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雨仔細的端詳著他的面容。閉上眼睛吻上了他的唇。
陸子墨輕輕一嘆。像是極為滿足一般,緊緊地摟住了她。這個吻初時十分溫柔,然而片刻之後便變得烈火燎原。陸子墨的動作粗魯了起來。他用力的抱起她放到洗手檯上,他的手帶著讓她心悸的溫度滑進了她的衣內。
初雨輕輕的喘息著,感覺到他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腿側,危險的抵著她。
「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忙!」
鑰匙哐啷掉在地上的聲音驚動了洗手間裡的兩人。可仁紅著臉,然而笑吟吟的看著他倆:「你們親熱也不關門,太不注重公共影響了吧?」
初雨羞得滿臉通紅。陸子墨低低的罵了一聲,放開了初雨,鎮定的替她整理衣襟。
「看樣子,你是跟她說實話了?!」
可仁走到沙發旁坐下,讚許的點點頭:「我早就告訴過你告訴她實情。這麼撐著對你們彼此都不好。既然都愛的死去活來了。幹嘛不勇敢一點一起去面對?何況她也並非是那種嬌弱到需要你小心呵護的女人。」
「閉嘴。」
陸子墨忍無可忍,卻也對可仁無可奈何。可仁笑了,站起身拉過初雨:「我是陸的同事。身為三個保密人之一的軍醫,我的真名叫可仁。出任務的時候叫做珊。」
陸子墨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可仁拍了拍初雨的肩膀,坐到了陸子墨的對面:「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這一次你安排初雨作汙點證人。警局內部透露訊息私下和納卡接觸的內鬼已經被清查了出來。不過將軍說還是不可以掉以輕心。也許警局內部並沒有被清理乾淨。」
「按照原定的計劃行事。」
陸子墨拍拍身邊,示意初雨挨著他坐下。開啟了面前的筆記本:「這份資料上面分析之後確定了納卡用來交易的賬戶。按照初雨那天所聽到的內容,汶萊和納卡現在彼此也是一個互相依存利用的關係。汶萊要求法國方面先匯百分之五十的貨款,這筆錢他取到之後,剩下的雙方才會進行面對面的交易。」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納卡的賬戶作手腳。法國方面回來的那百分之五十的貨款我們吞掉,然後作虛假資訊以納卡的名義發給汶萊通知他錢已到賬。當汶萊發現自己的賬戶是空頭的時候,就會認為是納卡欺騙了他,從而通知法國方面停止交易。」
「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給納卡增加心理壓力。在這種情況下,他就不得不冒險轉移那批貨物。查清楚貨物的所在地之後,我們把這個訊息賣給索菲。」
陸子墨說完抬手看了看手錶:「如無意外,明天法國方面會把第一筆錢發給納卡。巴與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他壯得像頭牛。」可仁笑了笑:「所以明天我的任務就是通過網路入侵納卡的賬戶,吞掉法國方面的匯款然後再發給納卡虛假資訊?」
「嗯。今晚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嗯……」可仁起身,面帶笑容的看著陸子墨和初雨:「你們也好好休息……」臨進門前可仁轉過了身子,對著兩人眨了眨眼睛:「對了,我睡覺很沉的,一般的聲音都驚醒了不了我。」
可仁在茶杯砸到門板上的碎裂聲中大笑著進了房間。初雨覺得尷尬無比。抬頭時。陸子墨卻正用讓她心慌的目光看著她。
「你……」
她一言未盡。被突然起身的他用力抱了起來,轉身去了客房。
「初雨……」
他在她耳邊嘆息般的輕喃著她的名字。終於,他在她的面前完全暴露了真實的自己。從此再也沒有任何的偽裝,任何的欺騙,任何的迫不得已。他從容的褪去了她的衣衫,初雨還沒有適應,他已經近乎野蠻的撞入了她的身體。
想要擁有她的欲.望是那麼的強烈,強烈到讓他心痛的地步。身.下的她承受不住他這般的野蠻,緊緊咬在了他的肩頭,讓他疼痛。卻也讓他的心更痛。
她愛這個男人。
無論他黑也好,白也罷。就算他被這骯髒的生活渲染成了不倫不類的灰色,她也愛他,只因為他是陸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