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吼喝了一杯酒,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外面都在盛傳大當家是天女下凡呢,能力超凡,說正是因為有了大當家相助,這金家昨晚才沒有被那些上門鬧事的人給毀掉……你們不知道這傳得是有多么神乎其神啊!」
「什么叫傳得是神乎其神啊?」蓮蓮不滿道:「孃親的能力本來就是神乎其神!」
說著,蓮蓮激動的把手插在小腰上道:「你們昨晚都沒有在,還是讓我給你們好好的說一下,孃親和磬銘是怎么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些個窩囊廢給收拾掉的!」
「好啊!快講快講!」吱吱忍不住催促道。
儘管他今天早上已經在僕人的口中聽了一次了,可此時蓮蓮說要再講一遍,他還是十分想聽。
雪千吼更是不用說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蓮蓮,就差用水洗一下耳朵了!
「孃親和磬銘昨天晚上用的是鬼鳴陣法,這陣法可是失傳了好久了……」蓮蓮越講越激動,最後更是忍不住手舞足蹈了起來。
幾人越聽越開心,越發覺得花纖纖和磬銘昨晚的招數高超。
「昨天晚上那些大家族各自派出的人雖然不多,可是卻都是他們家族的精英人物。」
金無言沉思一番道:「有了這一次的重創,咱們稍微可以緩口氣,來想想怎么應對爵冥了。」
「你有什么想法?」花纖纖眉頭一挑道。
金無言搖搖頭道:「我只是覺得,咱們應該趁著各大家族對金家忌憚的時候,挑起他們內部的矛盾,讓他們狗咬狗。」
花纖纖讚許地點點頭,便把目光轉移到了磬銘的身上。
她略微有些疲憊道:「這件事呢,我覺得還是你和磬銘比較熟悉,我呢,就負責協助。」
這幾天也是把花纖纖累的夠嗆,現在金無言身子大好了,她可是一點都不想再擔任什么代掌門了。
蓮蓮和吱吱,還有雪千吼連忙附和道:「對,我們聽你們安排,來幫忙就好。」
在幾人吃飽喝足之後,便都回屋睡下了。
花纖纖回到房間之後,便想起了昨天晚上月非夜來的場景。
她站在門口,身子一軟便靠在了門上。
她眼睛輕輕閉起,便回想起了昨晚月非夜抱住他的情景。
彷彿他身上的溫度還殘留在空氣當中一般。
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才緩緩地走回了床邊。
花纖纖靜靜地望著窗外的陽光,她忽然有些擔心月非夜到底恢復了沒有。
就這樣,花纖纖在午後陽光的籠罩下靜靜地睡了過去,猶如神話中描寫的天女一般,恬靜又美好,閃耀的讓人無法直視。
可這美好並沒有持續多少時間,花纖纖只休息了一個時辰,便被外面的叫囂聲給吵醒了。
「花纖纖,你有本事出來和我一決高下!暗算人算什么本事!」
花纖纖眉頭微微皺起,她來到窗邊,便聽到那人又吼道:「你有本事出來啊!躲在屋子裡當什么縮頭烏龜!」
「你才是縮頭烏龜!」
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也被吵醒了,三人跳上屋頂,吱吱便毫不留情地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