磬銘看到他們幾人已經是必勝之局,便連忙跑回去,叫出了金家管家和金家其他人。
這些人上來一看爵冥的人竟然被花纖纖他們打得如此狼狽,一個個也是信心大漲,紛紛拿起手中的東西,就朝著爵冥的人打了過去。
爵冥的人沒有想到金家的下人也敢如此汙辱他們,可他們氣急之下,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他們現在已經被花纖纖他們殺的是毫無還手之力了呢!
在金家眾人收拾了爵冥四護法的手下之後,花纖纖幾人大步來到還硬撐著的爵冥四護法面前。
「他要自盡!」吱吱大喊出聲,接著他便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卸下了爵冥四護法的下巴,將爵冥四護法嘴中的藥丸給拿了出來。
爵冥四護法面色一灰,儘管他現在已經如此厲害了,可是從他進爵冥那一天起養成的習慣卻沒有改變。
爵冥中的所有人,在被生擒了之後,他們要么自盡要么被人殺掉,那就是絕不能活著。
原本他覺得他一輩子都用不上這顆可以導致人瞬間死亡的藥丸,但是這一天不但來臨了,還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儘管他不服輸,可是在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死在吱吱,蓮蓮,雪千吼,金無言他們手下的時候,爵冥四護法還是絕望了。
與其在花纖纖他們手下受辱,不如他自盡乾脆利落!
「怎么能讓你這么便便宜宜就死了呢?」吱吱冷笑道。
蓮蓮也勾唇笑了笑道:「他似乎挺喜歡黑暗啊,製造出那個黑暗的瓶子,乾脆咱們把他身上的傷治好了之後,找個缸子蒙上黑布把他關在裡面,讓他也好好享受一下吧?」
吱吱和蓮蓮的腦子最為活躍,不一會兒,兩人就想出了一大堆收拾爵冥四護法的主意。
磬銘則是擔憂道:「這個人身上法器眾多,若是讓他身體恢復了,那對咱們來說就是巨大的隱患,餓而且現在爵冥內部的情況咱們已經大致瞭解了……」
說著,磬銘有些憂心忡忡地看了花纖纖一眼。
花纖纖自然是懂他的意思,便點點頭道:「這個人,現在已經失血過多,救治不過來了。」
她雖然沒有明說,可吱吱還是立馬就明白了花纖纖的意思。
「真是便宜你了,讓你白白就這么死去!」
吱吱一把把藥丸塞在爵冥四護法的嘴巴當中,爵冥四護法幾乎是牙齒剛剛把那顆藥丸咬開,他便頭一歪,黑色的血液緩緩地從他嘴巴當中流出。
「孃親,你那時候實在是太威風了!」蓮蓮回想起玉淨瓶剛剛裂開,她覺得有光束照進來的時候,就忍不住道:「孃親,你快給我們講講,你是怎么破開這玉淨瓶的吧!」
「就是啊,孃親,你快給我們講講你那時候是怎么做的吧!」吱吱也忍不住拉住花纖纖的胳膊撒嬌起來。
雪千吼和金無言,還有金家管家就一干人等雖然沒有明說,可也都緊緊地注視著花纖纖,想要聽聽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纖纖抿唇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磬銘一看花纖纖懶得講那時候的事情,便介面道:「花女俠的極雷之體在那會兒爆發了出來,天空上一道閃電劈下……」
眾人像聽某個大人物的傳奇一般聽著磬銘講述,都流露出了欽佩和激動之情。
「花女俠這段事情真應該寫一本傳奇出來!花女俠的故事和花女俠英勇的氣勢,一點都不比哪個傳奇人物差啊!」
其中一個下人感慨道:「要是我有能力的話,我一定給花女俠寫一本書!把花女俠這些光榮的,讓人只是聽就覺得熱血沸騰的事情記載下來!流傳千古!」
「是啊,磬銘你還是把這些事情都記載下來吧,這一定會流傳千古的!」眾人都紛紛勸說了起來:「你光是講都講得這么栩栩如生,寫出來肯定更是精彩!」
磬銘抿唇一笑,他輕輕道:「金家一直有記錄家族大事情,來警示後代的慣例,這也算是金家幾十年難得一遇的大事了,所以我一開始都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