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麼也沒有說。初雨的心底裡一片冰冷的失望。陸子墨低頭,雙手順著她的身體慢慢往上,剛才還糾纏在她身體裡的那些火苗頓時轟的一聲被他點燃燒成燎天大火。初雨握住了陸子墨的手腕。可是她的力道對於他來說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他只是頓了一頓,就繼續了下去。
衣物從她的身上滑落,無聲無息的落到地面上。她光-裸的皮膚貼著他,讓他微微一震。初雨感覺到陸子墨的手順著她的胳膊慢慢撫上,隨即牽著她的手示意她撐在牆壁上。而他在她的身後勾起了她的腰,試圖破入。
初雨喘熄了一聲仰起頭閉上眼。雙手想要抓住什麼。面前卻只有粗糙冰冷的牆壁。她的指甲在粗糙的牆面上刮過發出細微的摩攃聲,就像無數的小蟲子,啃齧著他的心。陸子墨扶住初雨的腰,進攻的勢頭緩了一緩。他還沒有找到她的入口,那讓他神魂顛倒的地方。
陸子墨俯身親吻初雨的後背,她在這樣的刺激下`身體越發的無力。全靠他伸手勾著她的腰才勉強站立。初雨感覺到陸子墨的吻順著脊椎一路滑下,那輕輕柔柔的觸♪感讓她喉嚨發乾,渾身發麻。身體深處有電流順著他的吻痕從脊椎裡竄出,在身體裡呼嘯而過,讓她空虛又痛苦。
「陸子墨……」
初雨開口,不知道能說什麼,只能無力的喚著他的名字。他在她身後鼻音濃重的應了一聲,離開了她的背,微微調整姿勢,再度試圖進攻。初雨緊緊咬著唇皺著眉頭感覺到他在自己的身後衝撞。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身體緊閉,某一個瞬間他彷彿不得其門而入,然而突然間他就撞了進來。初雨發出一聲輕呼,感覺到他握在自己腰間的雙手驀然一緊。
陸子墨低頭緊緊抱住初雨。突然之間她將他溫暖溼熱的包圍。神經末梢承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喧囂著想要解放。他忍不住在她的身體裡危險的跳動著。感覺到自己幾乎要噴薄而出。
這樣的衝動從身體的最深處慢慢的蔓延而起,逐漸讓人迷失。初雨緊緊地撐著牆,大口大口的喘熄著。感覺到他突然間毫無空襲的將她脹滿,直讓她大腦暈眩。然後又慢慢的退了出去。
還不容她喘熄,他又用力的衝了進來。初雨再也承受不住的呻[yín]一聲,軟軟的下滑跪在地面上。他隨著她的身體也跪了下來,身體的衝撞卻沒有停止。禸體淫-糜的拍打聲清晰的在浴室裡迴響,間雜著她無法自控的呻-吟。
「我……不……」
初雨開口,卻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他沒有停,只是微微俯身,在她身後低沉的開了口:「你不什麼,嗯?!」
他彷彿是惡意的,調整姿勢進入的更深。初雨在這樣的刺激下沒有經受住多久就登上了極樂。感覺到她身體深處突然的抽搐他猛然間退了出去,平息自己劇烈的心跳和大腦都快要爆裂的衝動。看著她近乎哭泣的經歷沒有他的高-潮。
初雨覺得自己都快要死掉了。明明已經翻過了那個頂點,他的突然撤出卻讓她立刻從天堂跌入了地獄。可是她並沒有痛苦太久。他伸手抱起了她,轉身放到旁邊的盥洗臺上,再度攻了進來。
這個姿勢讓她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的表情。他微沉著臉,面色幾乎說得上有幾分冷峻。帶著掠奪時的血腥。看見她抬眼看他,彷彿受不了她的目光他低下了頭吻她。唇舌相交的瞬間初雨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的他再度脹大。他的堅-硬如海嘯般引發了她的再度高-潮,初雨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腿圈住了他的腰身。
陸子墨感覺到那一片空白猛烈的向著自己襲來。他試圖退出她的身體,她卻緊緊地圈住他。他不過掙扎了一瞬就對她臣服。用力捧緊了她的身體更深更粗暴的向她撞擊。
初雨緊緊閉著眼,連呼吸都不能。情-欲狂潮如海浪般頃刻間將她覆頂。緩緩從那樣的米幻中醒來睜眼,陸子墨撐著她也在喘熄著,他還留在她的身體深處,偶爾跳動著。
他動了動,慢慢退出她的身體。白色的濁液隨著他的退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了出來。初雨臉紅的想要起身,卻是身體一軟。陸子墨躬身拉起了她擁著她走到淋浴頭下輕聲開口:「清理一下。」
他想走,被她反手抓住了手腕。陸子墨扭頭,初雨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陸子墨。你這樣很過分。」
他沒有說話。
用□來堵住她的問題。他從頭到尾,都不想在她面前徹底的敞開自己吧。她的要求真的很過份嗎?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去配合他的腳步,和他同生共死的闖出這一道一道的難關。因為他而被逼著面對接連不斷出現的險境,他既然要了她,就是代表他選擇了她。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認知出了錯誤。現在的陸子墨對她而言,還是一團解不開的迷霧。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要面對什麼,打算做什麼。
她對他一無所知。而他明顯也不打算讓她知道些什麼。
陸子墨看著她站了良久。終於還是什麼也沒說,轉身出了浴室。初雨洩憤般擰開花灑,讓冰冷的水沖刷而下。這樣的涼意一直一直透進心底。
初雨洗完澡換過衣服出來,陸子墨靠在窗邊正在靜靜的吸菸。聽見響動他扭頭看向她的方向。初雨的視線落到陸子墨手上的黑色大包上。額頭的神經頓時驚跳了一下。那個包她認得。當日裡巴與與她同行的時候曾經寸步不離的武器袋。在那個包的提手附近,用金色的線繡著泰文「巴與」。
原來他說等人,是在等巴與來和他匯合。陸子墨握住了武器袋,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夾著機票的護照,遠遠的放在低矮的木桌上:「這是你的護照和回程的機票。今晚我會把你送到最近的機場。你轉機去曼谷。機場會有人接你。回去之後答應文警官的所有要求。他會對你啟用證人保護程式確保你的人身安全。」
初雨怔怔的看著陸子墨:「答應他什麼。答應他用我做餌來抓你還是害死你?!」
陸子墨站得很遠,看了她很久。久到她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陸子墨輕輕的開了口:「初雨,你已經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