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人再度打昏之後,女司機被叫醒,除了驗證一些口供,楚雲飛還問了問歐陽海波的家世和關係網。
女司機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她自然知道,歐陽總經理最近在頭疼什麼,更何況地上躺著的那三人純粹是生死不知的。
她在哆哆嗦嗦回答問題的時候,還不忘記把屁股扭扭、胸脯挺挺、媚眼拋拋,極力地暗示楚雲飛她還可以有別的用途,倉促間殺掉未免會有點可惜。
可惜的是,本來她算還有三分姿色,但那出於恐懼心理而表現出來的誘惑,實在是生硬了點,使她顯得越發地難看了一些,在她交代完自己家情況的時候,楚雲飛再次打昏了她。
不管怎麼說,四個人說的話裡,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揚石灰的那廝確實是死了,而且訊息被封鎖,沒人報案。
那女司機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麼個人這麼件事存在過。
雖然那做師弟的倔強異常,口中還威脅不斷,但楚雲飛還是成功地從他口中套出了更多的東西:原來刀疤為了掩人耳目,不顧做師弟的反對,找了關係,將那童師兄的屍體直接拉到火葬場火化了。
弄醒歐陽海波,楚雲飛沉吟了半天,冷不丁地問了他一句,「你到底給了刀疤多少錢,讓他做掉我?」。
他已經想通了,既然刀疤能花一百萬來懸賞自己的人頭,那絕對是不可能他自己買單的,丫又沒瘋,都已經決定不找自己麻煩了,現在跳出來,那自然是有人高價求刀疤出手。
想想牛皮曾經說過的話,楚雲飛越發地肯定了,就是眼前這位,出了大價錢要「買起」自己的,自己畢竟會給他帶來大幾百萬的損失,至於因此而引起的雪崩效應,那就更不好說了。
歐陽海波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他前面所說的不實之處,主要就是不想提到這個方面,他知道,他只能把仇恨的因素儘量歸到刀疤或者劉善那處,否則的話,後果……會非常非常地嚴重。
他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司機,這樣的秘密,只可能是這個女人說出去的,雖然他確定,自己並沒有告訴過她這個秘密,但也說不準,什麼時候不經意間自己會漏了口風。
看到女司機的身體明顯地被挪動過,他再也不敢存什麼僥倖心理了,「我答應給他一……哦不,五百萬,只要能做掉你。」
歐陽海波那因寒冷而變得蒼白的嘴唇越發地蒼白了起來,整個臉上都沒有了血色。
「呵呵,你還真的是有錢啊,」楚雲飛臉上又泛起了笑容,「我跟你有那麼大的仇麼?要你出五百萬來做掉我?」
聽到這樣的疑問,歐陽海波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了,反正這都讓人家知道了,是死是活,各安天命吧,「你以為我願意出這麼多啊?大哥,你知道你會給我帶來多大的損失麼?我不除掉你不行啊。」
「是的,我盤剝別人,我不給廠家錢,我操蛋,可這是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大哥,我沒礙著你什麼吧?錢我都答應給你了,如果你覺得不夠,或者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跟我說啊……」
想想要是沒知道楚雲飛的厲害,這錢自己難免還會繼續不給,歐陽海波一時間百感交集,長嘆一聲,「反正……現在這事,已經這樣了,要是交錢能買命的話,大哥你說個數吧,就當我前半輩子白乾了,我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