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土妖聖抿唇一笑:「無論它是死亡之花,還是天域之花,它都是藥材,凡是藥材,只有在人的煉製之下,才會發揮出它的藥性,而藥性也可以通過人為的煉製來改變,你可記住了!」
這話還未說完,金土妖聖就拿著剩下的死亡之花回到了空間戒指當中。
花纖纖聽著金土妖聖的話,面色越發嚴肅。
金土妖聖的話就像是琴絃一般,彈在花纖纖的心頭,空留下嫋嫋餘音。
「無論是什么樣的藥材,都只有在煉製之後,才能發揮出它的藥性,而藥性也可以通過人為的煉製來改變……」花纖纖唇角微微嚅動,回想著金土妖聖留下的話語。
花纖纖將死亡之花拿起,再次細細端詳。
若是這支花真的有老桃樹精說的那么神奇,恐怕這支花不會這么容易死亡吧?
「該不會是老桃樹精記錯了?或者是聽了謠傳?」
雪千吼似乎是看出了花纖纖在想什么,他上前道:「這死亡之花不過是長在鬼門當中的一株藥材而已,因為大家都沒有見過,所以才被傳得這么神奇?」
金無言當即搖搖頭道:「應該不是這樣,這死亡之花必定有它的神奇之處,要不然爵冥組織也不會花費這么大的心思來尋找死亡之花。」
金無言拳頭攥緊,滿臉恨意。
童年看到自己父親慘死的一幕,對金無言而言,就是刻在骨子裡的痛楚,而這么多年以來,支撐著他用稚嫩的肩膀扛起金家,並且帶著金家剩餘的老弱病殘走到這一步的亦是這些恨意。
「我也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鬼門當中陰氣那么重,可這死亡之花常年遭受濃重陰氣的侵蝕,卻依舊開到荼靡,所以這當中必定是有玄機所在。」蓮蓮有理有據道。
吱吱眼睛一亮,忽然道:「孃親,我有辦法了!」
他興奮地舔舔唇角道:「咱們當時在捕捉千年冰雪人參時,不是還帶回來了一部分千年冰雪人參侵泡過的泉水嗎?要是把死亡之花儲存在泉水中,那這朵死亡之花應該不會這么早的蔫了吧?」
「等到時候,咱們到了老桃樹精那裡,咱們可以讓他再看看死亡之花,然後再決定怎么煉製死亡之花?」雪千吼眼睛一亮,跟著道。
吱吱笑著和雪千吼一碰拳頭,為彼此的心有靈犀慶賀。
花纖纖點了點頭,便將死亡之花裝到泉水的瓶子當中。
「你們看,死亡之花的花瓣舒展開了!」
吱吱睜大烏溜溜的眼睛,隔著磨砂瓶望著死亡之花逐漸舒展開的花瓣。
「真的是這樣啊!死亡之花的花瓣像是吸飽了水一樣,又復活了!」蓮蓮也湊了過來,驚喜不已。
金無言環抱著雙臂道:「看來這死亡之花只要儲存在陰冷的環境當中,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不過,這朵死亡之花怕是早就死了,咱們現在這樣,只是讓她不腐敗而已。」
蓮蓮歪頭想了想,正要說什么,可她卻看見金土妖聖急匆匆的從空間戒指中冒了出來。
「金土老頭子,你不是要精心培植死亡之花嗎?怎么又跑出來了?」蓮蓮故意調侃道。
金土妖聖鼻子皺了皺,只當是沒有聽見蓮蓮的話,他盯著花纖纖手中的冰泉水道:「哎呀,最近儲備的水好像不夠了,要不然你把這泉水也給我一部分?」
「怎么會不夠呢?我這裡有好多呢!」吱吱也起了逗弄金土妖聖的心思,他掏出隨身的水袋,遞給金土妖聖。
金土妖聖的臉當即就拉了下來,他恨鐵不成鋼道:「你這個渾小子,成心給我老頭子找氣是不是?那死亡之花能是用這種水就可以種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