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皇見花纖纖摩挲著食指上的血紅戒指,不由得奇怪道:「花女俠你這個戒指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這么厲害,那些蠱蟲都是從天域下來的,可是在被這戒指當中迸射出的靈力一灼燒就絲毫不能動彈,實在是讓人好奇啊。」
花纖纖其實也在思索這個問題。從燒死第一隻蠱蟲開始,她就開始思索這個問題了,不過她並不是有多好奇這個戒指為什么能燒死蠱蟲,而是在思索慕容獨風的身份。
這個戒指是慕容獨風在北臨之濱給她的,當初鬼王在被這隻戒指當中迸發出的力量灼燒之後,對她說了一些晦暗不明的話,不過她當時並沒有多想。
可現在從這隻戒指當中迸發出的靈力竟然可以燒掉那些詭異的蠱蟲,這就讓她不得不思索慕容獨風的身份了。
因為第一次可能是巧合,但是總不能次次都是巧合吧。
「我記得當初孃親也是用這個戒指中迸發出的靈力燒傷了鬼王的,要不是孃親當時急中生智,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鬼王手中出來。」蓮蓮若有所思道。
血皇盯著花纖纖食指上的戒指看了半晌道:「花女俠,能讓我看看你手上的戒指嗎?」
花纖纖的思緒突然被打斷,半晌,她才微微點了點頭,將戒指從手中取下,遞給了血皇。
血皇翻轉著戒指看了半晌,越看越驚訝。
「花女俠,你可以將這戒指的來歷給我說一下嗎?」終於,血皇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花纖纖道。
花纖纖抿了抿唇道:「是一位故人送給我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枚戒指的來歷。」
血皇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我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枚戒指應該來自天域。」
「來自天域!?」雪千吼,吱吱,蓮蓮,清絕,血子愷都大吃一驚,瞠目結舌。
花纖纖的心猛烈地跳動了起來,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般,可是她卻還是不願意去思索,去承認。
「或許是他偶然得到了,然後給我了。」化纖心忽然有些心浮氣躁,她隨意敷衍道。
血皇見花纖纖不想再說這枚戒指的事情,便將戒指還給了花纖纖,眾人也十分有默契的不再提這枚戒指的事情。
當天晚上,花纖纖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她剛剛飛上房頂,想要坐在房頂吹一吹風,便看到雪千吼坐在不遠處的樹上,似乎在思索著什么一般。
雪千吼沒有想到他剛剛飛出來一會兒,花纖纖就飛了出來。
他原本想要飛到距離花纖纖房間比較近的地方,卻怕擔心被花纖纖發現,故而才選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他坐的這個位置,恰好可以看到花纖纖的視窗。
儘管他也知道他是不可能看到花纖纖的身影,可是他還是選擇了這裡。
「大當家。」雪千吼見自己被花纖纖發現了,便飛到了花纖纖身邊,和花纖纖一起坐在了房頂上。
花纖纖點了點頭,並不說話。儘管她不想去思索慕容獨風的身份,可是她的直覺卻告訴她,慕容獨風的身份就是她心中最不想面對的那個身份。
「大當家,這個戒指是慕容獨風送給你的對嗎?」雪千吼再也忍不住心中澎湃洶湧的情緒,低沉著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