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這時,空中傳來了一抹冷笑。
「我們爵冥到底是什么樣子,發展到何種景象,什么時候輪到你們這幾個無名小輩來評判了?」
爵冥三長老木瞳子一身黑衣站在山頂之上,清風徐徐,他的頭髮高高束起,髮尾和衣袍隨著清風漂浮,好不瀟灑。
他身型挺拔,雖然是一身黑衣,卻依舊給人一種輕靈飄逸之感。
遠看他穿得只是一身普通的黑衣,可走近一看,便可以看到黑衣上面有用不明顯的暗色絲線刺出的繁複花紋,低調卻又不失尊貴。
「你們的爵冥宮殿就是我們毀掉的,我們怎么就沒有資格來評判了?」吱吱不滿地撅起了嘴巴。
「只要有我們爵冥宮主在一天,就算是整個爵冥全部讓你毀了,我們爵冥也可以東山再起!」爵冥三長老從高高的山頂上一躍而下,猶如一隻健壯的雄鷹一般落在了花纖纖等人的面前。
蓮蓮眼珠子一轉道:「瞧你把你們爵冥宮主說的厲害的,怎么到現在了你們爵冥宮主還沒有出現?而你卻口口聲聲說著你們宮主厲害,真是好笑!」
爵冥三長老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他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小丫頭片子,你以為你這一兩句激將法,就能讓我落入你設下的圈套當中?」
原來,剛剛蓮蓮著實是想要讓爵冥三長老氣急,然後說出爵冥宮主的下落。
不過此時爵冥三長老什么都不說,也在她意料之中。
花纖纖纖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握住鳳蓮劍道:「既然要比試,那就開始吧。」
爵冥三長老哈哈一笑道:「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你,你居然真的敢來我們爵冥的地盤和我比試!」
花纖纖微微揚了揚下巴,沒有說話。
「你都不怕我設下圈套,讓你們這一群人全部死在這裡嗎?」爵冥三長老的面色隨即陰沉了下來。
吱吱,蓮蓮,金無言面色一冷,連忙下意識地護在了花纖纖的周圍,都握住了自己的兵器,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你要是想要下手,何必等到現在?」花纖纖依舊是雲淡風輕,不急不慌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道。
「好!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你!」
爵冥三長老撫掌道:「不過,我也清楚地告訴你,我讓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讓你死在這裡,給我們那些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
「你少在那裡口出狂言了!我看是我孃親收拾了你還差不多!」吱吱眉頭當即便深深地皺在了一起。
蓮蓮更是厭煩地一撇嘴道:「我看你是有自知之明吧,只要你今天必死無疑,乾脆把比賽的場地就設定在這裡,然後讓我孃親送你一程!」
「到底誰死誰贏,咱們走著瞧!」爵冥三長老被吱吱和蓮蓮的伶牙俐齒整得呼吸一窒,可是他卻又想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他乾脆高高飛起,再次來到破敗的爵冥山脈上,由上而下睥睨著花纖纖。
花纖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便飛身躍起,緊跟在爵冥三長老身後,來到了爵冥頹敗的山脈之上。
吱吱,蓮蓮,金無言三人對視一眼,也緊緊地跟了上去。
可三人也知道決戰的規矩,三人只是遠遠地站在一旁,焦急地關注著爵冥三長老和花纖纖。
爵冥三長老大手一揮,爵冥破敗山脈上的大石塊便一個接著一個飛起,連線成了一個巨大的石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