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比賽的前一天晚上,吱吱,蓮蓮,雪千吼,血子愷他們早早的都睡下了。
花纖纖卻依舊盤腿端坐床上,閉目凝神,在神識中不斷地計算著。
由於這院落中只有他們幾人住下,而吱吱,蓮蓮,雪千吼幾人的呼吸普遍都比較輕,血子愷更是悄無聲息,如同他父親血龍。
故而,此時一片寂靜,只是偶爾能聽到或明或暗的燭火炸出火花來的幽微之聲,剩下的便是一片悄無聲息,讓花纖纖的心也越發寂靜了。
這是每天花纖纖最喜歡的時刻,而幾種劑量的確定,也每每都是在這個時候確定下來的。
然而……
這寂靜並沒有維持多久,花纖纖便聽到一陣細細嗦嗦的聲音。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她的唇角微微勾了勾,閉著的眼睛卻沒有睜開。身子依舊端坐在床上,就像是什么都沒有感受到一般。
很快,窗外便傳來了吱吱不屑地呵斥聲:「回去告訴你家主子,這種低端的伎倆還是少拿出來丟人現眼的為好!」
吱吱一腳過去,那個已經死在雪千吼利爪之下的白色蠔母屍體立刻被高高踢起,摔在了貝雪瑤侍女和她身邊人的臉上。
原來,在白雪瑤的侍女和跟著她來的那個長相怪異的女人,剛剛把通體雪白,身材纖細小巧的蠔母放在牆頭時,雪千吼,吱吱,蓮蓮三人就齊刷刷地睜開了眼睛,從房間中一躍而出。
吱吱跳上牆頭,一棍棒下去便把想要悄悄離開的貝雪瑤侍女和長相怪異的女人給打暈在地,抓住那兩人就扔在了小院的草地上。
雪千吼則是精準地找到了隱藏在草坪當中蠕動的蠔母,一爪下去就把蠔母的身子割裂成了兩節。
隨著吱吱的動作,兩人啊的慘叫一聲,頓時醒了過來。
只是眨眼間功夫,她們兩人臉上和身上被蠔母血液濺上地方,就已經起了一大串的血泡,而且這血泡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蔓延著。
吱吱也是一驚,他連忙往後一推。
蓮蓮則下意識的就拉住雪千吼的爪子開始檢查。
「沒想到這蠔母的毒性如此之大!」在看到雪千吼的狼爪沒有事情之後,蓮蓮這才鬆了一口氣道:「幸好你的狼爪是鋼的,不然真就要被這蠔母給毒死了。」
須臾功夫,貝雪瑤派來的那兩個人早已是疼得滿地打滾,細看之下,就會發現他們身上都是黃豆大的血泡!
「這真的是蠔母嗎?我怎么不記得蠔母有這么大的毒性啊?」稍微冷靜了一下之後,吱吱奇怪道。
這時,從房間當中悄無聲息走出來的血子愷忽然開口了:「這是蠔母沒有錯,不過不是一般的蠔母。」
吱吱不由得有些驚奇地看著血子愷道:「子愷,你知道這種蠔母?快給我們講講!」
「他們活不過今夜了。」血子愷沒有直接回答吱吱的問題,而是指著地上疼得恨不得現在就死去的兩個人道:「這蠔母是南域疆人用南極寒毒餵養出來的一種蠔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