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南極疆人被自己飼養的毒物血液殺死,也算是罪有應得。」血子愷情緒舒緩下來之後,不由得唏噓感慨道。
「大當家雖然人在屋中,卻能敏銳的察覺到屋外的變化,真是心細如髮,這種敏銳的洞察力著實是讓人佩服。」雪千吼輕咳一聲,平復了一下心緒道。
吱吱用力點點頭道:「孃親的洞察力確實是無人能及!」
血子愷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看向花纖纖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冷漠了,而是參雜著一些讚賞和崇拜。
「孃親,咱們現在要怎么做?」從驚慌中回過神來,吱吱這才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濃濃血腥味,他不由得嫌棄地捏住了鼻子:「是要把這裡的管事叫來嗎?」
吱吱這副宛若小狐狸一樣的樣子,把還有些驚魂未定的蓮蓮逗得破涕為笑。
花纖纖倒是沒有回答吱吱的問題,而是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雪千吼的狼爪道:「雪千吼的狼爪雖然是當時在迷霧城時,三大長老所贈的鋼爪,儘管百毒不侵,可是這蠔母的毒液實在是詭異,還是先處理一下為好。」
血子愷贊同地點點頭道:「你和我來吧,我當年在叢林中居住的時候,見到過他們破解這種蠔母的毒。」
在血子愷和雪千吼走了之後,花纖纖才凝眉望著那個還在地上打滾,慘叫不已的侍女。
「孃親,這女人叫得這么悽慘,再加上剛剛發生了那么大的動靜,怕是這裡的侍女都已經被吵起來,去叫他們的管家了吧?」蓮蓮歪著頭若有所思道。
花纖纖一點頭道:「有這種可能,畢竟咱們現在是在這雲中城堡當中,發生什么事情了還是要讓這裡的管事知道一下為好,畢竟大賽在即,最好還是不要出什么事情。」
說著,她微微一頓道:「要是那幾個侍女去叫管事的了,那管事的距離這裡這么近,怕是早就來了,可他們卻沒來,要不是那幾個侍女被嚇壞了,就是那幾個侍女已經提前被貝雪瑤收買了。」
吱吱當即明白了花纖纖的意思,他蹙了蹙眉頭道:「孃親,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叫管事的過來。」
花纖纖這才帶著蓮蓮一起進屋,等著吱吱帶著管事的回來。
「孃親,這南極寒毒還真是厲害,竟然一眨眼就讓那兩個女人身上長滿了血泡……」說著,蓮蓮又往外面看了一眼道:「而且那塊被蠔母血液染過的地方,上面的草竟然全部枯黃了。」
花纖纖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她透過窗戶靜靜地望著那塊草地,也是分外驚奇。
吱吱的毒已經夠為劇烈了,卻依舊沒有這南極寒毒來的快速,這南極寒毒的研製莫非別有門道?
很顯然,蓮蓮也想到這一點:「孃親,你說這南極寒毒的煉製方法是不是不一樣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比吱吱的毒還要厲害的妖獸。」
已經幫著雪千吼把南極寒毒解除掉的血子愷從外面走進來道:「並非如此,南極寒毒的煉製方法其實和其他毒藥煉製的方法一模一樣,連藥材也不怎么稀奇。」
「那為什么這毒如此厲害?」蓮蓮越發不明白了,她纖細的眉頭也皺得越發緊了。
血子愷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那蠔母的屍體,沉吟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