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送走魯肅之後,康鵬立即把目光轉到眼下的農忙春耕之中來,這才是關係到長安未來的事情,尤其是種在土地裡土豆種,一定要監視把土豆種切開之後才能下種,這樣即使被人盜走也不用擔心——早在路上爛了。為了保證計劃順利實施,康鵬不惜調動長安所有軍隊,到田地去監督每一個土豆種都切開下種。
當土豆種抬出地窖的時候,康鵬親自去指揮分配土豆種,「每畝地的配種中,這種顏色的神果搭五成,這一種搭三成,另外兩種各搭一成。」一筐一筐的分配,忙了半天后,康鵬才擦擦腦門上的油汗,心說幸虧那倆倒霉蛋給我送來的是四種不同的土豆種,玉米種更是多達五種,還不是雜交玉米,否則光是這種子退化就夠我頭疼的。
從早上忙到半夜,到把所有土豆種都分配完,康鵬已經累得站都站不穩了,回去甚至在馬上打瞌睡摔下馬來,把他的親兵嚇得半死,最後他是被十幾個親兵抬回家的。可剛回到家中書房,僕人就來報,「稟告太師,漢中張天師使者張松求見,已經在大廳裡等了半天多了。」
康鵬長長打個呵欠,他早就知道張松又來長安了,還給他帶來重禮,只求董卓軍能與張魯軍結盟,借董卓軍之力威懾劉焉,以免劉焉窺視漢中,可惜這與康鵬的戰略不合,康鵬絕對不能答應。康鵬正想讓張松明天來見,他最疼愛那個老婆突然鑽進書房來,還帶著她的那幫小跟班。
康鵬正準備給蔡文姬陪一個笑臉,解說這幾日對她照顧不周是因為公務太過繁忙,蔡文姬卻先讓僕人出去,又無比溫柔的把康鵬扶到太師椅上坐下,輕輕給康鵬捶著痠痛的雙肩,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孫尚香則乖巧的端茶遞水,又用熱毛巾給康鵬擦臉,甄宓和吳馨彷彿很懂事的一個給康鵬除去鞋襪,另一個端來洗腳水,把他的大腳丫子放到熱水裡,溫柔的康鵬洗腳。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嗎?康鵬莫名其妙,心說這些小丫頭平時對我可不是這樣,陰謀,一定有陰謀!康鵬小心翼翼問道:「文姬,香香,宓兒,馨兒,你們今天沒發高燒吧?」
蔡文姬輕輕敲了一下康鵬的腦門,柔聲道:「夫君公事辛苦,為妻自然要服侍夫君。」
孫尚香的聲音比蔡文姬膩多了,擦著康鵬的脖子嬌聲道:「太師在外辛苦,香兒身為後輩,當然要孝順太師。」
甄宓和吳馨的四隻嫩蔥般的小手細心的搓揉著康鵬的臭腳丫,聲音一個比一個甜,「我們最喜歡太師了,一定要服侍好太師。」
康鵬納悶,心說這些刁蠻的小丫頭都轉性了嗎?可轉念一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先享受在說,加上確實疲累,仰頭躺便在太師椅上,半昏半醒的一邊享受幾個小美人的服侍,一邊聽幾個小美人的嚶嚀軟語。
「太師,香兒服侍你,服侍得好不好?」孫尚香呢聲道。
「好,香兒最乖了。」
甄宓嬌聲道:「太師,宓兒替你洗腳,你喜不喜歡?」
「喜歡,宓兒也很乖。」
「太師,馨馨給你揉腳,你舒不舒服?」吳馨的小手用力恰到好處,看來她平時沒有少練。
「舒服,舒服極了,要是馨馨天天都這麼乖就好了。」
最後換成蔡文姬,她的小嘴幾乎都要貼到康鵬的耳朵邊,呵氣如蘭,「夫君,今後我們天天這樣服侍你,你說好嗎?」
一聽有這好事,康鵬馬上點頭有如雞啄碎米,連連道:「好,好。」
誰知蔡文姬馬上變了臉色,冷冷道:「但有個條件,今天張魯給你送來那個姓甘的白玉美女,你絕對不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