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驚奇地看著他道:「怎么回事?」
「花纖纖力氣那么大,她一定是在閃身而過之時,狠狠地踹了黑衣鐵面護衛的護衛長一腳,這才讓護衛長跌落在臺下的!」那人自以為是道。
「休的再胡說!」訓練師傅狠狠地瞪著那一群議論紛紛的人道:「你們都給老夫記著,今日就只是出了一點小事故而已,能進申覺主教當中的人第一個考察的就是嘴巴是否嚴密,如果讓我知道你們下去亂嚼舌頭,那就別怪我把你們都刷下去!」
訓練師傅自然是知道其中利害,清絕親自開口說青陽該死,那他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保全自己的家人,就必須要服從清絕的話。
故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息事寧人,更何況他和青陽之間也並沒有多少情分。
也是自此,那些本就對花纖纖心懷忌憚的人,更是對花纖纖心懷敬畏,不敢再上來招惹。
花纖纖訓練完回去之時,血皇已經醒來。
他感激地看著花纖纖道:「花纖纖,你可真是女中豪傑,能力過人,竟然能把申覺老賊放在我體內的奇異蠱蟲給取了出來!」
說到這裡,血皇忽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說實話,這蠱蟲發作之時,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卻沒想到在花女俠的精心醫治之下,奇蹟般地恢復了。」
花纖纖一邊幫著血皇診斷脈象一邊道:「血皇客氣了,你是我師傅風息堯的朋友,我和血子愷也是朋友,我自然是應該救你的。」
「花女俠,你給我父親開的調理身體的藥實在是太管用了,」血子愷將廚房送來的湯端進來,在看見花纖纖正坐在血皇的床前給血皇診脈,便激動不已道:「早上我父親的臉色還是蒼白如紙一般,現在已經有了血色了。」
「你以為我孃親的醫術是一點點呢?!」
蓮蓮得意洋洋地一揚下巴道:「我孃親治好了多少人我都不記得了,而且每一次都是難以醫治的疑難雜症!」
花纖纖心微微一動,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慕容獨風給她的松脂香玉,心中又是一陣溫暖,若非這松脂香玉,她此時怕也是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么辦吧?
「大當家,這隻蠱蟲應該怎么辦?」
雪千吼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可剛剛要說卻像是想起了另外一樁事。他將窗臺上的一個罩子開啟,將其中的瓷瓶子開啟。
「這蠱蟲噬要直接燒死還是?」
蓮蓮眉頭微微皺起道:「今天早上孃親從血皇體內把這蠱蟲取出來的時候,我看到這蠱蟲好像和一般蠱蟲不太一樣,他有四隻爪子,別看它爪子纖細,它爪子上卻都是纖細的倒刺,能牢牢地抓住血肉。就是不知道——」
說著,蓮蓮從雪千吼的手中接過瓷瓶子,將瓷瓶子放在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