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他回去,那他就不再是金無言了,他是那個用表面的瀟灑不羈來掩飾自己野心的金家掌門人,而他也不可能這么近距離地觀察花纖纖了。
花纖纖望著有些愣神的金無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便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煉丹爐當中。
「死亡之花和桃花花蕊的融合速度好像加快了!」金土妖聖對藥材的煉製十分敏感,。煉丹爐當中的藥材稍微有一些變化,他都能覺察到。
花纖纖略微有些疲憊的身體當即為之一振。
金無言也是眼睛一亮,藥材融合的速度加快,這就代表花纖纖可以少消耗一些靈力,等到周圍埋伏的人過來時,他們也可以多一份力量。
「實在是太好了!這樣就可以早一些結束煉製了!」
金無言微微鬆了一口氣,低聲詢問道:「你看我什么時候叫吱吱,蓮蓮,雪千吼他們起來合適?」
吱吱,蓮蓮,雪千吼的修為比較低,而那些隱藏在黑暗當中的人也比較謹慎,所以這三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的變化。
花纖纖望著睡得和小豬一樣的三人,微微一笑道:「就讓他們三人再多睡一會兒吧,我藥材沒有快煉製好,那些人是不會出來的。」
「你似乎一點都不緊張那些人會來?」金無言忽然起了逗弄花纖纖之意。
花纖纖抿唇一笑道:「危險來了,只能想辦法躲開,或者解決掉危險,一味的緊張是無濟於事的。」
金無言心頭一動,他回想起這一路上花纖纖的表現,他發現花纖纖確實一直在用自己的行動,來踐行著她說的這句話。
「不要讓仇恨把自己左右,但是仇也是一定要報的。」花纖纖靜靜地看著金無言,她的目光猶如月光靜靜落在金無言身上一般,十分恬淡。
金無言身子猛地一震,他以為他的心思誰都沒有看出來,卻沒有想到,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就這么猝不及防被花纖纖看穿了。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金無言乾澀道,他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每次只要一提到他的父親當年被爵冥組織殺死,他就無法使自己的情緒平淡下來。
「你原本打算怎么辦呢?」花纖纖淡淡道:「一會去就大張旗鼓地尋找爵冥組織?來和它來一次空前絕後的決鬥么?」
黑袍老者這時也從黑暗中閃現了出來,他靜靜地看著花纖纖和金無言,想要看看金無言和花纖纖到底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
金無言略略有些懊惱地低下了頭,花纖纖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清澈,直接就看透了他心之所想。
花纖纖知道自己這是說中了,她抿了抿唇道:「爵冥組織存在這么多年,那么多的家族都被他掌握,他必定是枝繁葉茂。」
她知道剛剛那話讓金無言有些不舒服,便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問:「若是幾大家族一起站在金家的對面來對付金家,你會怎么樣?你覺得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呢?」
「我會想辦法,讓那幾大家族的聯合分崩離析掉。」金無言抬起頭,他靜靜道。
這種事情,他身為金家掌門人,不是沒有想過,他深深知道,在幾大家族之中,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友誼一說,有的只是共同的利益而已。
所以,像這種壞到不能再壞的情況,他早都預料好了。
想到這裡,金無言心頭微微一動道:「你其實是在說,當爵冥組織發現咱們已經拿到死亡之花,要想從咱們手中奪走死亡之花的時候,必定會先讓那幾大家族聯合起來,對付咱們?」
花纖纖輕輕點了點頭,她笑著,略略有些調侃道:「不然呢?你以為爵冥組織那么大的一個組織,利用那么多的家族苦苦尋找死亡之花尋找了這么多年,現在他知道咱們從北臨之濱歸來了,會放任咱們拿著死亡之花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