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楚雲飛就跑到內海電力局去了,不過這次,他的個性化跑車,在這裡受到了歧視,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不是商務用車。
電力系統,在內海絕對算得上是個老行業,雖說人類學會使用電不過才這麼區區百十來年,但內海作為曾經的「東方巴黎」,這個行業在解放前就已經相當有規模了,那時候虹空市都還不過是「鄉下地方」呢。
系統老舊久遠,造就了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和相對僵化的思想,所以,在楚雲飛眼裡,電力系統這些人實在是太循規蹈矩了,思想和行為都太傳統了。
門衛根本懶得跟他解釋那麼多,他們都是內保,也算半個電力系統的人,所以自然知道如何看待眼前這個傢伙。
沒錯,眼前這個傢伙,那鐵定是個有錢的主,但有錢人多了,你信不信,就電力系統裡隨便一劃拉,都能劃拉出百把人肯定比你有錢的?來電力局辦事,就得照著電力局的規矩來,開個跑車花裡胡哨,像什麼樣子?
當然,門衛並沒有說什麼過激的話,不過他眼裡那種對紈絝子弟的鄙夷,被楚雲飛感覺到了,左右是沒通行證也進不去,楚雲飛索性把車停在了大門處,給局長的秘書打電話。
開始是沒人接電話,楚雲飛孜孜不倦地打了四五個,才有人接起了電話,但是很遺憾,他身後已經堵了七八輛車,雖然內海人通常都是比較自律的,但想來身後那些車裡,很是有幾個電力局的頭頭腦腦的坐駕,估計是看到一輛根本不認識的車擋了路,毫不客氣地喇叭長鳴,提示著楚雲飛:你丫快點,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這種情況,楚雲飛根本聽不清電話裡面在說什麼,他「喂喂」幾聲,一氣之下大聲地把那司機的名字報了出來,「……是他讓我找你的,關於電錶的事,你讓你們保安放我進去。」
說完,他就把手機交給了保安,身後那幾輛車還在不依不饒地按著喇叭,保安遲疑一下,把手機交給了聞訊來看究竟的負責人。
楚雲飛火了,熄火,下車,摔車門,走到一輛七成新的「彩旗」車前面,伸手重重地一拍車前臉,「砰」!
拍了車,他衝駕駛座上的司機伸出手指,勾動幾下,那意思很明白,要人家下車說話。
司機終於停止了按喇叭,躊躇了半天,估計是車後座的領導發話了,司機搖下車窗,探出腦袋,「你為什麼拍我的車?」
「拍你的車?老子還打你的人呢,」楚雲飛兩步走了過來,掄圓胳膊就是一個耳光,「媽的,沒命按喇叭,趕著出殯?」
「啪,」這記耳光重重地摔在司機臉上,一時間,他的耳中「嗡嗡」不止,「你,你敢打我?」這話是他說的,可自己聽起來,聲音卻是異常遙遠的。
楚雲飛存了搗亂的心思,一發不可收拾起來,聞言一把攥住了司機的脖領子,「你算什麼東西,給我下車。」作勢就要拉人下來。
見了前面這變故,後面的車早就停止了按喇叭,一個個的腦袋探出窗外,看著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