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纖纖卻一動不動,就像是沒有聽見金土妖聖的話一般,只是用靈力不斷地融合著死亡之花和桃花花蕊。
金土妖聖奇怪地看著花纖纖,花纖纖朝著她眨了眨眼睛。
金土妖聖立馬沉默下來,跳進空間戒指當中,不再露面。
過了一會兒,花纖纖便清晰地聽見,草叢中傳來聲響:「老大,咱們應該過去了吧?不然等一會兒那女人把藥材煉製好了,她就能騰出手來對付咱們了!」
「你會煉製藥材?」
被稱為老大的人,也是糾結不已,他眉頭緊緊一皺,低聲吼道:「咱們這一次來主要的任務可是要把她從北臨之濱採摘回來的藥材和煉製出的藥拿回去的!要是那女人沒有煉製好,就被咱們打斷了,咱們怎么回去交差?」
「這可不是嗎?但是老大,那女人可是去了北臨之濱,都沒有受過傷,要是她真的把藥材煉製好了,咱們是她的對手嗎?」
另外一個人急吼吼道,對於花纖纖一行人能安然無恙的從北臨之濱回來,這讓他們十分忌憚。
「那就現在行動!與其連命都送在這裡,不如拿個半成品回去!」說著,領頭人一揮手,就帶著大家上前去。
就在他們以為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吱吱,蓮蓮,雪千吼身邊時。
剛剛還是一副熟睡樣子的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一躍而起,吱吱一口咬在了距離他最近的人脖子上,那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直接身子僵硬,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而蓮蓮則是直接朝著距離她最近的人,祭出了一把熊熊烈火,那人當即就被烤了個外焦裡嫩。
雪千吼一口上去就咬斷了距離他最近人的脖子。
「切,沒想到就來了這么三個人!就這三個人還想要搶孃親煉製出來的藥,真是自不量力!」吱吱翻了個白眼,狠狠地踢了一腳那被他咬得昏厥過去的人。
吱吱這一次下的藥,藥效猛烈,但去的也快。
不一會兒,被吱吱咬了的那個人便清醒了過來。
金無言掐住這人的脖子,狠戾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是誰派你們來的?!說!是不是爵冥組織?!」
可能是情緒波動過於大了,金無言的眼睛裡淨是紅血絲。
他這暴怒的樣子,讓那人身子一抖道:「什么是爵冥組織?我,我們不是爵冥組織的人……」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在深夜偷襲我們?」金無言面容微微舒緩了一些。
那人不斷地喘著粗氣,眼淚都快被金無言嚇出來了:「我們就是想要從你們手裡搶走藥材,然後高價賣出去,從此我們兄弟也可以名揚天下了。」
金無言眼睛微微眯起,他根本就不信眼前這個人的話:「那你怎么對我們的行程瞭解的這么清楚?那個怪物也是你們放出來的吧?」
說著,他的手猛然收緊,幾乎要把這人的脖子給掐斷。
「我告訴你,你最好從實交代,不然我殺了你!」金無言面色如霜。
那人身子不斷地往後退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們兄弟三人那天在尋找珍奇藥材的時候,偶然聽到了不遠處裡面有人在說你們從北臨之濱回來,還帶回來了一種神奇藥材的事情,我們就悄悄跟著他們過來了……」
金無言原本還想再審問,可雪千吼卻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他們應該不是爵冥組織的人,爵冥組織枝繁葉茂,個個都應該是頂尖的高手,他們怎么會蠢到派這三個人來?」
金無言眼底閃過一抹厭煩:「他們詭計多端,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玩什么陰謀詭計?」
儘管是這樣說,可他的手卻緩緩鬆開,冷淡的對那人吐出一個字:「滾!」
就在那人要屁滾尿流爬走之時,他卻看見他眼前出現了一道半透明的白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