外走去,那女警察一著急,把報紙向桌上一丟,站起身來,兩臂張開攔了二人去路,「誰讓你們走的?回去!」
「這位小姐,」楚雲飛自然知道,因為某些原因,小姐這詞在現下的社會上,已經被預設為一種職業了,不過,他既然心裡已經不爽了,自然要逞逞那口舌之利,「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把我喊來了,又沒人理我,怎麼,我的公司因此受到的損失,你賠啊?」
那女警察被這種稱呼激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可偏偏還不能發作,心裡委實大為不甘。
如果要是一般人敢這麼說話,她早還擊回去了,「你媽才是小姐呢,你家全家都是小姐!」她本是內海近郊的人,大城市的優越感是不缺的,而且,都市人罵人的水平,她也是具備的。
可楚雲飛的作派,那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說起來也是我的公司長、我的公司短之類的話,這樣的主,她自己也明白,還真的未必方便招惹。
不過,既然人已經進了這個屋子,職責所限,她是斷斷不肯放任何人離開的,因為……太容易犯錯誤了,她冷冷掃了楚雲飛兩眼,「誰喊你來的,你讓誰來接你,至於賠償不賠償的,你跟他說吧。」
二靈本來就是個痞氣十足的主,看到飛哥都開始喊小姐了,居然嬉皮笑臉地開始調戲警察,反正天塌下來,也有長人頂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