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蓮沉思了一會,她連忙跑到花纖纖面前,憂心忡忡道:「孃親,你一次性幫我們四個人療傷,還助我們進階,你的靈力一定都用完了吧?」
花纖纖微笑著捏了捏蓮蓮的手道:「我沒事的。」
蓮蓮望著花纖纖白裡透紅,不施粉黛卻白膩光滑的肌膚,心中的擔憂便散去了:「孃親,你的氣色真好!真是太美了!」蓮蓮都不願意眨眼睛。
「你真是這大荒上難得的天賦異稟者啊!若是我年輕的時候認識你改多好,我們家族也不至於被爵冥壓迫了這么多年了!」
黑袍老者心痛得幾乎要落淚。
「現在收拾爵冥也為時不晚!」金無言身上殺氣騰騰道。
「我們是現在就往回走,還是?」花纖纖詢問著眾人。
吱吱在原地轉了一個圈道:「我現在只覺得身體充滿了力量,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現在趕路也可以!」
吱吱算是說出了他們五人的想法,五人意見一致,便直接上路了。
雖然是晚上,可是由於幾人的精神很好,再加上也摘到了死亡之花,五人心情都放鬆得不得了。
「你們等等,我有話要說!」金土妖聖再也坐不住了,他從空間戒指中跳出,擋在了五人的面前。
花纖纖,吱吱,雪千吼,蓮蓮皆是一愣。
只有金無言意味深長地一笑,似乎已經看穿了金土妖聖為什么突然出來。
金土妖聖老臉微微一紅,可他還是急吼吼道:「你們把採摘的死亡之花呢?難道不應該先給我看看嗎?!」
「都說金土妖聖愛藥如命,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金無言風流瀟灑的本性又恢復了,他忍不住調侃道。
金土妖聖氣得鬍子一抖一抖,他一甩袖子道:「哼!你明知道我愛藥材如命,還不把藥材交給我,這不是成心讓我難受嗎?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老人的嗎?」
金無言哈哈一笑,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膀。
雪千吼也不禁莞爾一笑,他從胸口中拿出死亡之花,遞給金土妖聖。
「哎呀!這好好的花,怎么就折騰成這個樣子了呢?!」金土妖聖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死亡之花的花瓣:「要不是我出來的早,這死亡之花就被你小子活活給捂死了!」
「死亡之花不是才摘出來沒有幾個時辰嗎?怎么蔫成這個樣子了?怎么回事?」蓮蓮走上前來,有些心疼地看著死亡之花。
若不是死亡之花的名字,蓮蓮還真覺得這花不像是從地獄裡面來的。
死亡之花的花瓣平平的,在柔軟細頸的支援下展開,顏色豔麗幾近荼靡,卻沒有一點香氣。
「死亡之花本身就是在鬼門關中,陰氣瀰漫的環境中才能長好,現在驟然離開了那個環境,自然是會萎靡的快一些。」
花纖纖抿唇,淡淡道:「就像是我們在鬼門關中,無法適應那個環境一樣,換做這死亡之花也是同樣的道理。」
「那咱們現在要怎么辦?總不能看著咱們費勁千辛萬苦採摘回來的死亡之花就這么枯死了吧?」金無言心中一抽,連忙道。
金土妖聖得意地捋了捋鬍子,一揚下巴道:「也不看看我金土妖聖是什么人?有我金土妖聖在,就沒有活不下去的藥材!還沒有我做不到的呢!!」
說罷,金土妖聖從死亡之花中抽出一個生命力最為微弱的遞給花纖纖。
花纖纖不明所以地看了金土妖聖一眼,有些不解。
「剩下的花我準備種植到金土當中,看看精心培育這死亡之花能不能活過來。」金土妖聖晃了晃手中的死亡之花,指著花纖纖手中那一支死亡之花道:「至於那一支,你現在就用它來煉製藥材,看看藥性是什么。」
花纖纖一挑眉頭,她垂眸端詳著手中的死亡之花道:「可是從古至今還沒有人用死亡之花煉製過藥材,而且老桃樹精不是說,擁有死亡之花的人,可以掌控大荒所有人的命運嗎?若是煉製成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