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燈光一照,瓷瓶子立馬就變成了半透明狀,可以通過燈光看到蠱蟲的輪廓。
蓮蓮指著蠱蟲的嘴巴道:「你們看它的嘴巴,它的嘴巴是尖細尖細的,這說明它可以直接把嘴巴插入血肉當中吸食血皇的心血。」
「這蟲子還真是奇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蟲子,以前更是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雪千吼雙手環抱在胸前,不可思議地搖著頭。
蓮蓮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又凝視了蠱蟲好大一會兒,這才望著喂血皇喝湯的血子愷道:「血子愷,你不是和苗疆的人在一起呆過嗎?你有沒有見過這種蠱蟲?」
血子愷的手一頓,他這才發現,他竟然把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血皇的身上,忘記了那折磨他父親的蠱蟲。
一股濃濃的恨意從他的眼底迸射而出,他恨不得直接把那蠱蟲給捏死!
可在經歷了救他父親的那天晚上之後,血子愷便沒有以前那么衝動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剋制住了心中的恨意。
雪千吼走過去從血子愷的手中接過湯碗,血子愷也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這才走到了蓮蓮的身邊。
「我沒有見過這種蠱蟲,可以說大荒上從來沒有蠱蟲是長成這樣的。」血子愷端詳許久,才十分堅定道:「不過我不知道這蟲子是不是隻有軒轅世界才有。」
一直沒有說話的花纖纖搖搖頭道:「軒轅世界不可能有這種蟲子。」
蓮蓮不可思議地看著花纖纖,就連一直喝湯的血皇也奇怪地望著花纖纖。
「大當家,為什么軒轅世界不可能有這種蟲子?」雪千吼想了想,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如果軒轅世界本身就有這種蟲子的話,會讓一個從外來世界來的人用這種蟲子統治了軒轅世界?」花纖纖眼角泛出一抹冷意道:「嬰兒出生就要給他們服用含有蠱蟲的丹藥,我想這隻蠱蟲也是以丹藥的形式放入血皇體內的,不然按照這蠱蟲四肢上長了那么多倒刺,血皇怎么會感覺不到?」
頓了頓,花纖纖又繼續分析道:「如果這種蟲子真的是存在於軒轅世界,那軒轅世界的人又怎么會心甘情願的去給自己的孩子服用有蠱蟲的丹藥,而且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大當家你實在是太細心,太厲害了!」雪千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道。
蓮蓮用力地點點頭道:「我們就只會抓住一個線索思索,可是孃親卻總能將咱們知道的訊息結合起來分析,實在是太厲害了!」
「花女俠不僅能力過人,思維也如此敏捷,真是不能不讓人佩服啊!」血皇也由衷地讚歎道。
血子愷雖然沒有說話,卻一直默默地注視著冷靜分析問題的花纖纖,眼神中充滿了愛慕之情。
自從那天晚上,花纖纖抓住他胳膊,把他從危險之處救下來的那一刻起,他這顆心似乎就不屬於他自己了。
雪千吼將湯碗放在桌子上,有意地撞了一下血子愷,血子愷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湯碗端了出去。
「那孃親,咱們到底要怎么處理這隻蟲子?」蓮蓮幽幽地嘆了口氣,她總是覺得這隻蠱蟲不正常,給她一種幽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