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太好了!」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花女俠如此俠膽仗義,金家的後人確實都應該記得咱們金家遇到了這么一位大恩人。」金無言靜靜地看著花纖纖由衷道。
一開始他只覺得花纖纖是一個冷面冷心的人,可等到他真正接觸了花纖纖之後,才發現他接觸的人不是一個冷面冷心如雪一般的人,而是猶如那纏綿纖細,雋秀卻又寬廣的遠山,優美卻又有一顆強大的心靈,帶著他們一路克服了如此多的困難。
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都情不自禁的為花纖纖感到高興起來。
「孃親一直都這么仗義!」吱吱毫不客氣道。
花纖纖不由得笑著瞪了吱吱一眼,這個不知道謙虛的小傢伙!
「大當家,你快好好歇一歇,你剛剛肯定也是累壞了!」雪千吼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說到。
他這一句話,立刻就把喜悅的眾人從興奮激動的情緒中拉到了面對危險形勢的沉重中來。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而且有花女俠在,咱們必勝!」可是這一次眾人沒有再像上一次那樣,很快就有人自發地鼓舞起眾人來。
金家的下人們連忙激動的將手攥成拳頭道:「對,有花女俠在咱們什么都不怕!」
眾人對於金家的地面被血染紅已經習以為常,在金無言讓眾人散了之後,大家便快速地收拾了地面,各自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現在爵冥四護法自己送上門來,下一次爵冥三護法和二護法一起來的時候,咱們就少了不少阻力。」待眾人離開之後,金無言嘆了口氣略微有些放鬆道。
花纖纖點點頭道:「確實是如此,爵冥的長老一般不會輕易出動。」
「大當家,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見過爵冥的宮主露面過?」雪千吼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疑惑道。
花纖纖一挑眉頭,雪千吼所說的話恰好說到了她這些天心中最疑惑的事情。
那就是那天她和金無言去爵冥內部的時候,他們在宮殿外面經過,她卻一點都沒有感受到爵冥宮主的存在。
「那天咱們去,我沒有察覺到爵冥宮主的存在。」花纖纖目光中帶著詢問的意味望向金無言。
金無言眉頭皺了皺道:「沒有感受到爵冥宮主的存在,第一是因為爵冥宮主的能力太高,他將他的能力隱藏了,咱們感受不到,第二……」
金無言看了一眼花纖纖,他還是把他覺得最不可能的猜測說了出來:「那就是他人根本不在爵冥宮中。」
「若是他在的話,以他的能力,咱們豈能安然無恙的在那裡?」花纖纖腦子中靈光一閃道。
金無言,雪千吼皆深深吸了一口氣。
「若是爵冥宮主真的不在爵冥當中主持事務,那這個時候就是咱們瓦解爵冥最好的時候,若是錯過了,等他回來,糾集起所有的力量,那對咱們無疑是一個不好的局面。」
花纖纖纖細的手指攥了攥,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開始以現在的形勢分析起來。
金無言再次對花纖纖投去了讚賞的目光,花纖纖如此冷靜,著實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那孃親,你覺得爵冥宮主若是不在爵冥宮殿當中,那他是去幹什么了?」吱吱茫然不已道。
蓮蓮翻了個白眼道:「管他現在去幹什么,只要他不在宮中,那咱們就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吱吱想想也是,便沒有再問下去。
磬銘沉思了一會兒道:「我覺得他應該是閉關修煉去了。」
他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便將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爵冥宮主費盡心思都要尋找到死亡之花,而且在尋找的時候,他不惜犧牲那么多人,可現在死亡之花在花女俠這裡,他卻只是派人來小打小鬧幾下,這不是爵冥宮主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