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手緊緊地攥在一起,一臉緊張。
蓮蓮思索良久也道:「孃親,咱們從和爵冥對戰開始,他們就從來沒有光明正大過,這一次還約你去他們的地盤對戰,這擺明了就是沒有安好心。」
雪千吼默不作聲地看著花纖纖,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和爵冥長老之間終究會有一戰,要是他想要解決掉我,那天晚上他就動手了,」花纖纖緩緩地坐在一邊道:「而且我查了,那天晚上他端來的紅糖薑湯裡面並沒有毒藥。」
吱吱和蓮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道:「那他折騰那么一齣是為了什么呢?」
「或許是想要近距離的和大當家接觸,想要看看大當家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吧。」雪千吼沉吟道。
金無言見花纖纖如此執著,他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道:「其實在他親自教罄銘學習易容之術時,我也和他接觸過,當時從他的做派和博學的程度來看,他確實不像是喜歡在玩弄陰術的人。」
「他一個爵冥長老怎么會願意教罄銘學習易容之術呢?要知道這可是獨門的密法啊!」雪千吼越發疑惑了。
金無言搖搖頭道:「或許是覺得罄銘天資聰穎,是一個可塑造之才吧,當初他教授完之後,就離開了,要不是花女俠昨晚發現他就是爵冥長老,我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就是當初教授罄銘易容之術的木瞳子。」
「或許是他當時有意培養罄銘去爵冥也不是不可能。」
花纖纖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爵冥每年都會挖掘人才,只是他當時一走了之,也是讓人不解。」
幾人都沉默了下來,花纖纖起身道:「既然這樣,那我明日就前去一會。」
「孃親,我們和你一起去!」吱吱和蓮蓮對視一眼激動道。
雪千吼也起身道:「大當家,我也和你一起去。」
花纖纖看了一下雪千吼的胸口道:「你那天晚上受了重傷,雖然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可是還是沒有完全好全,有吱吱,蓮蓮,雪千吼和我一起去便好,你在家裡好好休息吧。」
雪千吼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花纖纖,有些不情願道:「大當家,等到明天早上我就完全恢復了,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的。」
花纖纖抿唇一笑道:「我讓你留在家裡可不是隻讓你休息的,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雪千吼心中一動,他不解地看著花纖纖道:「大當家,莫非你讓我留下來,還有別的用意?」
花纖纖點了點頭,她看了一眼金家管家道:「現在爵冥中人已經被我們殺了個七七八八,這爵冥中的人本就喜歡玩弄陰術,再加上此時他們情況危及,久久沒有拿到死亡之花,還損兵折將,難保他們不趁著我們離開之後,在背後對我們動手腳,所以我讓你留下來,一來是為了讓你養傷,二來是想著若是他們動手,你也能護金管家他們周全。」
雪千吼當即一抱拳道:「大當家,你放心,我一定會護著金管家他們,一起等著你們回來的。」
他不怕是不是跟著花纖纖作戰,而是害怕他沒有要做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花纖纖,金無言,吱吱,蓮蓮四人便去了爵冥宮殿所在之處。
花纖纖在臨走之前,還是和金無言聯手給金家周圍設定了結界,以防止爵冥的人來尋釁滋事。
「真是沒有想到這么巍峨的一座山脈此時竟然變得如此破敗!」
在花纖纖幾人一起來到爵冥宮殿所在之處時,蓮蓮望著那由於塌陷此時已經是破敗不堪的爵冥山脈,唏噓不已。
爵冥宮殿所在的山脈,由於爵冥宮殿被焚燬,完全塌陷,恰逢此時天氣漸漸冷了,所以整個山脈看起來更是愈發破敗不堪,和以前蔥蔥郁郁的巍峨之象更是難以相比。
「那這也是他們活該,誰讓他們害人不淺。」吱吱毫不留情道。
金無言也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昔日爵冥讓人聞風喪膽,讓各大家族都不由得不屈服,此時卻是如此一番頹敗不堪的景象,著實是不由得想要讓人感慨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