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無言沒有想到自己一語成讖,此時他也是驚訝萬分。
一個黑衣老者在五人的注視下,一點一點浮現在五人的面前。
「吱吱!」吱吱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他發現,真的就像是金無言說的那樣,這個黑袍老者居然和他站在同一位置!
而且他很快發現,他就算是退後也沒有什么用處,那個黑袍老者居然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你跟著我幹什么?」吱吱哭喪著臉。
黑袍老者氣得吹鬍子瞪眼:「你以為我想跟著你了?要不是你死乞白賴的把我裝到你的口袋裡,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
吱吱連忙抓出口袋中的藍色石頭,卻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花纖纖從吱吱的手中把藍色石頭都接了過來:「老人家,請問哪個是你附身的石頭?」
原來吱吱的修為不夠,再加上這黑袍老者已經去世許多年,又常年在洞穴之下,身上的陰冷之氣著實是重,所以他在和吱吱站在一起的時候,吱吱就會覺得冷。
黑袍老者指了指其中最大的一顆藍色石頭道:「就是那顆。」
花纖纖把藍色石頭收好:「敢問老人家,你當年為什么要來到這裡?究竟又是因為什么,才心甘情願把智慧都交了出來?」
「你們不知道?」黑袍老者驚訝的臉上的皺紋都快被他給拉平了。
花纖纖不得不解釋了一下他們這次來的原因:「我們其實是受人之託,來尋找他的祖父母當年來這裡,還失去了家族慧根的原因。」
「你們不是找死亡之花?」黑袍老者嘴巴驚得都快要合不上了。
他的臉上閃現過一絲沉痛,有些嘆息道:「像你們這樣不是為了尋找死亡之花而來,只是為了尋找別人家族的慧根而來的人……」
他眉頭一挑,這才道:「你們估計在這北臨之濱還是第一個啊!」
「老人家,你一定知道當年的事情對吧?你快給我們說說吧!」蓮蓮已經快被當年的問題困擾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我們當初都為了尋找死亡之花……」黑袍老者嘆息著低下了頭。
金無言臉上忽然閃現出一抹冷笑:「貪心不足蛇吞象,你們應該都是各大家族的佼佼者,你們的家族本身都是名門望族,可你們還是不滿足,就來尋找死亡之花,最後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還不惜賠上整個家族的智慧,真是活該!」
花纖纖奇怪地望著金無言,這一路上來,她還是第一次見金無言沒有由來的激動。
「發生什么事情了?」花纖纖走到金無言身邊,低聲道。
金無言嘲諷地看了黑袍老者一眼,再次冷笑道:「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些人。」
「看不慣我們這些人?」黑袍老者也激動了起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家族慧根的重要性?你以為我們真的只是為了活下來?!」
金無言雙手環抱於胸前,反唇相譏:「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黑袍老者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們那么做,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們整個家族能存活下來,作出的無奈抉擇而已!」
「在一個以修為論高下的時代,你告訴我你心甘情願放棄整個家族的慧根,讓後代都無法再修行,是為了保全他們?」金無言根本就不相信。
非但是金無言,吱吱,蓮蓮,雪千吼此時也覺得萬分不可思議,只有花纖纖還平靜地看著黑袍老者,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會怎么說。
「當初,我來這裡的時候,是一個叫爵冥的組織讓我來這裡的。」黑袍老者臉上淨是沉痛。
金無言眼睛瞪大:「爵冥?這個組織的名字老桃樹精也說過!」
經金無言這么一說,花纖纖也猛然回想起來,老桃樹精當初似乎確實是說過,在江家祖父母從他那裡過的時候,他們當初提過爵冥這個名字。