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蓮心頭一緊,她看向花纖纖道:「孃親,這個歐陽掌門要把歐陽燕青帶回去,咱們真的要讓他帶回去嗎?」
「這個歐陽燕青也是個狠角色,這一次是他陷入了花女俠設定的鬼鳴陣法當中,才輕而易舉的被咱們俘獲,他回去必定是心生嫉恨,還不知道心裡念想著要怎么報復咱們呢!」
磬銘恰好路過這裡,他神色當即轉為嚴肅道。
「那咱們可一定要想個辦法,不能讓他回去!」吱吱也顧不上吃了,他把嘴巴一抹道。
花纖纖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她唇角浮現出淺淺的笑紋道:「怕什么?一個廢人就算是心生嫉恨又如何?他也只是個廢人而已。」
「廢人?!」蓮蓮眼睛中浮現出一抹濃濃的驚訝和驚喜道:「孃親,你把他的腳筋手筋都廢了?」
花纖纖又是一笑:「哪裡需要我動手?昨天晚上他執意要在陣法當中掙扎,金絲纏繞住了他的腳踝手腕膝蓋,層層金絲上去,就算是鐵打的手腕腳踝膝蓋也得斷了,他現在只不過是失去了知覺而已。」
「那他還真是活該!自詡不凡,結果落到了這么一個下場!」蓮蓮毫不客氣地諷刺道。
江德尋感慨道:「歐陽燕青可以算是新一輩中的佼佼者,他平時便傲氣異常,現在他這么一個自負不已的人突然成了廢人,他怕是連活都不想活了吧!」
「那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自己找死來金家!」吱吱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咱們可沒有讓他來!」
在歐陽掌門讓人把歐陽燕青帶回歐陽家的時候,歐陽家的管家連忙詢問道:「掌門,咱們現在要怎么做?真的要把燕青關到牢裡審問嗎?」
「關什么關?!」歐陽掌門氣得一翻白眼道:「還不趕緊找最好的大夫來給他療傷!」
歐陽家的管家這才意識到歐陽掌門對金無言說得不過是表面話而已。
當即他就找了幾個人把歐陽燕青抬到了房間去躺在,然後找了歐陽家的大夫來給歐陽燕青療傷。
「大夫,燕青的傷勢現在如何了?」歐陽掌門見大夫給歐陽燕青把過脈後,連忙上前詢問道。
大夫並未說話,他只是起身有摸了摸歐陽燕青的腳踝和手腕,隨後他沉思了一番之後,又摸了摸歐陽燕青的膝蓋。
「命可以保住,只是以後他怕是不能再進行修行了。」大夫搖搖頭道。
「你說什么?大夫,你確定他真的是不能再修行了嗎?」歐陽掌門心猛得一炸,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困難了!
大夫嘆了口氣,他平靜地看著歐陽掌門道:「他的手筋腳筋全部粉碎,膝蓋骨也粉碎了,幸好救治的早,不然他手腕,腳踝,膝蓋骨裡面生了膿瘡,怕是還要截肢,老夫能保住他的身家性命,讓他不用截肢已經是盡了老夫全力了。」
歐陽掌門不敢置信地上前摸了摸歐陽燕青的手腕,在摸到柔軟的觸感時,他當即如雷劈一般站在原地。
隨後,他便什么都沒有再說,就走了出去。
他悉心培養出來的徒弟,一個死,一個成了廢人,這一次,他不得不承認,他可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相較於歐陽家如死寂一般氣氛,金家這邊的氣氛卻是好得不得了。
「這一次花女俠的做法,可真是在各大家族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金家管家今天也喝了點酒,平日裡的嚴肅在他臉上消失的是一乾二淨。
磬銘抿唇一笑,也十分自豪道:「現在金家有了花女俠相助,這些大家族吃了一次悶虧,他們還不知道怎么想咱們金家有多厲害呢!肯定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金無言端起一杯酒,站起身道:「花女俠,無言一定要敬你一杯,這幾次要不是有你在,金家怕早就完了,所以我一定要敬你一杯,來!」
花纖纖望著金無言那堅持的目光,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端起酒杯和金無言碰了一下道:「喝一杯倒是可以,不過咱們話說到前頭,你今天只能喝著一杯啊!」
見金無言答應了,花纖纖這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在幾人吃得正酣暢淋漓之時,大院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吱吱一聽便知道是雪千吼回來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扭頭道:「雪千吼,你怎么才回來啊!你都不知道你錯過了多少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